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劇情大反轉。
一開始還是個疼姐姐,愛姐姐,屁颠屁颠跟着姐姐的二十四孝好弟弟,這一轉眼就變成這個德行,任誰也想到。
而素易顯然沒覺得自己的大反轉有什麽不對,他大步流星的來到古三通的房門口,攥緊拳頭很想沖進去和古三通理論。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說的什麽取消婚約的話是不是假話。
如果姐姐不再是古三通的未婚妻,那自己和他了不起也就半拉親戚關系,畢竟他娘和古三通的娘可不是什麽親姐妹,續弦而已。脫離了這未來姐夫的關系,他就完全跟古三通搭不上話了。
素易有些心焦。
他們家并不是什麽名門大戶,在江南一帶也隻是一般的富戶,想要娶父親是大将軍的如煙,門當戶對,那就隻能往仕途上靠,現在看來也隻有做武林盟主。可他懶,并不想去練習什麽數十載,他就希望姐姐嫁給古三通之後,他能将那吸功大法交給他,然後他再……
反正能讓他赢了比武就成
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徹底泡湯了。
吸功大法那麽金貴,古三通怎麽可能會同意呢?
可是就此放棄,他又很不甘心。怎麽辦,怎麽辦?
素易将目光移向納蘭若若,見她一個人坐在那兒品茗,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偏偏一副看熱鬧的架勢,臉不由得黑了黑,可是很快就好轉了起來。
姓朱……是嗎?
晚上,古三通終于回來了,他心情看起來很不好,而跟在他後頭的素易卻是完全相反,手裏提着兩個酒壇,眼底更是閃着異樣的精光,他一邊放下手裏的酒壇,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一層層翻開,裏頭竟然是一隻烤鴨。
接下的場面,不用說,就是幾個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的時候。
不過,别人對酒當歌都是吟詩作對,行酒令,到了他們四個人這裏完全變了樣。四個人,就一個人嘚啵嘚啵嘚的說,其他三個沉默不語。
納蘭若若是真的和這仨沒話,其他兩個心事重重,而素易也好像心情不好似的。
反正最後四個人,無一幸免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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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第二天一大早,納蘭若若是被耳邊的一道尖叫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急匆匆踹門而入的古三通和跟在他身後的素易,以及身邊兒隻穿着肚兜兒的素心和隻着一身兒亵衣的自己……
納蘭若若暗暗松口氣,還好,還好喪心病狂的身體并沒有暴露狂的癖好,還有的治。
搞個屁啊。
這情形,明擺着就是捉奸在床的戲碼。
瞧瞧這床上“戰況”激烈的情況……
要說她沒對素心做什麽恐怕她自己都要不信了。
怎麽回事?
那小子在酒裏動了手腳,以達成他幫素心做完的‘伏弟魔’的最後一樁事兒。
‘放心,你倆啥事兒沒有,蓋被子純睡覺而已。’小龍人回答的也是戰戰兢兢,說的中途很怕納蘭若若突然發飙。
‘……我特麽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