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落攥着拳頭,滿眼殺氣,一副随時要把納蘭若若剝皮抽筋的架勢,“北堂泠你不要妖言惑衆!我徹兒是皇上的親骨肉,如何成了墨月國四王爺的孩子?
當初我與皇上情深不渝,有了誤會才會負氣遠走他國。司北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是在他的照顧下才平安誕下龍嗣的!
如今你三言兩語就懷疑我的孩子,将來真就不怕嗎?”
“是啊,我很怕你墨月大軍壓境,怕我大*成了亡國,所以……我更要努力戳穿你的詭計!”納蘭若若抖着左腳,更加賣力的氣她。
“北堂泠!”這個賤女人!
“君亦清是太監,并沒有生育能力!”
“你無恥!”
“君亦清是太監!”
“北堂小姐……”
“君亦清是太監!”
“賤婦!”
“你是太監!”
“朕殺了你……”
“殺了我你也是太監!”納蘭若若持續作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諸位大臣要是不信,請了禦醫前來把脈,一試便知!”
“大将軍,這……”
北堂威也是沒想到原本都要失敗的逼宮突然跳出來這麽一段兒,不過他也清楚,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閉着眼睛往前走,他一點兒退路都沒有!
成功,泠兒可以成就一代女皇,失敗……他北堂一族全族覆滅!
他根本沒得選!
“來人,将太醫院所有禦醫都給本将軍帶來!”
北堂威到底是大将軍,想的透徹。
所有人都清楚收買整個太醫院的禦醫根本不可能,那麽如果泠兒的說的是真的,他君亦清除了退位,就沒有别的路走!
最後赢的,絕對是泠兒!
想到這兒,北堂威就偏頭朝着納蘭若若去瞧,見着她撕牙咧嘴的朝着他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死丫頭片子,怎麽瞧着邪裏邪氣的?’
都說文人迂腐。
所以在各位禦醫被從太醫院提溜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拿不帶髒話的詩詞歌賦把北堂威罵了個遍,話裏話外都是————想讓我等做假證霍亂朝政,不可能!
然而北堂威鳥都不鳥他們,一揮手把他們請到君亦清跟前兒。
君亦清是皇帝,又是男主,哪可能任人宰割,說話間就砍了幾個禦醫。
納蘭若若走過去,幾下把他的劍弄折了,“諸位禦醫可是爲了證明皇上的清白才過來的,所有禦醫爲您診斷病症,皇上這般拒絕,是何道理?”
“北堂泠,你大膽……”
“哦,皇上不願意那就算了!被安上太監這種名頭,别說皇上了,就是随便一個男子都承受不住!行了行了,各位禦醫,那你們就回吧!來,把禦醫們送回去,記得态度恭敬點兒!”說完這話,納蘭若若還轉過頭去看君亦清,一副這樣皇上滿意不的表情。
一下子搞的君亦清是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最後還是白梨落出口阻止,“等一下!皇上,事實勝于雄辯,今日這事如果不能明了,将來風言風語傳了出去,恐動搖國本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