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兄弟會的超長距離裸奔馬拉松大賽已經進行了數小時,賽程才剛剛過半,而此時老匡和韓揚已經乘坐基地的飛機到達了穆小姐存放奧克特帕爾斯的秘密地點。[手機,平闆電腦看小說,請直接訪問m.,更新更快,更省流量]
事先天凱武已經動用衛星對這個地點周邊二十公裏的範圍進行了掃描,結果是空無一人,但韓揚仍然抱着一絲希望對周圍進行了徹底的搜查,結果——仍是空無一人,連一點昭示穆小姐去向的線索都沒找到。地窖中失去了靈魂的金色計算機身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這證明穆小姐至少已經有一兩個月沒有回顧此處了。
看到韓揚臉上期冀的神色一點點被失望代替,老匡勸道:“不要灰心,找到馬克和奧克特,了解了穆小姐的來曆,我們的目标已經達成一半了。别忘了,穆小姐在牧場世界中使用的身軀與小六的身軀有心靈感應,相信過不了多久馬克就會幫小六将身體的潛能激活。屆時隻要阿木回到哈維斯特大陸,小六就能立刻感受到。穆小姐并不知道如何關閉心靈感應,所以到時候不管阿木躲在哪裏,願不願和我們見面,我們都能找到他。”
“好吧……”韓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的情緒已在這一吸一呼之間平靜了下來:“謝謝你了,老匡,你總是照顧我,能讓我安心。”
“哈!我看不是我讓你安心,而是你那一吸一呼有什麽門道吧?”
“咦?這也被你猜到?這是師傅教我的一門吐納功夫,吹以去熱,呼以去風,唏以去煩,呵以下氣……”
“說慢點說慢點!這就是傳說中的内功秘訣嗎?是如來神掌還是九陽神功?是不是我練了也能成爲絕頂高手?”
“沒聽說貓也能練内功的……不過你别說,有一門功夫可能适合你!”
“什麽什麽?快說啊!”
“五禽戲如何?虎鹿熊猿鳥。你是貓,估計練虎戲上路很快!”
“nnd,你怎麽不說我是熊貓。練熊戲上路更快?”
“對對!練成了你就是功夫熊貓了!”
“呸!就知道忽悠我!我看你這鳥人适合練鳥戲……”
老匡有意打岔,讓韓揚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而韓揚也沒閑着。說話間已把那台金色的計算機搬上了飛機。雖然奧克特的思維已經通過移魂法陣進入牧場世界了,但這台計算機還是很有用的,畢竟它上面存儲着大量有關戈登文明的信息,詳加研究肯定對地下王陵的冒險之旅大有裨益。此外,這台計算機的運算速度頂得上人類世界的幾百台大型計算機,奧克特說過如果能找回它,他就能指導老匡等人在現實世界中構建一個小規模的極限波通訊網,當沃克和其他尚未脫離現實的鋼會成員入網後。大家就能通過通訊網以極快的速度交流和處理信息。
老匡試圖喚醒計算機偷看資料,但顯然奧克特離開時已經做了什麽手腳,自己怎麽折騰也開不了機,想用戈登人的方式開機,自己又不會戈登語,惱怒之下不由得又“爛植物、臭植物、一毛不拔鐵植物”地亂罵了一頓。眼見時間不早了,二人登上飛機準備返航。
在老匡和韓揚搜索穆小姐住宅的同時,裸奔大賽已接近尾聲了。不過這個“尾聲”是相對而言的,由于賽程太長,前面仍有幾十公裏的沙漠賽道在等着各位鋼鐵兄弟。這當口所有的選手都已出現了體力透支的現象。而在沙子上跑步又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所以這段路對于普通選手來說異常艱辛。不過由于道路平坦,路上也幾乎沒有染色的顔料。這段賽道對身體模型掌控度的要求很低,而安德烈的力量卻得以充分發揮,一進沙漠,和後面選手的距離反而拉大了。
可惜的是此刻老窦再也支撐不住了,他的體質原本就差,奔跑跳躍了一整天,體力消耗早已到了極限,隻是一直在咬牙堅持罷了。雙腳剛一踏上沙地,老窦的速度立刻減慢下來。前行了不到三百米,老窦便一頭栽倒在沙地上。居然活生生地累暈了過去。
沒有半分猶豫,安德烈和沃克同時停步轉身。奔到老窦身旁一左一右架着他向前跑。老窦悠悠醒來,勉力掙紮道:“你們倆快跑别管我!呼呼……時間越短積分越高,我成績差點……呼呼……沒關系,安德烈你可要盡可能地多賺積分!”
