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自己來吧!”
說着,曲翩然伸手就要去接杯子,卻被葉紫蘇擋開,皺着眉一副嚴肅臉,“生病發燒的人沒有發言權。”
“……”
不得不說,葉小姐偶爾嚴肅起來,還是相當有威嚴的。
她先将曲翩然扶上床,盯着他吃了藥,又伺候他躺下,像是包粽子一樣将他捂的嚴實,最後就拿着條用冷水浸過的毛巾,替曲翩然擦手擦臉。
見到她有模有樣的,曲翩然頗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你還會照顧人。”
葉紫蘇這種性格的,怎麽看都應該是被人伺候的命,突然變得賢惠起來,結結實實的讓曲翩然吃了一驚。
被人誇獎葉紫蘇自然興奮,“我這都是向子瑜哥學的,洛洛那會經常生病,幾乎都是子瑜哥在她床邊守着……”
對于溫子瑜,曲翩然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斯文有禮,認真負責。
至于溫子瑤……又想起前段時間溫濡受傷住院,最後證實的确是溫子瑤所爲,而季以墨念及溫濡,所以就放了溫子瑤一馬。
隻是連親姐姐也敢出手的女人,你覺得她真的會吸取教訓,不再暗地裏使壞?
想到此,曲翩然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擰着眉,略微思忖後,才對葉紫蘇說:“小濡太善良,很容易被人利用,你身爲閨蜜可要在一旁多多提醒。很多時候,對着你捅刀子的人,都是你最信任的人!”
因爲信任,所以不會設防,而這恰好就給了那些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話裏有話,葉紫蘇卻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他卻沒再多說什麽,疲倦的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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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季以墨在書房,徹夜未眠。
因爲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他渾身上下都僵硬的像是木頭,稍微舒展了下四肢,他就走出書房,徑直去了主卧。
目光環繞了一圈,都沒找到那團小身影,浴室裏有水聲傳來,他提着的心才放下。
腳步不受控制的靠近浴室,卻難得君子的沒有闖進去,而是隔着一扇門,提醒,“傷口别碰到水了。”
冷不丁的聽到男人的聲音,裏面正在擠沐浴乳的溫濡吓了一跳。這男人消失了一整晚,現在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得不到回應,他總是很生氣。
而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再次吓到了溫濡。地上的沐浴乳有點多,雙腳一滑,她驚慌的伸手想要抓着什麽,就将置物架上大大小小的瓶子掃了下來。
季以墨先是聽到“撲通”一聲,緊接着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
他心口一緊,猜到應該是溫濡摔倒了,可浴室門從裏面反鎖了,擰不開。
該死的,又反鎖!
他黑着臉跑去找了鑰匙,開門後就大步走進去,一眼就看到正扶着牆面唉聲歎氣的小丫頭,底下是一圈的沐浴乳、洗發水什麽的。
看來是摔得不輕。
溫濡終于緩過神,聽到身後的動靜,急忙擡手捂住胸口,臉蛋紅紅的朝着他吼:“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快出去!”
“你全身上下是哪裏我沒看過,沒摸過?”男人的目光放肆的掠過她的全身,還不忘做點評,“怎麽又瘦了?我不喜歡太瘦的女人,摸起來沒手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