“多謝你啊,馬大将軍,想不到爲了你爹,爲了你馬家你竟然願意将那下爛貨帶來給朕,真是不錯啊。
因爲有這個下爛貨,朕可是承受非人的屈辱十幾年了,今天終于能夠清理門戶,還真是有些激動的不能自已啊。”是那老皇帝的聲音,他帶着一群人,押着一個白衣婦人,從牆後慢慢的走了出來,“朕真是要謝謝你了。”
“是啊,聖朝皇帝,在下也沒想到,堂堂的馬大将軍,居然是這麽卑鄙無恥的家夥。要不是您說他是去做卧底的,在下還真以爲您要将我鐵甲人統統滅了呢!
現在好了,我一族得以保留,又可以手刃仇人,還真是一件意外之喜。
您放心,在下答應的十萬匹牛羊,一定會每年上供給您的。”
這個聲音……
納蘭若若調頭一看,發現來人有些眼熟,他仔細的想了想,然後微微一愣,“是你,你居然沒死?”
“哈哈哈,是啊,是老子!馬兄弟你好像很吃驚啊,咱都是自己人,我原來真以爲晉朝是習慣了巧取豪奪。”他大笑,目光落在納蘭若若身上,瞬間變得兇狠陰毒,“現在看來,晉朝皇帝還是非常的賞罰分明的!
爲了安撫我部,居然答應把馬将軍和他一家子留給在下處理,真是恨不得與晉朝臣民一般,跪下來直呼萬歲了。”那頭領面目猙獰,一揮手就有二十多人沖着納蘭若若撲了過來。
納蘭若若不得離開馬父身邊兒,同他們打了起來。
看着這次來的鐵甲人還不少,納蘭若若心裏頭那股怒火就壓制不住。
當初爲了把鐵甲人趕到北邊去,廢了他們多少時間多少心思,犧牲了多少兵士,可是現在,因爲這老皇帝一句話,他竟然引狼入室,還把他堂堂一個大将軍丢給鐵甲人處置,真是昏庸的可以。
爲了那點兒上供,爲了那人的幾句花言巧語,他就可以将當初所有的禍患忽略,再次喂起來一頭餓狼嗎?
納蘭若若取出擎天柱,提氣想要揮出去,解決這群麻煩喉嚨口卻用上一股腥甜。
“唔……”他低吟一聲,嘴角花落一股血紅,卻瞧見狗皇帝和那鐵甲人的可汗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奸笑,“呵呵,馬大将軍,這是怎麽了?血氣翻湧的樣子,莫不是……中毒了?
哦……我想想我想想,該不會是你摸過的什麽藥膏和這冷宮裏的某些氣味,相克吧?”
納蘭若若臉色一沉,想起司馬焱,再将目光落在關馬家父親的那隻鐵籠子上,想到那股異香,用力的抿了抿唇。
他的中毒正是衆人所期盼的,他們一擁而上,納蘭若若中了毒,應付起來難免就有些吃力。
其實他有些想不明白,雖然有馬文才這具身體做拖累,可她自己本身是百毒不侵的,之前經曆的一切也驗證了這個事實,可是爲何到了這個位面,會被那樣兩個小小的毒撂倒。
這副弱雞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她納蘭若若。
眼看着一個大環刀劈下來,納蘭若若猛地在地上一個翻滾,離開了對方的攻擊範圍,随機扯過一個人手裏的劍就開始收割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