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慈善酒會也是一個小型拍賣會。一些企業家會拿出物品拍賣,籌的善款都會捐贈給山區的小學,爲他們改善夥食。”
看出任妃妃躊躇不定的樣子,赫連羽解釋說。
“這和我去不去,有什麽關系?”
“我希望你去。”
“可我不一定有時間。”
“那就空出時間。”赫連羽說得斬釘截鐵。
這不是邀請,是他做出決定。
而她必須執行。
得到這樣一個理解,任妃妃心口微微發堵。
早就知道這個人從不做沒目的的事。
他的一舉一動,全是有因果的。
看似放低姿态,好像是專程過來緩解二人關系。
她差點就信了。
任妃妃甩開他牽住自己的手,面色微冷。
“對不起,這種場合我不方便出席。”
赫連羽站定,有了些疑惑。
“爲什麽?”
“我和你一起過去,你覺得别人會怎麽看?”
剛剛火起來的小明星,居然搭上了耀熠的總裁,這麽大的花邊新聞,誰都會興趣滿滿。
就算再低調行事,隻要跟赫連羽沾上邊,都逃不掉旁人别有用心的眼光。
必竟,他身邊實在是太過幹淨。
就算出現一個母蚊子,恐怕也是個不小的新聞。
更何況她現在身上也有不少話題可挖。
一同出席這種場合,實在不明智。
“怎麽看?有什麽怎麽看的。帶自己的太太出席慈善酒會,大家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赫連羽顯然和任妃妃不在一條腦回路上。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哦,差點忘記了,咱們的離婚協議書上,也就差我這一個簽名了。”
赫連羽眉心擰緊,冷嘲一笑。
“本來就是一個并不穩固的關系,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任妃妃理智地分析着利弊。
“你再說一遍。”
赫連羽端起任妃妃精巧的下巴,眼中湧動着意味不明的情緒。
街上人煙稀少,暗黃的街燈灑下,将兩人剪影拉長。
初秋的夜風有些涼,卷動着早落的葉片沙沙飛過,讓氣氛更加清冷。
任妃妃打了個哆嗦,将頭别過。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沒必這麽激動。”
“什麽是事實?我隻知道,你永遠不可能離開我,永遠會呆在我身邊!”
赫連羽将任妃妃摟進懷中,壓低着嗓音,極力克制着自己。
他的懷抱很溫暖,強迫意味濃重的話語,居然意外動聽。
聽着赫連羽胸口不規則的心跳,任妃妃剛壘起的心防突然有了些消融。
在這一刻,她覺得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在愛着自己。
如果單純去看,這是句極其甜蜜的情話。
但這甜蜜話語下的真正含義,她此刻卻不願去深想。
難得有一個緊抱着不會過敏的女人,哪能輕易讓她逃了?
不生下幾個孩子延續血脈,他怎麽會罷手?
腦中盤旋的聲音隆隆回響,任妃妃緊閉雙眼,努力将其忽略。
就這麽一小會兒,讓她貪戀片刻可好?
“和我一起去,你會高興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都随你。”
赫連羽的聲音悶悶傳來。
靠在他獨有氣息的懷抱中,任妃妃輕輕蹭了蹭腦袋,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今天對自己真的很好,爲什麽又要吵起來,破壞這份甯靜?
不管是什麽,答應他吧。
覺察到了她意外的乖順,赫連羽面上浮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輕輕将她更攬緊了些,滿足地歎了口氣。
“我不保證能請得了假,而且我也不要抛頭露面,就算去也不能讓人知道。”
任妃妃附在赫連羽胸口,感受着頰邊衣料下那道淺淡的疤痕突起。
“不可能請不到假,如果不行,我會出面。總之,這次你一定得去。相信我,去了真不會後悔的。”
感受着他輕撫着自己發絲,任妃妃無奈地皺起眉頭不再做聲。
隻要他決定了什麽,根本較不過勁,看來這個地方,不去也是不行的了。
“困了?”赫連羽聲音從任妃妃頭頂傳來。
“嗯?”任妃妃搖搖頭,不解地擡頭看去。
赫連羽側臉在路燈的照耀下意外溫柔,發絲淡淡散着暖光,低頭和她對上眼神,像副畫般美好。
“如果困的話,我不介意抱你回去。”
赫連羽看着任妃妃偎着自己全身放松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臉頰一紅,任妃妃趕緊推開他站好。
“是該回去了,小美會擔心我的。”
“她電話多少?”
任妃妃報了個号碼,看着赫連羽修長指節在電話上輕點,手一揚貼在耳間。
雙眼微微眯起,任妃妃在心底欣賞他不覺間流露的風采。
這是一種天生自有的高貴氣質,令人望而生羨,不自覺想要靠近。
好的東西,果然人人都會欣賞嗎?
腦中突然閃過趙百靈輕輕托腮,停駐在赫連羽身上留戀眼神。
任妃妃眨了眨眼,輕輕将頭低了下來。
她無法否認,剛剛在餐廳裏心裏滑過的情緒。
那分明是嫉妒。
不想看到他對着另一個女人,顯露出私心裏隻希望自己能看到的那些美好。
“就這樣,不用多說了,她的安全我心裏有數,我會把她照顧好。晚上你就睡她的房間,如果有人找,你自己想辦法掩過去。”
“什麽?你剛剛在說什麽?”
被他最後幾句話驚醒,任妃妃從情緒中醒轉,一臉疑惑地看向赫連羽。
“我說你今天睡我那兒,讓你助理打一下掩護。”
赫連羽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怎麽能這樣?我一定要回去的!”
任妃妃臉色大變,撲上去就想搶他電話。
赫連羽玩心大起,高高将手舉起。
憑任妃妃嬌小的個頭,哪裏夠得上遙不可及的電話。
惱着臉蹦蹦跳跳的努力,逗得赫連羽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麽主動,我也不客氣了。”
赫連羽低頭微笑,一手攬住她微揚的後腦,輕輕将唇覆向她的。
任妃妃身子一僵,踮着的腳尖撐不住地一松,又被赫連羽及時摟了起來。
這下,整個都被他提溜了起來,完全借不到力去掙紮。
滿足地吮着她如蜜的櫻唇,赫連羽感覺到懷中小人兒的慢慢松懈,不禁将這個吻侵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