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清和白梨落是靠着殺掉白子熙,把他的血抹的倆人渾身都是裝了死,三人被一起丢到亂葬崗才得以活下來的!
經過這番折騰,君亦清和白梨落從亂葬崗裏爬出來,再哆哆嗦嗦的在鄉下的某處尋了個住處,君亦清看上去老了不少,完全沒有之前英俊,而且精神不振。
白子熙是毒醫,當初從他身上搜出來的*藥并不像其他的藥那般好解,而白子熙被他們殺掉之前難得的聰明了一回,非常嘚瑟的告訴倆人,這藥會這麽纏着他們一輩子,折磨到他們精疲力盡而死爲止。
好吧,簡單來說。
這個藥,用一次,上瘾終身。
所以兩個人雖然能從牢房裏逃出升天,生活卻沒有多大改變。
這不,已經失去了武功變成廢人的君亦清站在窗口,看着白梨落被一個身材肥胖的滿身污垢男人壓下身下打樁。
他厭惡,卻沒有進去阻止。
男人發洩之後,就像施舍一般将一把碎銀子甩在了白梨落臉上。
君亦清咧了咧唇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從高高在上的大*皇帝,變成如今活的像老鼠一般,需要靠白梨落去*,來維持生計。
和他的萎靡不同,白梨落還是當初那副樣子,還是那麽的光彩照人,不然也不會有男人來光顧她,銀子砸在臉上有點疼,有的銀子上甚至沾着面粉或是泥土,她卻好像沒有察覺一般,一個個把銀子撿起來踹進懷裏。
君亦清這一輩雖然做過皇帝,可他一踏出皇宮就已經廢了,除了指點江山,他什麽也不懂,什麽都不會!
沒有銀子,連吃飯都是問題,兩個人經常爲一個燒餅誰多吃了一口争得面紅耳赤。
白梨落和君亦清爲了讓自己過的舒坦,也爲了弄到錢,很快由君亦清帶着就走上了這一條路。就跟*院裏的龜公一般,開始把村裏的男人往家裏領。
村裏的男人雖然都是糙漢子,長的也是那種歪瓜裂棗呢,可比起已經不能滿足她的君亦清,那些人已經可以稱之爲俊男。
更别提君亦清現在其實就是靠着白梨落養着,掙錢的人對于吃幹飯的總會有這樣那樣嫌棄。
哪怕當初他們你侬我侬特煞情多過。
君亦清曾經是皇帝,對于人的各種心思揣摩的出神入化,所以一察覺她對自己的嫌棄,整個人胸中怒火一盛,沖過去将她踹倒,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陰戾,“賤人,怎麽,覺得我是廢物了?之前不是說愛我嗎?
連偷偷生下我兒子想盡一切法子靠近我的手段都用了,還敢嫌棄我?”
都是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他就會好好的對待北堂泠,會将她的恩情記在心上,會寵愛她,讓她北堂一家世世代代爲守護他們大*戰鬥,會讓他們永遠站在自己這邊。
都是這個女人,都是這個女人的出現害他盲了心,害他丢了天下,将好好的皇位拱手讓人還不算,還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