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邺城商廈”後,小五把車停在了停車場,然後從安全通道進入“邺城商廈”。
令李漠感到奇怪的是,今天的“邺城商廈”竟然歇業。
“小五姐,這商廈怎麽會好好的歇業呢?”李漠疑惑的問小五。
小五像看白癡的看了李漠一眼後道:“商廈所有的員工,都在酒吧裏等着給你過生日呢!怎麽開業?”
“啊?小五姐,不會吧?不是說我媽和我視頻嗎?怎麽卻搞這麽大給我過生日呢?那我還是不去了。”李漠站在樓梯上不走了。
開什麽玩笑,自己這一露面,豈不是全邺城人都知道“邺城商廈”的老闆是他李漠了?
“隻是以公司高層過生日,讓員工在酒吧裏狂歡一下,并不一定要你露面,你怕個什麽?”小五冷笑道。
“哦!這還差不多。”李漠這才松了口氣,跟在了小五的身後,來到了五樓的酒吧!
來到酒吧門口,小五走了進去,李漠跟在身後,正要進門時,李漠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對不起,今天酒吧被人包了,你不能進去。”那人冷聲說道。
李漠拿眼望去,卻見這人有點面熟,側頭一想,這人不正是那個酒吧駐唱馬仰東嗎?
看馬仰東那表情,就知道馬仰東是故意爲之了。
李漠可樂了,難道這個馬仰東好了傷疤忘了痛了?
李漠搖搖頭,沒有理會馬仰東,擡步朝酒吧裏走去。
“你給我站住,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但今天,就不能進這個酒吧,哼!我們的保安,也能把人丢出去。”馬仰東看到李漠,就想到了那天的污辱。
他怕易萌,可并不怕李漠。
在他的認知裏,李漠有可能是易萌的表弟或吃軟飯的小白臉之類的人物,得罪也就得罪了。
何況今天的确老闆有命令,除了“邺城商廈”的員工,其它人,都不準放進去。
雖然他不是把門的,但剛走過時,看到了正要進門的李漠,于是趕緊跑了過來,把李漠攔了下來。
“滾!”李漠正不想理馬仰東這類人。
有人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沒完沒了。
這小人,就說的是像馬仰東這類人。
那天自己美美的羞辱了這家夥一頓,于是這家夥隻要一有機會,就想羞辱回去。
“呵!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爲有易萌撐腰,就在這邺城橫着走?我告訴你,我們‘邺城商廈’的老闆,比易萌的力量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趕緊的滾下去,不然一會可不是被保安扔出去那麽的簡單了。”馬仰東向前走了幾步,堵住了李漠前進的路線。
這時悲劇發生了,馬仰東隻感覺腰部一陣鑽心的疼痛,然後整個人飄了起來,飄過李漠的頭頂,“砰”的一聲,掉在了樓梯口。
他掙紮着想翻起來,可感覺到整個身子的骨對似乎散了架一般,怎麽也翻不起來了。
他擡頭望去,隻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站在門口,冷冷的望着他。
無異,把自己踹飛出去的那個人,正是這個酷酷的女孩。
這時,李漠走了過來,俯視着他道:“我真沒感覺我這個‘邺城商廈’的老闆能量有多大,隻是,踩你應該夠了。”
李漠說完,拿腳伸到馬仰東的身上,在馬仰東的衣服上蹭了蹭,把鞋子上面的灰塵蹭幹淨後,冷哼一聲,就轉身進了酒吧。
馬仰東怔怔的望着李漠消失的背景,久久的反應不過來。
他是“邺城商廈”的真正老闆?怎麽可能?他才多大?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定是騙我的。
如果他真是“邺城商廈”的老闆,那我是不是要失業了?想到這兒,馬仰東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酒吧内音樂震天,中央舞廳内,許多年輕的男友,正在盡情的揮灑着舞姿,而吧台前,坐着稍微上了年齡的或者不會及不喜歡跳舞的男女,拿着酒杯,相互之間說着話,氣氛很是歡娛。
吧台中央位置,有一個女孩,卻是衆多單身男人的焦點。
這個女孩李漠認識,正是那個叫範書琴的女孩。
在“邺城商廈”員工中,範書琴無論長相還是身材,算是最出衆的,加上單身,肯定被衆多男人所包圍。
範書琴應該喝了點酒,臉蛋有點绯紅,倒給她增添了一絲嬌媚。
圍着她的一幫男人們,有的向她敬酒,有的似乎想請她跳舞,但她卻很是矜持的對手中的酒淺嘗辄止或對邀請跳舞者委婉的拒絕。
李漠看到後,會心的笑了笑。
無論那個年代,無論那個場合,漂亮的女孩,永遠都是焦點,永遠都受男士們追捧。
