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下的葉蓮衣:……
他也沒想到這明明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麽就這麽容易被識破了,一定是她們演技不夠真切!
一想到她們那笨拙的身子,葉蓮衣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什麽真相了。
“你們應該是等級最次的那一類殺手吧?
一點兒事都辦不好,果然是一群廢物。”
女漢子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她們還沒跟他算被他欺騙這筆賬呢?
他倒硬氣起來了,什麽玩意兒!
一幫人雖然長的憨态可掬的,可這都能混到殺手圈兒了,哪裏還是一般人,底線一被觸及,直接失去了理智,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葉蓮衣往地上跺,“媽哒,要不是你早就付了錢,老娘踩不死你!”
女皇都敢算計,這踏馬就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說起來……她們這到底算是開罪了女皇還是讨好了女皇。
好難判斷的樣子。
爲了讨好自家媳婦兒,納蘭若若是悄麽聲進國師府的,一進去她就尋到了後院,然後開始脫衣服,打算脫完了直接抱媳婦兒呢,誰知道微風吹來一陣兒濃郁的血腥味。
納蘭若若:……什麽鬼?
“望舒?
親愛的?
哈尼?
達令?”
[别嚎了,大燕這邊兒戰況結束,你該換地圖了!]
納蘭若若一臉懵逼,‘什麽鬼?換地圖不是換個位面的意思嗎?’
[你就是個豬,望舒都被扛到大瑞去了,你不換地圖還能咋地?]
納蘭若若:……你牛逼,你任性!
好吧,其實任性的是她自己!
這好端端的,擺什麽炮灰的架子乖乖的根據套路把男女主滅了不完了嗎,非要留他們一條狗命!這下玩兒大發了吧。
枯坐一夜。
納蘭若若才抖了抖僵硬的身子,原本是打算直接啓程的,可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就轉道兒去了同爲炮灰的楚鶴的二王府。
等她拍拍屁股,一身輕松的從王府裏出來的時候,背後跟着滿臉淤青還拿着一個方盒與一道聖旨的咬牙切齒的楚鶴。
聖旨裏頭一共有兩個意思。
第一,楚夜重病不治,傳位給楚鶴;
第二,宮裏的皇貴君姜千河,她得好好給護着,要出宮還是怎麽的,看姜千河的意思。
所以,這楚夜踏馬的把大燕玩兒了個底兒透之後傳位給了她,因爲她拒絕給她揍了一頓之後還把她男人托付給她楚鶴?!
霧草,這他媽當她楚鶴是撿垃圾的?什麽都往這兒扔?!
楚鶴很不開心,早上被迫去上朝還被那些大臣們各種怼的就更不開心了。
聖旨直接往地上一扔,“你們踏馬的以爲老子想做皇帝呢?
誰愛做誰做!”
衆大臣:……好吧,你兇,你橫,還是你做吧!
楚鶴到底是做過皇太女的,爲人又奸詐,很懂得壓榨勞力,不過半個月,她就靠着納蘭若若給她留下的冷面,司戰兩個人,果斷,果敢,果然的坐穩了皇位。
而且她也學會了納蘭若若那一套,你覺得你有理,那朕還覺得朕有理呢!
楚鶴完全延續了納蘭若若的風格,怼天怼地的,完全把怒火轉移給那些無辜的臣子了。
不過半年,大燕朝廷動蕩兩次,卻完全沒有對百姓國運造成任何影響,這騷氣的操作叫人連連稱奇!
已經趕到大燕邊城的納蘭若若手裏捧着一個骨灰壇,看着眼前兒的荒墳堆子問千古,“這……當真是那位夜白将軍的歸處?”
太凄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