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濡壯着膽回頭,那團黑影也加快速度,像是暗夜中的鬼魅,在溫濡大聲尖叫之前猛的撲到她面前。
随着那人的靠近,溫度好似直接降到冰點,風聲肆掠,耳畔呼呼作響,借着四周昏暗的光線,溫濡看到那是一張慘白無色的臉,白的不正常,瞥到她眼中的驚恐時,唇角慢慢上揚。
溫濡的腦海裏陡然就冒出驚悚片的畫面,也是在墓園,也是一身素白的衣裙,及腰的長發……溫濡的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所以,她這是碰到女鬼了?
還是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鬼?
下一秒,溫濡就恐懼的尖叫起來,轉身就跑。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陰風,還有女鬼譏诮的笑聲,而她不敢回頭,隻能拼了命的往前跑。
風聲越來越大,溫濡有一種耳膜都要撐爆的錯覺,模糊中她好像聽到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好似正朝着她的方向跑過來。
她什麽也顧不上,兒時的記憶湧上來,讓她早已沒了理智,踩着台階往下跑……
暗處的某A:“哈哈,這妞吓得估計都尿褲子了。”
某B吐了口痰,一臉猥瑣,“買主隻說讓我們吓吓這妞,不過這荒山野嶺的,最适合做點啥了。”
“那妞挺漂亮的,看着嫩,估計還是個雛。走走走趕緊跟上别讓她跑了,老子還沒上過雛呢,今晚可得好好爽一爽。”
某C應該是三人團中的老大,對着麥克風一聲令下,三人迅速抄近道,東西北三路分頭行動,沿着溫濡逃跑的方向追去……
當前路被人堵住時,某C警惕的停下腳,正要對着麥克風打暗号,男人猛的出手掐着他的脖子,力氣大的像是要将他擰斷。
某C變了臉,擡腳踹向男人的膝蓋,對方輕松避開,他又不死心的連踹兩腳,同時伸手欲扣住男人的手腕,男人也是被他三番兩次弄得不耐煩,猛然一腳狠踹在他的小腹,然後一記手刀劈向他的後頸,一甩手嫌棄的将某C丢了出去。
耳麥裏傳來神秘男人不悅的聲音,“留活的,勢必給我逼問出來,幕後指使人是誰?”
助理恭敬的回答,“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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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濡光顧着跑,也沒留心腳下,突然一腳踏空,整個人就從台階上摔了下去……後面匆匆趕來的神秘男人,也沒能及時拉着她。
等到他跑到溫濡那裏,她已經閉着眼,暈了過去。額頭上被石塊磕到的位置,已經紅腫起來,有着紅血絲往外冒。
男人的臉瞬間發白,他好像見到了當年的沈書悅,見到了那場慘烈的車禍……那麽殘忍的發生在他的眼前,等到他發了瘋的沖過去時,沈書悅早已停止了呼吸。
她的書悅直到死,都沒能閉上眼,因爲她死不瞑目!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那些人都會下地獄的!
男人的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表情陰冷至極,抱着溫濡的動作充滿憐惜,擡腳急促的朝着山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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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蘇正在家裏忍受葉母的音波功,丢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溫濡,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歡天喜地的撲過去,還将手機屏幕對着葉母晃了晃,“您先中場休息下,等我接個電話,您再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