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納蘭若若冷笑,看着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眉頭一挑提着懷裏的聖旨就砸了過去。
她下手非常快,力道很準,朱佑榉壓根兒就沒有防備當然也就沒反應過來,所以這一下,直接砸向了朱佑榉的面門。緊接着,納蘭若若在他還沒驚呼出聲前就直掠過去,拽過身邊兒一人的刀壓上了他的脖子,把剛剛那些個人的話還了回去,“得罪了,三皇兄。”
“主子!”
“主人……”
“殿下……”
各式各樣的稱呼七嘴八舌的響起,裏裏外外擔心他就此死在刀下的人還不少,隻可惜納蘭若若手段淩厲,稍微一轉就劃破了他的皮膚,不緻命,卻是明晃晃的威脅。
“朱無視,你要做什麽?快放了我家主子!”
“十三弟當真要與我爲敵?你也不想想,皇兄駕崩的突然,這皇宮内外都是我的人,你劫持了我就能全身而退嗎?
都是新帝,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護國公,免死金牌,尚方寶劍,還會賜給你八百裏封驿,讓你與我共享江山。
而這個已經死了的老東西給了你什麽?
鐵膽神候,護龍山莊?
呵呵……就爲了保住一個還在尿床的娃兒,可不可笑?”
共享江山?我還是覺得共享單車好,木有後座,騎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多自在。
納蘭若若翻翻白眼,雖然緩緩舉起一枚令牌,“護龍衛可在?”一聲怒喝,十來個黑衣人就跟下墨魚餃子似的唰唰唰從屋頂跳了下來,齊齊往納蘭若若跟前兒一跪。“奴才聽後吩咐!”
啧,這牌子果然好用!
“皇上,現在你已經是皇帝了,不如你來說說,這樣謀朝篡位的佞臣,要如何處置?”納蘭若若看着直挺挺站在那兒,半點兒也沒有因爲老三的逼宮,老皇帝的去世受到驚吓或是他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表情的少年,把問題和金牌一并甩到了他手上。
她會有這樣兒的舉動把皇後,不,現在應該是太後和少年都吓了一跳。不過少年自幼一直是當做皇帝培養的,自然有那麽點龍氣。
他黑眸一掃,“三皇叔雖然有錯,可他一向恪盡職守,爲國爲民,若非受了奸佞小人挑唆,他絕對做不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朕念及三皇叔是受人蠱惑,不與追究,暫時在府裏禁足,但他身邊兒的那些個狗奴才卻是留不得,來呀,将這幾個不成器的刁奴拖下去亂棍打死,其他人按罪名大小分開處置,并向天下百姓闡明自身所犯罪,後去刑部自首。
三皇叔囚禁府上,沒有朕的聖旨,不準踏出府外半步……”
說完這些,少年才仰起小臉,小心翼翼的看着納蘭若若,一副求表揚的模樣,“皇叔,侄兒這樣處置,可有違背祖宗律法?可有什麽不當之處?”
納蘭若若雖然有些意外小皇帝怎麽不把他們統統拖下去宰了,可又想到他那性子,以及他還未登基新帝,需要拉攏人心的做法,微微點頭,“皇上做的很好,你們,還不放下屠刀,向皇上謝恩?”
脖子上的刀往下一壓,衆人心肝兒一抖,生怕黑衣人手抖要了他們的命,哪裏還敢說什麽廢話,紛紛跪地,“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兒一出,直接奠定了他們的失敗。
這些個大臣将軍啊,進來前還想着自己能逼宮成功,成爲大明新皇朝的從龍大将。結果一轉眼他們就成了“自願”投誠小皇帝的大醬。
心裏蠻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