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巨響傳來,面包車直接撞向一側的隔離帶,車身劃過帶起一道“哧哧”聲。車裏的人因爲慣性朝着左邊甩去,泉哥頓時火大,身子利索的撲到前排,一巴掌将開車小弟扇到一邊,“都是特麽的廢物。”
寶馬車挪開了距離,趁着機會,泉哥急打方向盤,臉上是陰狠的笑容,“敢撞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面包車朝右并道,還沒來得及發功,就看到寶馬車一個甩尾橫叉在路中,後面的車拼命按着喇叭,見過高速逆行的,可把車彪悍的橫在路中央的,還真是不怕死。
喇叭聲越來越密集,就在後面行駛的車輛即将要撞上來時,寶馬車一腳油門到底,“咻”的一聲狠狠的撞上面包車。
而齊緯仍然不解恨,依然踩着油門,硬是将面包車牢牢貼在隔離帶上,不能動彈。
右邊的車門嚴重凹陷,寶馬車頭那架勢,像是恨不得伸進去,直接将裏面的那群人五馬分屍。
“泉哥。”一衆小弟都害怕了,對方勢頭太猛,一上來就是要命的陣仗,酬金還沒拿到手,不會就這麽死在路上了吧?
左側車門被卡,根本拉不開,幸好車窗剛才開了一半,駕駛座上的男人此時全将什麽結拜兄弟抛到腦後,抓起中控上的手機,然後就要從窗口跳下去。
這種時候保命要緊,誰還要錢?
可他才剛把腦袋伸出去,副駕駛上的光頭男揪着他的後頸,大力把他拽了回來,甩手就是一巴掌,“你他媽還真是講義氣啊,這種時候竟然想一個人逃跑?”
“都給我把嘴巴閉緊點。”泉哥到底是過來人,逃走了一個若是被抓了,對方一逼供,他還能頂得住,絕口不把他們這些人供出來?
明明是一樁穩賺不賠的交易,哪裏曉得,原來是個燙手山芋。
車裏鬧哄哄的,“嗖”的一聲,子彈卷着淩厲之氣,幾乎是擦着泉哥的腦門,最後打在車門上。這是消聲手槍,除了泉哥之外,其餘人都是看到了那顆子彈,才驚覺對方有槍。
在A市,一般的普通道上的,根本不可能弄到槍支,但有一種人除外……
泉哥的後背也冒了冷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是想死在這裏,還是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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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人已經抓到了,是直接殺了還是?”
“等着我過去,親自解決!”
電話挂斷後,齊緯直接将幾人又帶回了,之前綁架溫濡的那間廢棄倉庫,動作麻利的将幾人綁在一起,然後看着手表,等着季大少過來。
十分鍾後,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刹車聲,很快就是一身黑衣的季以墨,步伐急促的走了進來。
一群人集體吓傻了,尤其是泉哥。
這玩笑開大了,爲什麽最後過來的人是季大少?傳聞中那個男人心狠手辣,折磨起人來不帶重樣的。
幾人全慌了,對着突如其來的形勢,有點不知所措。
季以墨眉目陰沉的掃了那幾人一眼,卻沒有立即上前,齊緯适時端來椅子,季以墨彎腰坐下,掏了根煙點燃,連着抽了幾口後,他才挑着唇角,問:“沒有人告訴你,溫濡是我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