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不小心了,但是也不能怪我們倆,能活着活來就已經不錯了。
看着被僵屍抓傷的傷口,一股輕微煞氣飄了出來,不知爲什麽竟然開始一陣發癢,我撓了幾下竟然掉了一小塊肉。
“艹。”我緊張的說道:“誰能救救我?”
周琛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忘了咱們是幹嘛的嗎?捉鬼降妖的,這點小事緊張什麽?”
我一想也是,媽的太緊張了,随即我又想道:“媽的,你特麽會解屍毒?”
周琛愣在原地看着我問道:“你不會嗎?”
“滾!”
隻見周琛抱着我大聲喊道:“媽的,我不想死,趕快想想辦法啊!”
“冷靜,遇見這種事一定要冷靜。”
我突然想起了那本古書,然後急忙說道:“有了,我的那本書上應該有破解屍毒的方法,我去找找看。”
“快點!”
我打開書包一頓亂翻,然後找出了古書,上面寫着糯米可以治療屍毒。
“我擦,趕緊給老子拿糯米!”
晖子急忙去布袋裏掏糯米,他大聲喊道:“媽的,沒了,剛剛對付僵屍都用完了。”
周琛急得都快哭了:“那就趕緊去買啊!一會屍毒攻心就玩完了!”
晖子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然後來到一家米店:“老闆,給我來十斤糯米。”
老闆抽了一口煙說道:“沒有那麽多,七斤行嗎?”
“行,趕緊的吧!”
老闆跟夥計說了一句:“來七斤糯米,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晖子聽的一頭霧水,買個米都神神叨叨的。
不一會,晖子拎着一袋米回來了,我趕緊接過來說道:“這玩意是直接敷上就行嗎?”
“不知道,書上怎麽寫?”周琛問道。
我看了一眼書,書上說首先要用糯米敷在傷口上,如果指甲發黑,并且牙齒變尖的話就要将糯米鋪在床上就寝。
我看了看指甲,我的指甲早已開始變長,而且也已經發黑了,看來這屍毒的威力不小啊,我趕緊将糯米敷在傷口上。
“啊!”
我突然大喊一聲,這一嗓子吓了他們一跳,晖子白了我一眼問道:“你丫要死啊!”
“不是,這特麽比傷口上倒酒精還疼!”
我咬着牙将糯米敷好,周琛看着我問道:“這得有那麽疼嗎?”
我額頭上冒着虛汗說了一句:“假的,我剛才裝的。”
“哦。”
周琛将糯米往脖子上一按,頓時躺在床上開始抽搐:“我艹!這你嗎的酸爽!”
沒過幾分鍾傷口上的糯米開始變黑了,看來已經将屍毒吸了出去。書上說等糯米變黑之後,必須要換掉糯米,等傷口上的米不會變色爲止。
大約二十多分鍾,我不滿的說道:“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長時間糯米還會變黑?”
晖子說道:“那你就把米鋪在床上。”
我點了點頭,然後在床上撒了一點米,希望書上說的管用吧!
我躺在床上合着眼,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便進入了夢鄉。
又是如此熟悉的地方,沿着這條路一直走,我推開那扇門,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還是在那裏看書,微弱的燭光仿佛随時都會滅掉。
“你怎麽又來了?”
他這句話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說道:“什麽叫我又來了,不是在做夢嗎?”
“是啊,估計隻有你做夢的時候才能來看看我,不知道多少年了,這裏沒有太陽,沒有生靈,就連個陪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看着他驚訝地的說道:“你在這裏待多長時間了?”
那男子笑了笑說道:“你今年十八歲,我在這裏待了十八年了。”
“那之前我遇到危險都是你在幫我對嗎?”
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合上手中的書說道:“坐吧!既然來了就陪我聊聊天。”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道:“你說吧,聊什麽?”
“現在外面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我想了想說道:“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他點了點頭,眼睛盯着燭光說道:“真想出去看看啊!”
我不解的看着他:“那你爲什麽不出去呢?”
“因爲你,如果我出去了,那你就會死。”
我驚訝的看着他問道:“我一直想知道,你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和我長的這麽像?不,不對,爲什麽和我長的一樣?”
男子平靜的看着我,他長得比我清秀一點,如果我倆站在一起,别人肯定以爲我倆是雙胞胎呢!
“現在告訴你對你不好,等以後你有了絕對的實力,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點了點頭,既然人家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好意思強求。
男子站起身說道:“來,給你看個東西。”
我跟着他來到裏屋,那裏擺放着一副銀白色的盔甲和一杆長槍。
“熟悉嗎?”
我搖了搖頭。
他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唉!看來你什麽都忘了,也罷,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不知爲什麽,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他,他所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明白,雖然不知道和他什麽關系,但從他的眼中我可以看出孤獨。
“好了,你該回去了,否則就醒不過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睜開了眼。我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四周,晖子和周琛都不見了,我大聲喊道:“周琛,晖子,你們跑哪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這不看還好,一看吓我一跳,這都什麽時間了,一覺睡了兩天。
我驚訝的看着手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一看床上的糯米,全都變黑了,看來我中的屍毒很嚴重啊!
我怕屍毒沒清理幹淨,于是将床上的米清理幹淨又鋪上了一層,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到雲南将近一個月了,我連一點天落山的消息都沒有,這讓我很是苦惱。
先不說能不能加入天落山,現在就是能找到天落山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時我聽到有人推門而入,原來是晖子他們回來了,周琛不知爲什麽顯得很高興,他一邊走還一邊做着手勢。
“哎呦我草,剛剛那小妞真騷,那胸,那屁股。”
晖子無語的看着他說道:“認識你這種人我感到很羞恥。”
我坐起身,床上的米沒有變黑,看來屍毒已經解了。
“你們倆幹啥去了?”
周琛沖着我抛了個媚眼說道:“嘿嘿,剪個小頭。”
我不解的看着他:“什麽叫剪小頭?”
周琛意味深長的看着我說道:“男人嘛!你懂得。”
“我擦,真特麽髒!”我看着晖子,晖子的表情很難看。
“我艹,你看我幹嗎?我特麽啥也沒幹!”
我随便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你啥也沒幹。”
晖子憤怒的看着我:“你妹的,你不相信我?老子堂堂七尺男兒,怎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周琛不滿的說道:“媽的,怎麽就傷天害理了?”
我笑着看着他倆說道:“嗨,沒事晖子,男人嘛!都懂。”
“我草,忍不了,來吧!咱倆打一架!”
這些日子我們也無聊得很,期間零零散散有幾個人來買個佛像啥的,其他時間我們三個就在店裏聊天,周琛的棺材鋪自己也不要了,說是想跟我們混。
其實我無所謂,我把錢看的并不是太重,夠花就行。而且我的目标不是開個店随便掙點錢,我可是要幹拯救世界的大事業。
“走吧,去吃點東西。”晖子摸了摸肚子說道。
“行。”
我剛要起身電話就響了:“喂,您好。”
“嘿嘿,段浪,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我一聽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于是便問:“你誰啊?”
“嘿嘿,我是張浩啊,沒想到你也來了雲南,正好我們新仇舊賬一塊算。”他說完之後便挂掉了電話。
我沉默了一下,晖子問我:“是誰啊?”
“張浩。”
周琛滿不在乎的說道:“管他什麽張浩,李浩還是什麽浩的,别影響咱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