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子着急的說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否則一會咱倆困了掉下去怎麽整?”
晖子說的沒錯,但是我倆要下去跟它死磕還不夠它塞牙縫呢!我掰下一根樹枝朝它扔了過去,誰知道不扔還好,樹枝打在它身上,它龇着牙沖着我們嚎叫了一聲。
“熊哥,您先别着急,我逗您玩呢!”我急忙說道。
晖子看我這麽不正經大罵道:“我擦,你還有心情逗它玩。”
“那你想個招啊!”
話音剛落,那隻熊将頭轉向一邊看了看,然後突然發瘋似的逃跑了,我和晖子看的一頭霧水。
“我擦,你快看,有人。”我沖着晖子大喊道。
我倆定睛一看,一個光着膀子的青年走了過來,看到熊逃跑後他臉上似乎有些失望。當他擡頭的時候,目光鎖定在我們倆身上。
我小心翼翼的跳了下來說道:“多謝好漢啊!”
“嘿嘿。”青年陰險的笑了笑說道:“我好久沒吃人肉了,今天正好嘗嘗。”
晖子跳下來說道:“嘿嘿,您真會開玩笑,吃人肉可是犯法的。”
“那是對你們來說。”說完,青年掏出一把腰刀走向我們。
我倆往後退了退,晖子緊張的說道:“媽的,還以爲完事了呢,誰知道又攤上事了。”
我沒有理會晖子,冷靜的注視着他,現在着急也沒用,還不如跟他幹一架呢!而且有刀怎麽了,那也是個人。
我掏出一張符咒念道:“急急如律令。”手中符咒燃燒了起來,不知爲何那青年看到我手中燃燒的符紙似乎有些懼怕。
難道,他不是人?
想到這裏,我額頭流出了冷汗。果然我沒猜錯,看着他口中露出的尖牙,我驚訝道:“僵屍?”
晖子不解的看向我:“什麽僵屍?”
“你看看他的嘴。”
晖子看到青年露出的尖牙喊道:“媽的,僵屍怎麽了,你****,我先跑!”說完晖子轉身欲跑。
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那青年速度非常快一下子竄到晖子前面。
“我擦,厲害啊!”
我皺了一下眉頭,手中的符咒丢了過去,雖然他是背對着我但是身體很靈巧的躲過了我的攻擊。
于是我掏出桃木劍準備拼一下,青年緩緩轉身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突然沖過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身體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小浪!”晖子大喊一聲,急忙跑過來扶起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沖着晖子說道:“這家夥不好對付,能跑就跑。”
他的耳朵似乎很靈敏:“想在我手中逃跑?别做夢了。”
“你到底是誰?”我咬着牙問道。
“嘿嘿,我嗎?你們人類看不起的低等生物罷了。”
“去你大爺的。”晖子奪過我手中的桃木劍沖了上去,結果也是一樣被那人打飛了出去。
晖子艱難的站起身看着他。
“你不是僵屍?”我開口問道。
“呵呵,僵屍在我眼裏隻不過是個低等的家夥,我是狼妖。”
聽到他這麽說,我整個心都涼了半截,媽的我們點也太背了,随随便便就能遇見隻妖怪,要是買彩票也這麽幸運那該多好。
我也沒時間多想,從背包裏掏出符咒念道:“天地玄宗,萬物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念完過後,我手中的符咒扔了過去,那隻狼妖微微測了一下身便輕松的躲了過去。
“雕蟲小技。”
這時一道金光閃過,那隻狼妖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樹上。
“妖怪看劍!”
一位穿着黑色皮衣的哥們沖了過來道:“你們沒事吧?”
我喘着粗氣說道:“謝了哥們,我們沒事。”
然後那哥們沒再理我,而是轉身看着那隻狼妖說道:“你這妖怪竟然敢出來害人,今天我便除掉你。”
“哼,今天算你們走運。”說完,那男子竟然變成了一隻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你們好,我叫林港。”
我拱了拱手然後和晖子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林港不解的問我們:“大晚上的你們跑這裏來幹嘛?”