安德烈好像根本沒聽到老窦說話一樣,一聲不響地架着他繼續往前跑。老窦想掙脫,無奈他的力量和擁有龍菁之力的安德烈和沃克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數量級上。眼見掙不開,老窦又勸沃克:“沃克!你……呼呼……知道這次比賽對安德烈的重要性!你應該扔下我……呼呼……給安德烈開路!哪怕你把沙子踩實一點……呼呼……也能提高安德烈的速度……”
沃克搖了搖頭:“老窦,你曾被廢液池沾染,呼……雖然你說你換了全身的零件,但我知道,呼……呼……cpu和核心球之類的部件是無法更換的,你……呼……也要盡快脫離現實軀殼才行……”
“我離死還早得很!呼呼……不要感情用事!顧全我……呼呼……是不理智的無意義行爲!”
“不理智的行爲?”聽到這話沃克笑了:“老窦,我和主人初次冒險的時候被一群變異蝾螈追趕,呼……呼……那時候我也勸主人扔下我……呼……呼……可是,主人卻同樣選擇了不理智的行爲……從那以後,我一直在想,呼……呼……究竟什麽是理智,什麽是不理智……”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安德烈終于開口了:“老窦!呼……呼……你這小身闆還沒根毛重,呼……扛着你我也一樣跑!呼……少廢話多攢勁跑路!”
聽到安德烈的話,老窦果然閉上了嘴。他不再說話,也不再掙紮,專注于每一次呼吸,奮力将空氣吸進幾乎要爆炸的肺腔之中。爲減輕沃克和安德烈的負擔。老窦無聲無息地折斷了自己的指骨,靠痛覺的信息刺激避免自己暈過去,這樣。他也可以在腳下使力。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聲,鋼鐵三兄弟默默地一路前行。銀色的月光灑在無垠的沙地上,兩深一淺的三行腳印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終于穿越了漫長的沙漠地帶,視野中又出現了一座座半風化的山巒。跑進山區後,地面雖仍被沙碩覆蓋,但一腳踏下去,已經能感受到深層地面的堅實感覺了。更加令人興奮的是,在迎面吹來的風中可以清晰地聞到海的鹹腥氣味。沃克精神大振:“老窦!挺住!我們……呼……呼……已經到快到終點了!”
聽到沃克的話,老窦努力睜開了眼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但此時他已經連答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每次呼吸,肺中咳出的血沫都會跟着湓溢出來,汗水和血水凝聚成小溪流淌下來,在身後留下了斑斑點點的印記。但不管怎麽說,這該死的比賽總算快要結束了,再跑遠些就連沃克和安德烈都要吃不消了。
老匡雖說過會搞定移魂法陣,但東西不到手。沃克心中總是有些沒底,瞅了瞅老窦,沃克又勸道:“安德烈。前面沒多遠了,老窦我來架着,你……呼呼……自己一個人快往前跑吧!”
安德烈根本就不搭理沃克,依然低頭架着老窦往前沖。沃克接着勸道:“我們倆上一輪的積分都不錯,呼呼……你要是分低了,呼呼……我們就沒法一起去瑪斯沃爾大陸了……”
“閉嘴!”
安德烈一句話又把沃克罵啞了。老窦掙紮着想說點什麽,忽然眼前一亮,顫悠悠地擡起手指向了前方。二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前面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筆直向前的路是兩山夾一溝,左右兩條路則是繞行的山道。三條路上都用顔料畫了可以通行的标記,不用說。岔路口上又有一個爛路标,指着峽谷的方向上寫着——“捷徑”。
又玩這招!就不會搞點新鮮花樣嗎?沃克開始在心中鄙視會長大人了。一路上,“捷徑”的牌子已經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在狹道上攔路的一個超大型水元素,第二次是埋伏在賽道兩側的四個中型水元素,這次又是什麽?難道是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十幾個小型水元素嗎?
正在瞎猜,忽然峽谷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這腳步聲不是離三人遠去,而是朝着三人而來!按理說反向而行的應該不是鋼會會員,沃克正在心中納悶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也會有人,卻見羅太連滾帶爬地從峽谷中蹿了出來,在三岔路口噗哧一聲摔了個大跟頭。
敏捷如此高的家夥居然會在平地摔跟頭,看來他的體力也到了極限。沃克示意安德烈扶住老窦,自己搶上前扶起羅太:“喂!兄弟!怎麽樣?”
沃克是問羅太有沒有摔壞,羅太卻誤認爲沃克是在探聽前方的賽道情況,他哼了一聲,爬起身一言不發地向旁邊繞遠的山路跑去。望着羅太遠去的身影,沃克無奈地聳聳肩:“羅太身上染了不少顔料,看來他是走到一半被逼回來了,這條捷徑,呼呼……恐怕不好走啊!”
