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朕要一個人待着,好好的想一想。”
男人:……他擡頭,還想說什麽卻看到女皇擺手,隻得退了出去。
他能待在目光身邊兒這麽多年,一是他一直無欲無求,二是他進退有度,三是他能看出女皇的想法所以才能一直保證自己無可取代的位置。
這一次,他貌似是看走眼了。
那個楚夜……
看樣子,他得往五王府走一趟了。
三更天。
納蘭若若由着千古冷面二人把自己打扮的喜氣洋洋的,各種金钗不要錢的往頭上插,好容易折騰了兩個時辰才終于佩戴上大紅花騎上高頭大馬往望舒那裏走。
因爲是嫁娶,所有怎麽得也得有繞城一周的節目,所以按照典儀策劃的,她先騎着馬,去對面的宅子把望舒接上,再帶着十裏紅妝繞城一周,回到王府。
跟玩兒貪吃蛇一樣,隊伍紅彤彤的一片,等她繞城一半的時候,停在王府的那些個屬于望舒的嫁妝還沒出發呢。
“大人,前面的路有些難走,您看要不要放慢速度?”千古走到納蘭若若跟前兒,看着在前頭攔路,說要爲民請願的百姓,額角微微一跳。
這大喜的日子……
“不用。”納蘭若若眼皮都沒擡一下,反而還拍了拍馬兒的屁股。
千古遲疑,“可是這狀況……”
納蘭若若氣鼓鼓,“你聽聽他們說的那些混賬話,說什麽望舒是國師,是要庇佑大燕,就該潔身自好巴拉巴拉的話。
感情做國師就托馬得做孤家寡人當和尚是不是?”
“主子,現在不是當不當和尚的問題。”千古臉色凝重幾分,“就如百姓們說的一樣,國師保佑大燕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今年的大燕若是真的不好,引來災禍的話,百姓就會将責任怪到您和國師身上,因爲你要娶,國師要嫁。”
百姓們大多數應該是被蠱惑來的,有些人腳上鞋子都沒穿,生怕來得晚了婚禮結束了,可他們一看就是不了解情況的,也是這種盲目,造成了回府的大道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納蘭若若低笑,這種手段,不就是某些人在發現他那點兒來曆被她揭穿之後急眼了嗎?
她往人群裏看了眼,然後朝着千古勾勾手指,低語幾句之後,千古就眼睛一亮,立刻帶着幾個穿着常服的姐妹混入了人群中,悄無聲息的将挑事兒的幾個人帶了下去。
“望舒那邊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一切正常。”冷面不解,有異常的不應該是你嗎?
這吉時都快過了。
納蘭若若捧着下巴,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嘲諷,“你猜猜本王今天的婚禮不但正常舉行,還是空前絕後的那種,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冷面:“……”完全不懂這人在說什麽。
納蘭若若恨鐵不成鋼的看冷面一眼,從空間裏掏出很久沒有用過的那把逆鱗,“跟緊點兒,耽誤了本王的大事,就把你發配邊疆去!”威脅完就當着冷面的面兒踩着逆鱗飛到半空朝着望舒去了,把幾個擡轎子和喜婆連同轎子一同弄上了天,頂着一片嘩然聲拍屁股走人。
成親去也!
被丢在原地的冷面目瞪口呆:她……怕是眼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