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獅文墨是怎麽說服那些鬧事的獸人留下來的不得而知。
隻是第二天不少人還在讨論有關珈藍迦葉的事。
但是也隻能讨論讨論,又不可能真的去求曾經被他們趕出去的人。既然獅文墨說有法子,那就等等看吧。
也就三天而已。
現在生存艱難,到哪兒都是一樣的。
隊伍開拔,之前有跟獅文墨鬧過矛盾的一些獸人選擇脫離了隊伍,當然他們也沒把事情鬧的太僵,要是迦葉他們不收留他們,這邊也不至于把他們甩掉嘛。
對于這些人,納蘭若若壓根兒就不在意。喜歡跟就跟呗,她又沒義務保證他們的安全。
而且有了這些人斷後,他們也輕松不少,要是獸群從後面過來,最先倒黴的就是最後的獸人,這些獸人也是膽小怕事,那叫起來聲音一定很大,他們肯定能夠聽到的。
再一個現在天氣已經在漸漸轉涼,之前的那幾場大雪并不是真正的冬季,等到真正的冬季來臨,野獸也是需要躲起來過冬的,它們躲起來之後,他們沒法獵到食物,那最後的結局就隻能說餓死。
簡單來說,這其實就是一個夏季你吃我,冬季我吃你的問題。
納蘭若若的關注點不在這裏,她的關注點就是現在變得蛇精病一樣的溫如言。
一開始拉着她談天說地,各種吹牛逼,見她能夠接上話,還能時不時怼他幾句之後,就立刻把拿什爾溫文爾雅的皮脫掉。
最牛逼的居然是跑到她的帳子裏勾引她,厲害了我的智障。
納蘭若若一向是瑕疵必報的,别人勾引她,她必須是千百倍的還回去啊。
于是,她給不要臉的溫如言灌了藥,保證他不舉之後,把他扒拉了個半光,留一塊兒布遮羞,然後提起他的後腿往帳子外頭一丢。
齊活。
外頭一直等着溫如言好消息的小夥伴們全部都驚呆了。
他們可否知道溫如言放出話來要求愛珈藍的事兒,也說這事兒得到了首領迦葉的首肯,他進去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什麽珈藍今晚過後一定會成爲他的雌性……
結果一轉眼,就這樣兒了?
還有珈藍。
這好歹是個細皮嫩肉的雄性,最配珈藍這樣的母老虎了,怎麽她就一點兒不懂得珍惜呢?
從獅文墨那邊兒過來的衆人卻是面面相觑的,這個珈藍也不小了,一直沒見她對别的雄性有個什麽關注,難道她現在還想着他們族長獅文墨?
納蘭若若對别人的目光早就免疫,老實講她現在很生氣,這感覺就跟硬被别人套了個綠帽子似的。
迦葉居然爲了溫如言背叛她?!
把溫如言送到納蘭若若的帳子裏,迦葉隻覺得自己一顆心都難過的要死掉了,所以弄了點兒溫如言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中制造出來的果酒喝了個底兒朝天,然後轉過頭呼呼大睡起來。
等他覺得自己喘不上氣兒,醒來過之後,發現自己身上壓着個人,他條件反射的想把人丢出去,嘴巴上卻被啃了一口,“藍藍?”
他皺了皺眉,她不是該和溫如言在……
他伸手想把納蘭若若拉下來,卻又害怕會被巡邏過來的獸人發現,隻得僵硬着身子,一動不敢動。
可納蘭若若在他身上放肆的手讓他本就喝了果酒的身子很快熱了起來,無奈啞着嗓子低喝,“藍藍,别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