“隻是來辦一些事情而已的。”我沒将我沒此行的目的告訴他,随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林港笑了笑說道:“我看兩位是來參加天落山考核的吧?”
晖子張了張嘴巴驚訝道:“難道你也是?”
“正是。”林港收起劍說道:“不如我們結伴而行?”
其實多一個人确實不錯,萬一遇見點什麽妖魔鬼怪的,還能有個照應,于是我便答應下來了:“如此更好,三個人也多一份照應。”
晖子擡頭看了看天空說道:“現在天快要黑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落腳吧,明天再過去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我們三個找了個幹燥的地方坐了下來,晖子則是撿了幾根柴禾準備生火。
“急急如律令。”晖子掏出一張符咒扔在了木頭上,砰的一下便着起了火。其實我估計晖子就像在外人面前顯擺顯擺,要不然有打火機不用,非要用符咒呢。
林港笑了笑說道:“我看你們隻是帶了一些符咒,這可不行啊,雖然這是天落山的地界,但是也不排除有一些妖魔鬼怪作亂。”
我歎了口氣道:“不瞞你說,我們倆人都是半吊子,不會什麽高超的道術,這次來天落山就是爲了學道術的。”
“那就希望我們三個人都能入選。”
我從書包裏掏出了一些食物遞給林港和晖子:“先吃點東西吧,一天也累了。”
林港倒也沒客氣,接過一包餅幹便吃了起來。
“你們認爲,這考核會怎麽考咱們呢?”林港嚼着餅幹說道。
我點燃了一個煙道:“誰知道呢,估計也就是放出幾隻惡鬼什麽的讓我們殺殺,畢竟我們這些人肯定都是一些新手。”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每屆的入門考核都是非常嚴格的,第一次還好點,第二次弟子考核更是變态,具體什麽樣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也隻是聽說。”
晖子可不想那麽多,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林港則是說道:“先别着急睡覺,咱們三個輪流睡,否則萬一遇見什麽情況也好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值班吧,我現在也不是很困。”
看着他倆呼呼大睡,我一個人坐在地上往火裏添着木頭,後天就到集合的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呢,不知道如果那些人知道我和晖子是走後門進來的會怎麽想。
時間過得很快,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我叫醒了晖子說道:“你看一會,我有點困了。”
我自揉了揉眼睛嗯了一聲,然後靠着樹幹玩起了手機。
别說,躺在地上睡可不是那麽舒服的,要不是我困了估計且睡不着呢!
我做了一個夢,還是在那個古老的房間裏,看着眼前的神秘男子說道:“我爲什麽又來了?”
“我怎麽知道?”神秘男子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我把凳子往前拉了拉便坐了下來。
“我聽他們一直叫你将軍,你到底是什麽身份,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神秘男子笑了笑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那麽多,你隻要記住我不會害你就好了。”
我搓着手陰險的看着他說道:“大哥,你這麽厲害要不教我兩招,以後我也好防身用。”
“不是我不想教你,現在你太弱了,搞不好會爆體而亡的。”
“我撇了撇嘴說道:“那還是算了吧!”
“時間差不多了,你趕緊走吧!”神秘男子揮了揮手我便醒過來。
我坐在地上伸了個懶腰,晖子還在呼呼大睡,林港則是在一旁發呆,看到我起來了便說道:“這麽早就起來了,再睡一會吧!”
“不用了,我怕時間長了會着涼。”
我叫醒晖子,然後三個人吃了點東西便繼續上路了。我看了一眼地圖,現在我們距離秦江也隻有不到五公裏的路程了,越往前走越開闊。
灌木叢什麽的少了起來,這一路我身上被劃出了好幾條小口子了。
“快看。”晖子驚呼道。
我和林港看了過去,前面的路竟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