沃克這是在詢問同伴的意見——如果選擇捷徑并能順利通過,三人肯定能超越繞道的羅太拿到第一的名次并獲得大量的獎分,可是如果像羅太一樣半道被會長大人設置的障礙逼回來,或是身上沾染了過多的顔料,那就很難拿到名次了。這是一場賭博,可安德烈卻半點也沒猶豫:“走!我們三個在一塊兒,呼……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好!”被安德烈的氣勢所感染,沃克也覺得信心倍增,他回身架住老窦的胳膊:“走!我們一起闖一闖!”
“嗯……”老窦看着羅太踉跄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見他也沒有反對,沃克和安德烈便攙起他向峽谷中跑去。
峽谷呈喇叭狀,越往裏越狹窄,兩側山壁立陡近乎垂直,上面塗着紛雜的各色顔料。乍一看和曼哈頓貧民區的街道牆壁差不多。不過這些顔料的分布規律是高處多、低處少,看着山壁上顔料噴濺的形狀就可以想像出會長大人當時拎着桶在山頂上邊走邊往峽谷裏倒顔料的情景。
高處密集、接近賽道的地方反而稀疏,這樣分布的顔料對選手來說有什麽威脅呢?沃克心中納悶。不過旋即想到可能是奧克特布置這麽長的賽道到最後也不耐煩了,也就沒有多想。地上的顔料并不多。但不知何時飄出來的一片黑雲遮住了月光,峽谷中光線極暗,在奔行中要看清楚四周的顔料并不容易。沃克和安德烈全神貫注地躲避着顔料,攙着老窦向前跑,而老窦則不眨眼地盯着頭頂的黑雲,似乎在琢磨什麽。
粗重的喘息聲在死寂的山谷中回響,三人小心翼翼地跑了一段路,前方峽谷的出口已經遙遙在望。勝利就在眼前。但三人卻都不敢大意,因爲此時峽谷已經變得非常狹窄,地面上的顔料也陡然間密集起來。老窦敏銳地察覺到地上的顔料顔色變得有深有淺,這一異象引起了他的警覺,看了看天上詭異的黑雲,老窦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麽,手指山壁上一塊凸出的岩石大叫:“停下!躲到那下面去!”
安德烈和沃克不知就裏,但出于對同伴的信任,二人還是立刻攙着老窦躲在了岩石下。就在這時,山谷中忽然傳出一陣巨大的嗚咽聲。宛如百獸哀鳴,令人毛骨悚然,緊接着。一股冰涼瘆人的陰風撲面而來,老窦大叫道:“是落雨術!”
老窦從沃克那裏得知會長大人精通水系法術,他也知道水系法術中有操控天氣的落雨術,但出于思維慣性,一開始老窦并沒有料到會長大人會用落雨這一招。畢竟前兩次在捷徑上埋伏的都是水元素,落雨術雖然比召喚水元素的法術等級低,但是在空氣中水汽含量少的地方大面積降雨比召喚水元素更加困難。更何況會長大人可以給水元素染色,可他總沒有本事給雲中的水汽染色吧,天上下雨固然沒法躲。但雨水是無色透明的,落到身上也不會扣分。所以進山谷前老窦并沒有想到會長大人會用人工降雨攔阻衆人。
但是此刻的環境已經不同了,首先山谷邊上就是海。空中水汽含量高,施展落雨術并不困難;其次峽谷兩側塗滿了顔料,雨水打到高處山壁上再崩落下來就變成了顔料水,每一滴落在身上都會扣分!顯然會長大人也是研究過心理學的,出其不意的顔料雨已經讓原本遙遙領先的羅太優勢盡喪,現在鋼鐵三兄弟也要重蹈覆轍嗎?
狂風剛過,豆大的雨點便零零星星落了下來。好在老窦事先預警,三人此時已經栖身貼立于一塊凸出巨石的之下,這塊巨石距離地面大概有兩米,由于它的阻擋,當時奧克特在山頂上傾倒顔料時巨石下的岩壁并沒有沾染顔料,但是巨石擋得住一桶顔料,卻擋不住随風飄蕩的雨水,雨滴打在山壁上,夾雜在風中,雜亂無章地紛紛落下。沃克挺身而出站在同伴身前,手中的兩根樹枝上下翻飛舞得和直升機旋翼相仿,居然将飄向三人的雨滴全都擊飛了出去!
此時老匡和韓揚恰恰完成了對穆小姐據點的搜索,剛剛回到飛機上準備返航。一打開顯示器,老匡和韓揚就看呆了!衛星傳輸的沃克主視角圖像刷新率是每秒一幀,所以二人看到的是一幅幅定格的畫面,然而這些定格的畫面比連貫的錄像看起來更具沖擊力!
