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字句句戳中他的爆點,讓他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蠢女人!
“溫濡,你說的沒錯,我身邊那麽多女人。”他微微翹着唇角,似在自嘲,瞥見她鄙視甚至是厭惡的目光時,他心底的火氣就蹭蹭的往上漲,卻是怒極反笑,撈起她筆直的長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輕蔑的欣賞着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種羞恥的姿勢讓溫濡漲紅了臉,小身子死命的扭動着,而他強勢的靠過去,膝蓋粗魯的頂住她的私.密處,壞心眼的動了幾下。
“季以墨!”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剛才不該對着他發脾氣的,她是被他忽遠忽近的溫柔弄昏了頭吧,所以才會覺得……自己在他心裏是特殊的。
她不該這麽不自量力的啊,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季大少,而她呢?她又算什麽?
這個稱呼,讓男人暴怒的臉色微微好轉,可看着她那麽不情願的在他身下扭動,被他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樣子,他就覺得渾身上下該死的不舒服。
“你難道不知道,在床上女人越是掙紮,男人越是興奮?”
這句話果然奏效,溫濡吓得再也不敢亂動,那雙小鹿般驚慌的眸子帶着氤氲的霧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随着那纖長的睫毛上下扇動,季以墨隻覺得心底某處也被勾的癢癢的。
男人的眸光愈發炙熱,溫濡敏感的意識到他身體的變化,連滾帶爬的就要朝着床邊挪動。卻忘了兩人此時的姿勢,她一動便将他整個人扯下來,如巨石般壓在她的上面。
溫濡有些透不過氣,才剛張開嘴,男人的臉就貼過來,近乎兇狠的含着她的小嘴,啃,咬,吸,吮……大手也不規矩的在她柔軟的腰部有技巧的揉捏。
季以墨的呼吸越來越沉,下體的腫脹折磨着他愈發用力,掌心沿着她的曲線遊走,溫濡的身子僵硬的像是木頭,臉色紅白交替,胃部傳來痙攣般的絞痛,終于在男人的手試圖伸進去時,臉色突變,用力推開他,翻身趴在床沿邊,“哇哇”的吐了起來。
向來不可一世的季以墨,生平第一次懵逼了……
有誰能夠告訴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溫濡顧不上他,放任自己吐的昏天暗地,而一旁的季以墨回過神後,一張臉刷的一下成了鍋底。
“溫濡!”他咬牙切齒的瞪着她,雙眼冒火,“你這是什麽意思?”
溫濡虛弱的朝他擺手,意思是等她吐完了再說。
可季以墨就覺得這是鄙視,赤果果的鄙視!
大少爺脾氣湧上來,讓他一腳就将溫濡踹了下去,“惡心死了!”
伴随着“撲通”一聲的,還有開門聲。可那人絕對沒想到一開門就見到這樣,硬是站在原地,不敢動。
季以墨那腳踹的角度好,讓溫濡沒有摔在吐出的那堆上,可這也足夠讓她尴尬的擡不起頭……
林逸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該悄悄的退出去,因爲某少的臉實在是太吓人。
“以墨。”他幹巴巴的咳嗽了兩下,右手抵在唇邊,“溫小姐的精神狀況還沒恢複,你做的時候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