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十分鍾,工廠外面響起了一陣陣嚎叫,我知道是那些行屍過來了,于是緊張的說道:“看來已經到了,隻要大門被撞開咱們就按計劃行事。”
晖子大大咧咧的說道:“行,沒事,看我的吧!”晖子手裏攥着一根麻繩,繩子系在鐵欄上,上面還吊着好幾個塑料袋,裏面裝的全是汽油。
我轉頭沖林港說道:“你負責守住樓梯口,防止遺漏的行屍沖過來。”
“好。”
我手中握着符咒,眼睛死死盯着大門。
突然哐啷一聲,大門被撞倒,外面湧進一群行屍,看到他們沖進來,晖子解開了麻繩。那群行屍看到我們三個人,就如同瘋了一樣往我們這裏沖來!
林港已經就位,晖子看到行屍已經來到汽油下面,于是急忙松開繩子,隻見吊着汽油的塑料袋全部砸在那群行屍身上。
“急急如律令!”
我一張符咒甩了過去,符咒打在行屍身上,頓時着起了大火,緊接着火勢開始蔓延了起來,大部分行屍身上都燃起了大火。
有幾隻行屍僥幸逃過一劫,但是林港那關可沒過去。守在樓梯口的他一腳踹在一隻行屍身上,行屍往後倒去,後面的幾隻也被砸倒在地。
樓梯口旁邊擺放了一個汽油桶,林港二話不說抄起汽油桶就澆了上去。
“急急如律令!”林港念完手中的符咒也跟着飛了出去,火光再一次燃起,整個工廠裏彌漫着一股焦臭味,實在是令人作嘔。
那群行屍倒在地上撲打着身上的火焰,但是奈何火勢太大,沒過十分鍾全都倒在地上不動了,又過了一會才徹底的燒成灰炭。
唔,我松了一口氣,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耶!”晖子高興的喊道。
我哈哈大笑道:“看哥這智商,多牛逼!”
林港皺着眉頭說道:“這地方我們待不下去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剛來這裏幾個小時,我們不得不再一次轉移陣地。此時我們實在是太累了,必須要休息一下,而且外面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這令我們的神情很是緊張。
晖子背上包問道:“咱們去哪?”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
我們三個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探出腦袋我确定沒有其他行屍之後才走了出去。我們決定找一個偏僻的地方落腳,希望那裏行屍不會很多。
在大街上溜達了一會,我們拐進一了個胡同裏,這一片全都是平房,搞不好遇到危險我們還可以翻牆頭。
推開門我四處檢查了一下确定沒有危險才将書包放了下來。
我從包裏拿出一把符咒說道:“你們現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布置一下陣法,如果有危險應該可以阻擋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晖子站起身要跟來。
“不用了,你休息一下吧,我怕你身體扛不住。”
拿着一捆紅線和一把符咒,我走了出去,這個院子不是很大,我将紅線一頭系在圍牆的釘子上,然後繞着整個院子圍了一圈,然後再将符咒貼在大門和房間門窗上才算完事。
這紅線是用黑狗血浸泡過的,對這些屍怪有一定的克制作用,符咒就更不用說了,全都是大哥親自畫的。
坐在椅子上我将符紙全掏出來一看,頓時心情就不好了,本來挺多的這幾仗過後剩的也不多了,看來要省着點用了。
晖子在屋裏四處翻了翻,找到一個鐵壺。将爐子燃起來之後晖子少了一壺開水,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能喝口熱水,真是幸福啊!
吃了點壓縮餅幹,我們各自找地方躺了下來,外邊的天也已經黑了,我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不一會,晖子的鼾聲便響了起來,這一天他也确實累了,我和林港也不例外,雖然我和晖子用符咒時都被抽空了力氣,但是他明顯比我嚴重,他那張符的威力可不小,一丢過去死了一大片,而我那張隻打死了一隻行屍。
放下手機,我轉過身睡着了。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是讓晖子叫起來的,我揉了揉眼睛問道:“幾點了?”
“八點多一點,林港說咱們在這裏再待一會就走。”
“好。”
外面的太陽已經很高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大約十點左右,我問了他倆一下:“休息好了嗎?”
“嗯。”
“那咱們走吧!”
我們收拾好東西走出了這間院子。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我問道:“咱們現在怎麽整?”
林港說道:“我打算找一下附近有沒有咱們的人,畢竟人多力量大,在一起我們的危險就會少幾分。”
他說的沒錯,但是這個城市那麽大,我們都是随機傳送的,要找到同伴可能有點困難。這時我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我們在大街上溜達了半天一隻行屍也沒看見,難道數量隻有昨天那麽多,而且全都被我們消滅了?
我把這個疑問提了出來,林港摸着下巴說道:“我有一個猜想,莫不是每一天都會有新的危險?”
聽到林港這麽說,我和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希望後便會簡單一些。”
林港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考核隻會一關比一關難,不可能越來越簡單的。”
如果真是林港說的那樣,光是對付那些行屍我們就廢了好多力氣,如果再遇見一些強大的那該怎麽辦?找地方躲起來更不現實,我們現在一定在天落山的監視下。
不管躲到哪裏,危險都會自動找上門的。
“先别管那麽多了,看看附近有沒有同伴在說吧!”
我看了晖子一眼說道:“好,咱們也别分頭找了,萬一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喂,你們看那裏!”林港指着說道。
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應該是一個廣播中心。林港說道:“我估計那裏應該有廣播設備,咱們去那裏喊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如果有的話最好。”于是我們三個便走了過去。
推開門一股陰氣向我們襲來,我急忙帶上墨鏡打量着四周,但是并沒有發現什麽鬼怪,看來是我想多了。
找到設備,林港喊道:“我是天落山進行考核的準弟子,我們現在在市中心的廣播中心,如果附近有人的話請趕緊過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團結,否則我們是不可能通過考驗的,我們會在這裏等兩個小時,希望大家盡快。”
放下設備,我們坐下來聊着天。突然一聲嚎叫傳了過來,隻見一隻狼頭人身的怪物從二樓跳了下來。
“嘿嘿,咱們又見面了。”
晖子顫抖着說道:“你是之前那隻狼妖?”
“有眼力,我最後再殺你。”
林港拔出劍擋在我們身前說道:“哼,大言不慚。”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隻狼妖不再是人的模樣,此時的它渾身長滿黑色的茸毛,利爪讓人看着頭皮發麻,它的嘴上露出的尖牙實在是令人感到恐懼。
狼妖舔了舔利爪說道:“受死吧!”
說完狼妖俯身沖了過來,林港見狼妖發起攻擊也不懼的迎了上去,不知爲什麽出了它的外貌發生變化,我隐約感覺其他地方也有點怪。
晖子大聲喊道:“它的妖氣比以前更濃郁了。”
聽完晖子的話,我才反應過來,沒錯他身上的妖氣比以前不知強了多少倍,而且還有身上還時不時的散發出一些。
我大聲喊道:“林港,小心點,他比之前更強了!”
我剛說完林港就被打飛了回來,我扶起他問道:“沒事吧?”
“還行,能撐住。”話音剛落,林港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晖子急忙大喊道:“我擦,都吐血了還硬撐,你歇會,小浪咱倆上!”
對付這隻狼妖隻能智取不能強攻,論實力我倆實在是差太多了,但是現在我的心根本不能平靜下來,辦法自然也沒有。
狼妖看着我說道:“怎麽,你也想來送死?”
我哼笑了一下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看我不将你撕成兩半!”
這時狼妖猛地想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