沃克手中的樹枝并非漫無目的地瞎揮,也不是單純地将雨點擊飛,而是在精準地判斷出每一滴雨滴的方向、速度、落點後,計算樹枝揮出的角度和力道,毫無偏差地将雨滴黏在樹枝上,再甩到一旁!億萬雨滴落下,沃克手中的樹枝也化身億萬!左揮!右攔!上撥!下擋!斜刺!直穿!滴水不漏!無懈可擊!漫天雨落,卻無一滴能越雷池一步,兩根再普通不過的樹枝在沃克手中化作了一把有形無質的大傘,無聲無息地将所有的雨水都甩到了一旁!
以幻燈片形式欣賞沃克攔阻這場彩雨無疑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數千公裏外的老匡和韓揚在屏幕前看得如癡如醉,然而在山谷中的老窦和安德烈卻沒有功夫近距離欣賞沃克精彩絕倫的表演。雨點初落密度不大,頭頂又有巨石遮擋,沃克足以抵擋其餘的雨水,但躲在岩石下是無法取得比賽勝利的。如果要前行,勢必要沖到雨中,而且雨還會越下越大。如果會長弄出一場滂沱大雨,那麽沃克手中的樹枝就算舞得再快也無法爲三人擋雨!更何況此刻沃克的體力也所剩無幾。眼下這種比抽筋頻率還快的出擊速度,沃克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三兄弟思維方式相似,雨點初落,三人已都想明白了這些道理。沃克出手之時,安德烈也大吼一聲,蹲身躍起,以升龍拳猛擊頭頂遮雨的巨石!
安德烈全身*,肌肉虬結剛勁。身形原本就比古希臘的奧運選手還要健美,蹲着就是沉思者,站起來就是擲鐵餅者,躍起擊出這一記飽含力量的升龍拳,姿勢更是帥得一塌糊塗!要是老匡見了,肯定要忍不住在一旁配一聲:“嚎~由~根!”
不過此時沃克的視線集中在雨滴上,無暇回顧身後的安德烈,老匡自然沒有這眼福了,而安德烈打升龍拳也不是爲了耍帥,充分借助腿部力量的一記升龍拳結結實實打在頭頂巨石上。嘭的一聲悶響,無數砂石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此處的山石一面臨海另一面是廣袤的沙漠,經過長時間的風吹日曬。風化已經很嚴重了。但巨石畢竟是巨石,安德烈力量再大也無法一拳将它擊斷,砂石落下後,巨石依然無恙,安德烈毫不氣餒,落地後雙膝一曲一伸,身形拔地而起,第二記*升龍拳再次出手!
“嘭!”
“砰!”
“轟!”打到第四拳,安德烈拳面的龍鱗已經被磕掉。露出了森森指骨和殷殷鮮血。然而巨石也承受不住安德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擊,搖搖晃晃松動起來。安德烈蹲在地上深吸一口氣,運足全身的力量再擊出一記廬山升龍霸。在喀喇喇的巨響中,頭頂那塊和面包車差不多大的巨石轟然落下!
安德烈擊出第一拳時沃克已猜到他打算擊落頭頂巨石扛在肩上當雨傘用,因此心中早有準備,此刻巨石落下,沃克和安德烈一起前蹿,舒張肩背承載這塊巨石,同時順勢下蹲減緩巨石下墜的力道。然而這塊巨石實在是太大了,沃克和安德烈體力充沛時或可承載,此時二人都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雖然算準重心用肩背頂住了巨石沒有讓它滾落他處,但二人也被巨石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同時張口噴出一股鮮血!
疼痛雖不能影響鋼鐵三兄弟的動作,但疲勞卻可以。安德烈和沃克跪扛巨石,雨水已經無法威脅到他們,但他們也無力再重新站起。肩扛巨石前行看來是行不通了,二人退而求其次想背駝巨石向前爬行,然而巨石已經把他們的雙肘雙膝深深地壓入了地面,想拔出手腳都成了一件極爲困難的事!
安德烈和沃克不甘心功敗垂成,二人胸腔中都爆發出巨龍般的怒吼,然而顫抖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二人一連運了兩次力,結局仍是分毫未動。就在二人進退兩難的當口,一直萎頓在地的老窦忽然念誦出一句咒語!
“llaf~rehtaef!”
沃克和安德烈覺得肩頭巨石陡然變輕,然而他們的心中卻是一沉!
老窦犯規了!他使用了魔法!
更要命的是,老窦屬于有意犯規,這意味着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參選的資格!
“羽落術,咳咳……”短短一句咒語幾乎讓老窦咳得把肺吐出來,但他臉上依然笑得很開心:“我總算……咳咳……也能幫你們一把了。”
“老窦!你……”安德烈臉上神情瞬息數變,最後低聲擠出一句:“這裏很黑……”
老窦卻搖了搖頭,笑着自己滾到了雨水之中:“不能欺騙會長……咳咳……快跑吧,我沒有對你們施法,所以你們的資格不受影響……”
“嗨~~”安德烈恨恨地一拳敲在地上,大叫一聲:“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