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衣服穿上身回到那冷宮裏的時候,有兩件等待納蘭若若。
第一件是北堂老爹又在朝堂上發起逼宮之戰,要求君亦清未來七天内必須要幸了北堂泠咳,也就是納蘭若若。
第二件就是他壓根兒沒發覺自己已經到宮外溜達了一圈兒,據說是無月耍了些手段。
至于這手段爲何,暫且抹去不提。
反正對于這宮裏突然出現的好東西,她肯定是來者不拒的。
至于便宜老爹敲定的侍寝事宜,納蘭若若完全忽略了個幹淨。
男主可是要爲女主守身如玉的好嗎,侍寝?
呵呵……
隻是傍晚,那小順子真的過來傳旨,要納蘭若若洗白白的時候,她手裏捏着的桂花糕掉了。
然後就眼睜睜的看着一幫人帶着她進入浴德池,各種洗洗涮涮,差點兒沒掉下來一層皮,接着就穿着清涼,坐在床榻上等着被寵幸。
無聊啊。
納蘭若若有些無聊的在床榻上打滾兒,一股藍煙從外頭緩緩地渡了進來……
君亦清站在門口,用力的攥了攥拳頭,擡腳跨入殿内,一道身影落在他背後。
“主人。”
“去吧,這可是一場盛宴,算作對你的獎賞了。”看着躺在床上的身影,君亦清冷冷一笑,揮手熄滅了蠟燭,毫不猶豫的擡腳就走。
北堂老匹夫想要他寵幸北堂泠他可是照辦了,至于是誰,呵呵……重要嗎?
榻上的女子明顯有些神志不清,此刻她不着寸縷,死死的攀附着男人,任他予取予奪。
男人由始至終不曾發出一個字,隻是一味的**。
納蘭若若躺在屋頂,手裏把玩着一塊兒瓦片,有些無趣的看着地下的*宮大戲,想不到這君亦清那麽狠,爲了報複北堂威,居然不惜給自己戴綠帽子,啧啧……這種胸襟,天下少有。
底下的活*宮太過無趣,還不如她平時看的漫畫書,所以納蘭若若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索然無味,轉身要走,卻落入一雙陰冷的雙眸中。
那眸子透過瓦片朝底下看了眼,而後擡頭将目光一點點的放在了納蘭若若身上,“好看嗎?”
嗯?
納蘭若若知道他指的是底下已經展開的第二輪的大戲,點點頭,又搖搖頭,複又點點頭,再低頭繼續去看大戲。
女子的關注點始終不到位,讓那雙擁有陰冷雙眸的主人不耐煩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已經确信他不會傷着她,所以男子毫無顧忌。
“?”納蘭若若皺眉,條件反射的想要擡腳踹過去,沒想到人家紋絲不動,自己但是骨碌碌從房頂上往下滾。
正常的尖叫出聲是不可能的,納蘭若若隻能費力的去尋找平衡,剛剛落下,就被人攬入懷裏,一陣兒疾奔之後已經到了最盡頭,人家落了地,大掌好巧不巧的落在她挺翹的屁屁上,捏了兩把之後,帶着幾分魅惑:“貴妃娘娘不喜歡做妃子,卻喜歡對我一個國師投懷送抱,是何道理?”他似笑非笑的咧了咧嘴角,一雙細長的丹鳳眼挑了起來,他鼻梁挺直,嘴唇卻極薄,看樣子是好看,可就是笑着時卻也給人一種陰寒入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