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果然被人算計了,一路上遇到的阻攔各種各樣,無仇無怨的估計隻有天落山的人才會幹出這事,看來考驗已經開始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道:“看來,考驗已經開始了。”
“沒錯,看來集合隻是個借口,在集合的同時在路上設下險境,看我們到底能不能面對,估計現在剩下的人也已經不多了。”
看着滿地的殘肢,不禁讓我感到一陣反胃:“咱們趕緊離開這裏吧,我看着這些行屍想吐。”
“走吧!”
不到一個小時,我們便看見一條江,岸上還站着一群人,看來人也不少嘛,這些人也肯定是沖着天落山來的。
這時我才發現人群中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武器,就連林港也不例外,我不禁感到一陣無奈。于是轉頭小聲的沖晖子說:“喂,你看他們都有自己的武器,看着好牛逼啊!”
晖子也是很羨慕:“對啊,趕緊把銅錢劍拿出來,不能丢了面子。”
說完,我倆從背包裏掏出銅錢劍走了過去。
我們三個人在一棵樹下坐着,今天的天氣很熱,走了這一道不知流了多少汗。我掏出煙遞給他們一人一根,點燃了香煙我說道:“那裏有水,咱們去洗洗吧!”
“我擦,那裏有女生诶。”晖子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大老爺們有什麽好害臊的。”說完我脫下背心便走了過去,手裏捧着水,我澆在了身上。
“爽啊!”我感歎了一句。
不顧周圍人的眼神,我又潑了幾下。有的女生則是一臉嫌棄的看着我,不過我倒是不在意,自己心裏開心就好,跟他們又不熟估計他們幹嘛。
最後我洗了把臉便穿好衣服坐了回去。
“剛剛你是沒看見那些人看你的眼光,就跟看村炮一樣。”晖子小聲的對我說。
“切,跟他們又不熟,看得了就看,看不了拉倒。”
這鬼天氣實在熱得很,剛剛還沒覺得,這會感覺都快中暑了。我不滿的沖林港說道:“這天落山的人怎麽還沒到,再不來老子都快脫水了。”
林港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來拜師學藝的,怎麽能挑人家呢。”
我一想也是,然後躺在了地上閉目沉思。
這時我聽到有人說話:“恭喜大家通過入選正式成爲天落山的準弟子。”
我睜開眼睛一看,前方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然後便出現一位布衣青年。他後背背着一把長劍,身上還挎一個布袋。
“呵呵,天落山的人譜都這麽大嗎?”人群中一個哥們說道。
布衣青年看了看他然後突然拍出一掌,一股勁氣直接打在那人身上,頓了頓他說道:“你,不合格。”
“憑什麽?”那哥們捂着胸口艱難的站了起來。
“哼,憑什麽?”布衣男子兇狠的看着他說道:“不懂得尊師重道的人,天落山是不需要的,回家讓你父母教教你怎麽做人再來吧!”
我看他剛剛那一掌威力很大,但看似又像是随便發出來的,真不愧是天落山的人啊!
布衣青年看着我們說道:“天落山講究門規,那些目中無人的最好注意一些。”
我松了一口氣,本來剛剛我也想抱怨的,幸好忍住了,要不然可就白來了。
“好了,大家一直往前走,走到岸對面之後我們去天落山。”布衣青年閃過一抹奸笑:“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條江的中間很深的,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我擦,這怎麽過去啊!”晖子憤怒的說道:“周邊連個船都沒有,難不成遊過去?”
我一看這條江的寬度大約在得有個一千米左右,想要遊過去根本不可能。
林港說道:“既然讓咱們走過去,就一定有他的意思,不妨試試看。”
說完,林港第一個走了過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林港大約走了五十多米身體突然漂立起來,他完全是在水面上直立行走的。
“怎麽可能?”人群中不知是誰驚訝的說了一句。
看着林港沒事,我和晖子也走了過去,但是岸上其餘的人還是猶豫不決,萬一中途掉下去命可就沒了。
終于岸上的人下定了決心,紛紛走了過來。
“難不成這條江有古怪不成?”我打量着說道。
林港則是笑了笑:“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是不會派給咱們的,一切自有他的用意。”
走了幾分鍾,我們基本上都到了這條江的中心,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不知爲什麽浮力突然消失,我們掉進了江裏面。
晖子和林港還好說,我可就完了,我不習水性,在水裏我拼命的掙紮,晖子遊過來拉着我說道:“别緊張,我拉着你沒事的。”借着浮力,晖子攙扶着我。
林港也遊了過來說道:“看來我們又被他算計了。”
話音剛落,一股吸力出現,我們幾個都被吸進江裏,冰涼的江水灌進了我的肺部,我隻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
晖子臉上也是很痛苦,但是還不忘拉着我的衣服。
我感覺力不從心,就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看着那群人和我們一樣在水裏掙紮,我不禁感到無奈。
這時意識越來越模糊,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你怎麽又來了?當這裏是你家啊?”
看着那位神秘人,我感到一絲無奈。沒錯,不知爲什麽我又來到了這裏,外面無盡的黑暗,隻有這木方中有一些光亮。
放下手中的書,神秘男子開口說道:“你怎麽這麽沒用,要不是剛剛我救了你一命,你早就從懸崖上掉下去了。”
“我就知道是你救了我。”我看着他問道:“這次我是不是死了?”
“死?你就那麽想死?”
這次輪到我愣了:“難道我還沒死?”
神秘男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趕緊滾回去,每次書看到正精彩的時候你就來打擾我。”
我緩慢的睜開了眼,晖子和林港還在昏睡。
我打量着周圍,現在我們三個所處的是一條大街上,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并且空無一人。看着陌生的環境,我感到很壓抑,不知爲什麽仿佛這裏就我們三個人。
我搖醒他們倆,晖子睜開眼問道:“這是哪裏?咱們不是在秦江嗎?”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林港站起身打量着四周說道:“看來想加入天落山不是那麽簡單的。”
四周響起當時那布衣青年的聲音:“這裏是一座空城,你們一共是五百人,随機傳送到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城裏活過一周,活下來的人便通過考核。”
晖子沖着天空大喊:“我們身上沒有足夠的水和食物,怎麽生存?”
“呵呵,這些你們不用擔心,城裏的任何資源你們可以随便使用,如果想再有想退出的人可以跟我說,否則别怪我沒提醒你們。”布衣青年頓了頓說道:“好了,既然沒有想退出的,那麽考核正式開始。”
“靠,什麽嘛!”晖子不滿的說道。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說道:“好了,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這座城是個死城,除了我們這些參加考核的人,整個城市裏在沒有其他人,看着周圍的商店汽車啥的,我隻感覺到很壓抑。
林港說道:“咱們先去找地方弄點水和食物,然後在找個地方落腳。”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走進了旁邊的超市,超市裏沒有收銀員什麽的,貨架上擺滿了商品,我們挑了一些有用的裝進來背包裏。
“找間賓館吧,我們三個最好住在一間屋子裏。”晖子說道:“怕就怕有什麽危險,住在一起可以随時照應。”
晖子說的沒錯,我們對這座城市一無所知,聽那人的意思這城裏還是有很多危險的。
溜達了半天,我們看到前方有一間酒店。走進去之後和剛才的情況一樣,除了我們三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
上了樓,我們三個找了一個很大的房間落了腳,床頭櫃上還擺放着好多安全套,我拿起一個說道:“這地方要這個有什麽用?”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既然沒有警察什麽的,幹什麽都不會有人管的。”晖子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