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濡還杵在旁邊,等着大少爺吃了點評,哪知他卻給她夾菜,她驚訝的睜大眼,表情看着有些驚悚。
季以墨很不滿她一副見到鬼的樣子,擡手,用着筷子在她頭上敲了敲,“怎麽了?嫌棄?”
“不是不是。”溫濡回魂,急忙說道:“我這是受寵若驚。”
男人斜了她一眼,“你就喜歡大驚小怪,趕緊坐回去,吃飯”
“……哦。”
接下來吃飯倆人依舊沒什麽交流,整棟别墅都是靜悄悄的,餐廳裏隻能聽到碗筷碰到時的叮當聲,季以墨不說話溫濡也不敢随便開口,就隻能低着頭小心翼翼的扒着碗裏的米飯。
很快面前飛來一隻蝦肉,接着就是青菜,魚肉……某少似乎給她夾菜上了瘾,見她停下筷子,催促道:“發什麽愣,菜涼了。”
溫濡盯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瓷碗出了會神,然後就詫異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兩人的目光才剛碰上,季以墨就冷冷一笑,“怎麽,一直看着我就能吃飽了?”
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
溫濡暗暗吐槽,手上卻聽話的夾起蝦肉,吃進去,一點點的将他夾的菜,吃幹淨。
之後溫濡就沒敢再看季以墨。
隻是她不看了,對方反倒又時不時的盯着她看一眼。
盡管她一直刻意讓自己忽視,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掀開眼皮,沖着對面的男人掃過去,結果發現,對方的視線落在她的頭上。
看的這麽入神,難不成她的頭發還能開花?
溫濡撇了撇嘴,低頭扒了一口米飯,才剛嚼了一下,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臉色變了變,丢下筷子就朝着頭上摸去。
然後她就摸到了一坨黏糊糊的東西。
溫濡當然知道這一坨是什麽,剛才季以墨給她夾了松子桂花魚,然後他便用筷子敲了她的頭,而她手指上粘糊糊的這一坨,自然就是番茄醬。
太惡心了!
原本好好的食欲,也給整沒了。
溫濡也不敢對他大吼大叫,隻是頗有些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不就是弄髒了你的頭發嗎?等下允許你借用一下浴室。”言外之意還是,你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
将盤子洗幹淨了分類擺進消毒櫃,接着又将廚房和餐廳收拾了一遍,溫濡就被季以墨趕進了浴室。
因爲季大少說,她這幅邋遢的樣子,實在是污染了他的眼睛,就連空氣也受到了影響。
溫濡自然是一口拒絕,她還沒有膽大到随便進一個男人的浴室。
然後季以墨又說,隻是讓你洗頭,又不是洗澡,你瞎緊張個什麽勁?
再然後……她就紅着臉,答應了。
進入浴室後,溫濡第一反應就是關門,反鎖。
反鎖一遍不行,再來第二遍。
她又試着拉了幾遍,以确保這鎖是安全的,而正站在浴室門外不遠處的季以墨,聽着連續的反鎖聲,忍不住嗤笑。
這女人的智商真是夠了,難道她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一樣東西叫做,鑰匙?
呵……
剛才做飯身上粘了油煙,反正要洗頭,那就順便洗個澡吧!溫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