“你是在這裏坐會兒呢還是跟我上去到小三辦公室?”小五看到李漠望着前面那個漂亮的女孩,冷哼一聲,冷冷的道。
“我在角落裏坐會兒吧!長這麽大還沒有來過酒吧呢!”前世的李漠,也去過酒吧,但卻次數不是很多。
“切!别有目的吧!遲早死在女人身上。”小五鄙視了李漠一番,然後丢下李漠,從一邊上六樓了。
李漠搖頭笑笑,從吧台上拿了一杯紅酒,然後走到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望着自己的員工,忽然心中感覺是那麽的安逸。
自己重生短短三個月來,不但令自己已注定的命運發生了改變,就連和自己有聯系的人、物、事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而曾經那個貧窮的邺城,因爲自己這隻小小的蝴蝶,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小兄弟,我可以坐在這裏嗎?”李漠正想着心事,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李漠擡起頭來,隻見一個近三十歲,長相比較憨厚的男人,手裏端着杯啤酒,指着李漠對面的位子問道。
“可以,請坐。”李漠笑了笑答道。
“哈哈!那謝謝小兄弟了。”男人有着農村裏那種特有的樸實,看他那滿是老繭的手,應該是長期幹苦力的。
“大哥怎麽不去跳舞?”李漠笑着問道。
“小兄弟說笑了,如果不是老闆過生日,我連這酒吧都是第一次進,哪會跳那玩意。”男人憨憨的笑道。
“大哥貴姓?在這商廈裏是幹什麽工作的?”李漠和男人碰着喝了一口酒道。
“我叫吳旺順,是個幹苦力的,搬運工。小兄弟看樣子應該是坐辦公室的吧?”吳旺順看李漠長相清秀,并且氣質出衆,于是猜測的說道。
“其實我還是學生,并不是這商廈的員工,聽說今天這酒吧裏免吃免喝,于是偷偷跑進來的,吳大哥可千萬别說出去啊!”李漠悄悄的對吳旺順道。
“啊?不會說出去,不會說出去的,小兄弟放心。”吳旺順愣了一下後,憨笑的道。
“聽說這商廈的工資還不錯,吳大哥一個月能拿多少?”
“嗯,的确很高,我的工作雖然累點,但一個月下來加上獎金,差不多能到800了,比在工地上搬磚強了不知道多少。”吳旺順一說起工資,興緻非常的高,滿臉的笑意。
“800塊的确不少,都能趕上政府人員了。”李漠記的前世,他畢業後去南方打工,那時都2006年了,工資也就一千左右。
而在此時97年的邺城,800塊錢的工資,都可以進入白領的行檔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商廈的員工,都非常感謝老闆,隻是不知道老闆長什麽樣!今天本來是老闆生日,都以爲能見到老闆,向他說句‘生日快樂’呢!可誰知道老闆根本就沒有出現,唉!感覺挺遺憾的。”吳旺順看起來的确遺憾。
“老闆肯定知道你們這一番心意,如果心裏要感謝老闆,就好好的吃,好好的喝,呵呵!這将是對他最大的謝意。”
“小兄弟真會說話。”
“那個女孩在公司應該很吃香吧?那麽多男人圍着她。”這時,李漠又把目光投向了範書琴,小聲的道。
“小兄弟,你說對了,書琴可是公司裏的一朵花,她今年中專畢業後,放着好好的公務員不去考,卻跑來當了一名小小的售貨員。不過,她也挺努力,工作也很認真,現在都成三樓服裝區的領班了。可想而知,追她的男人肯定很多了。隻是書琴眼光太高了,對于公司的男孩,都沒有一個看上眼的。”吳旺順看範書琴的眼光都有點癡了。
“怎麽?大哥也喜歡她?”李漠嘻笑的問道。
“咳咳咳!小兄弟說笑了,我這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人,還歲數都這麽大了,人家怎麽可能看上我呢!”看吳旺順的樣子,還是對人家有想法的,隻是自卑而已。
那邊的範書琴似乎被衆多男人纏的煩了,走出了人群,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靜靜的坐一會兒。
可當她朝角落裏望時,卻正好看到了正在笑着望着她的李漠。
範書琴一愣,随之卻臉上出現了一絲喜色,猶豫了一下後,朝李漠這邊走了過來。
“啊?小兄弟,那…那書琴朝這邊望了,她是在望你還是望我?啊!她過來了,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那吳旺順此時有點手足無措了,差點連桌上的啤酒杯子都打翻了。
李漠望着這個憨厚的漢子,不由大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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