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連溫濡的指甲蓋都沒碰到,就隻能尴尬的停在半空,她墨鏡擋着的那張臉有些難看,但還是很沉住氣的縮回手。
倆人早就撕破臉,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可如今立場不同,她也隻能冷嘲熱諷幾句,真要像是上次那樣對着溫濡發難,擡手沖着她甩巴掌,唐悠也不會這麽傻。
剛才她是故意提到宋詞,想要刺激一下溫濡,卻被溫濡反将一軍。
她那張嘴可是越發厲害了!
秘書送了咖啡進來就退了出去,溫濡擡手示意倆人坐下細談,唐悠也不客氣,随着她走到會客沙發那邊,彎腰坐下。
她人都過來了,自然要看看,溫濡到底想要耍什麽陰謀詭計。
可溫濡并沒有急着開口,而唐悠就更不急了,就連坐着,她也是端着一副高貴的姿态,垂眸掃了一眼面前的咖啡,那樣子分明是嫌棄。
從進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分鍾,唐悠依然頂着那副大墨鏡。溫濡端着咖啡杯,吹了兩下冒着的熱氣,便語氣随意的問道:“唐悠小姐的臉受傷了嗎?這麽見不得人?”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拆了唐悠的台。
溫濡敏感的捕捉到,那雙藏在墨鏡後面的眼睛,看向她的時候有多冰冷,可她就是看不慣唐悠目中無人的樣子。她不給她面子,那她自然也用不着客氣。
唐悠不得已的摘掉墨鏡,毫不示弱的對上溫濡含笑的眼睛。她五官本就生的妖娆,再加上今天要過來見溫濡,她特意畫了一個濃妝,和略施薄粉的溫濡坐在一塊,簡直就是色彩對比。
“怎麽,唐悠小姐喝不慣咖啡?那我讓人送白開水進來。”話是這麽說,可溫濡卻坐着不動。
然後唐悠就假惺惺的品嘗了一口,才剛咽下去,又聽到溫濡說:“正式拍攝的那天,還希望唐悠小姐别濃妝豔抹,畢竟親子樂園這塊,孕婦和小孩多,到時候吓出了什麽閃失,追究起責任來,應該由誰複雜呢?”
唐悠差一點就将剛喝進去的咖啡噴了出來,她蹙眉看向溫濡,對方偏還端着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她要是嗆聲,反倒還顯得她大驚小怪。
所以從一開始,溫濡就直接戳了唐悠的銳氣,她雖然憋着一肚子火,可那傲慢的态度還是收斂了一些。
見此,溫濡才正式的切入主題。
“唐悠小姐也并非第一次和溫氏合作,前面幾次的觀衆反響都很不錯,而且不管是外形和公衆影響力,唐悠小姐都是更勝一籌,而這也是我力排衆議,堅持要選用你的原因。”
唐悠迅速抓住了她話語中的關鍵詞,又想起助理說過的,如果她拒絕,溫氏就會和阮心聯系。阮心那個女人,樣樣都不如她,要是被她拿下了代言合約,豈不是打了她的臉?
溫濡這話表面上是捧了她,這樣一來,她就更加沒有機會拒絕了。
于是她也就順着說道:“感謝溫總監看得起我。”
“這是自然,畢竟咱們接觸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