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麽個結果,納蘭若若隻覺得頭頂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原來好姐妹反目成仇的戲碼搞起來這麽容易——你趕跑了我男人,那我就搶你男人。
啧……老實講這種套路,本寶寶是拒絕的,栽贓陷害神馬的最不要臉了,有本事自己上啊。
宮裏被砸,宮裏遭遇刺客,宮裏巴拉巴拉,反正這一個月不管發生了啥吧,狗皇帝都跟死了一般,沒有踏入她這“冷宮”半步。
禦膳房的人就更誇張了,見風使舵,一看這情形連她沒事的吃食都開始克扣,從一開始五菜一湯,直接發展到一根菜葉,還托馬是不放油的,看得納蘭若若滿心怨念。
無月可不是小白菜,她在北堂泠跟前兒就是一個神一樣的隊友。所以她此刻站在納蘭若若跟前兒,面無表情的看着那能夠數清米粒的“粥”,“先帝留下的皇子,并非隻有這一個。”
納蘭若若斯巴達了,這貨是想讓她,造反啊?
姐姐,你這想法真是棒棒哒!
你當當男主大人是随便成功的?那要多少卑鄙無恥下流算計累積而成的,和男主大人作對,最後下場很慘的嗫。
本寶寶看上去是個會随便跟男主作對的人嗎?
———怎麽的也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不好。
于是爲了找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納蘭若若将鬼哭狼嚎想要跟着的小白菜留在了宮裏,帶着面無表情的無月坐在了京城最大的包廂裏,對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艱苦奮鬥。
看着對面那位非一般的進食速度,無月站在她身後,看着手裏的雞腿蹙了蹙眉,她現在才明白那位打着***的名頭出來居然隻是爲了覓食。可如果隻是爲了覓食就讓她把宮門口守衛全部撂倒,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
一個月不見葷腥,納蘭若若不知道無月是怎麽熬過來的,反正她本人是沉不住氣了,宮鬥神馬的也是保存體力的好不好?
得虧是本寶寶過來了,那樣是真正的北堂泠,肯定得餓死——抗餓神馬技能,納蘭若若簡直是擡手就來。
主角出宮,刺客神馬的絕對是标配,不過讓納蘭若若想不明白的就是那個“掉褲君”怎麽會惹上那麽厲害的人物。
默默的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進嘴裏,看着這突然被燒了的這堵牆,還那邊擡眼可見的橫屍,連連搖頭,啧,真慘。
她從來沒有多管閑事的愛好,而且憑她攻略多年的經驗,這個“掉褲君”絕對跟她不對盤,所以能一邊享受美食,看着他死,感覺還是一件很棒的事。
不過這“掉褲君”不地道啊,他那手下死的那麽慘,怎麽他還不出手?莫不是不會武功?
這種假設,她是不信的。
她想隔岸觀火,奈何某些人,根本就不想讓她置身事外。
看看,這打着打着,就從那個包間把“屍體”扔到她這桌子上頭來了,唔,還活着的“屍體”。
而且那“屍體”發現她這麽可愛萌萌哒的妹紙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讓她快跑,而是一把大刀砍過來,這,就讓納蘭若若非常不滿了。
她拿起筷子,狠狠的插入那屍體的脖頸,将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屍體。
無月愣了愣,想起那晚她那出神入化的功夫,默默的将銀針收了回去,隻是仍然警惕的望着四周。
“泠兒……”躲在角落裏的掉褲君也不知道抽什麽瘋突然沖着她喊了一聲,“救我!”
“那個女人肯定是這人的姘頭,一起宰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活着離開這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