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聽完沉默了一會,然後問我倆:“你們上山之前一定遇到過各種鬼怪,來分析一下咱們即将對付的這隻鬼。”
白瑰想了想說道:“這應該就是普通的冤魂索命吧,從描述上來看隻是一隻普通的鬼。”
我也認爲白瑰說的沒錯,同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倆還真是太年輕了,别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大師兄嚴肅地說道:“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天落山靈氣濃郁,産生的鬼怪也不同于外界。”
我着急地說道:“大師兄你就别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們吧!”
大師兄笑了笑:“你啊,其實這隻鬼是鬼榜上的排名第八十九名的吊頸鬼,這種鬼沒有意識,隻會單純的殺戮。”
“那爲什麽王獵戶卻沒事呢?”
大師兄不滿的說道:“别着急,你先聽我說完,這鬼形成條件極爲苛刻,必須所處的地方是極陰之地,并且生前受了極大的冤屈,上吊而死之後怨氣必須勝過普通厲鬼的百倍,方可成型。”
白瑰問道:“那也就是說比普通的厲鬼要稍微強上一點了?”
“非也。”大師兄搖了搖頭道:“強了可不是一點,普通的吊死鬼也就是靠擾亂人們的視覺神經,才能害人,可這吊頸鬼不一樣,死的地方是極陰之地,死後産生強大的怨氣被封印在這極陰之地中,經曆數百年方可實體化,可直接傷害到人,但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在極陰之地重複經曆死前上吊的樣子,持續七天才能恢複實力。”
我和白瑰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爲什麽不直接傷害王獵戶的原因了。”
“呵呵。”大師兄笑了笑,然後指着王獵戶說道:“就算她沒有恢複實力,想要殺掉王獵戶也是易如反掌。”
“那到底是爲什麽呢?”白瑰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王獵戶,您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啊?”
王獵戶脫掉上衣,他的身上竟然全都是刺青,而且并不是什麽圖案,而是渾身類似咒語的字體。
“難道是因爲我身上的這個?”
大師兄說道:“沒錯,這是天落山古時候的咒語,一般的鬼怪是無法近身的,但是像鬼榜上的惡鬼就難說了。”
王獵戶指着自己說道:“這還是我祖輩傳下來的呢,我們家族每個人身上都有這些咒語。”
大師兄摸了摸下巴說道:“應該是你上山的時候被這吊頸鬼發現了,因爲你家就是極陰之地,她察覺到了你身上的氣息,一路跟着過來,如不是你身上有這咒語護身,否則在從這極陰之地住下去,必将送命啊!”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大師兄看了看我說道:“你不能問我,這事要靠你和白瑰自己解決,順便還要将這極陰之地給破了。”
我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啊?不會吧!要我倆對付她?”
“那不然是我啊?”
白瑰對我說道:“大師兄這麽做也是爲了鍛煉咱們,你就别抱怨了。”
大師兄沖王獵戶說道:“還請您随我到堂中招待室暫且住下,等我這倆師弟師妹解決好這裏的事情再說。”
“那便有勞了。”
然後大師兄便和王獵戶離開了。
看着白瑰我問道:“師妹啊,先說好我是個半吊子,能來天落山是靠運氣,你可不能問我有什麽方法。”
白瑰表情很嚴肅,她打量了一下屋内說道:“這極陰之地到好破,隻是那吊頸鬼似乎有些麻煩。”
沒錯,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能夠實體化的鬼,這種鬼是靠怨氣實體化的,如果想除掉那必須先把怨氣清除,但是說起容易做起難啊!
“師妹,你說我們把她的怨氣清除會不會就好?”
白瑰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如果那麽好對付,也不會入鬼榜了。”
這時我突然好奇了起來:“你們老說鬼榜,那這鬼榜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白瑰笑了笑說道:“這鬼榜是古時候一位高人所創的,隻要是那種形成苛刻,極難對付的鬼怪都會列入這鬼榜之中,經過後人的不斷完善,整整一百種。”
“對了。”這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急忙問道:“你剛剛說能破掉這極陰之地?”
“嗯,隻要在這屋中升起一堆至陽的火烘烤一下便可。”
我心生一計然後對白瑰問道:“假如用這至陽之火對付這吊頸鬼如何?”
“那肯定會讓她魂飛魄散。”這時白瑰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至陽之火非常難搞,雖然我這裏有一絲火種,但是不純,隻是打雷時閃電擊中樹幹燃起的火,被我用秘法保存了下來,能破掉這極陰之地已經不易,很難再有多餘的火種來對付吊頸鬼了。”
“這個簡單啊,燒火的時候留一些不就好了?”
白瑰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師兄,至陽之火如果脫離脫離了火種就不是至陽之火了。”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先把這極陰之地破掉吧,那隻鬼在想辦法。”
“嗯。”白瑰沖我道:“麻煩師兄去外面找一些桃木。”
我走出院子,找了一片桃樹林,然後在附近撿了些幹枯的木頭。
“師妹,我回來了。”将手中的木頭放在地上問道:“這些夠不夠?”
“夠了。”
白瑰掏出一張符咒,然後念道:“急急如律令!”說完,将符咒丢在木頭上,火焰噌的一下便燃燒了起來,跟尋常火焰不一樣的是,這火感覺比較熱一些,稍微靠近一點我便渾身發燙,烤的我難受。
等那堆火燒完之後,我看了看四周說道:“沒什麽變化啊!”
白瑰指着牆壁道:“你看看這些牆壁就知道了。”
我打量了一下,隻見牆壁中竟然滲出一些水迹,不一會便有水珠開始掉落。
“厲害啊,師妹。”
白瑰不好意思的的說道:“都是一些簡單的東西罷了。”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等着那隻吊頸鬼就可以了?”我問道。
“對。”
既然等着也是等着,我便對白瑰說道:“不如咱們先去附近轉轉吧!”
“好。”白瑰點了點頭。
這天落山的住戶感覺跟電視劇中古時候的一樣,在這裏有着熱鬧的小鎮,還有着繁華的集市,我帶着白瑰在附近轉了轉,也沒遇見什麽有趣的事情。
不知爲什麽,跟她在一起我總會想起阿喜,這種感覺讓我有點難受。
白瑰在一個小攤上看中一條手鏈,然後問道:“這個多少錢?”
小販說道:“隻要二十枚銅币。”
白瑰似乎看上了,但是卻又将手鏈放下了。
“怎麽?想要啊?”我問道。
“嗯,但是沒帶錢。”
我掏出之前發的那金币,然後遞給小販說道:“這條手鏈我買了。”
“好嘞。”
白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謝謝師兄。”
“嗨,收着吧,謝什麽,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吧!”
又在附近轉了轉,我們看到了有耍雜技的,白瑰興奮的跑了過去,一邊鼓掌一邊叫好,我看着這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像女孩這年紀還是玩心太大。
大約到了中午,我帶着白瑰從一個小餐館吃了碗面,她的吃相和阿喜比起來要文雅太多了,夾起一小口面,然後吹了吹,吃完之後還要用勺喝一口湯。
不想我,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碗面條。
“師兄,你吃飯還不文雅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是對這家面館的尊重,我這麽吃證明了這家店的面條味道好啊,不然我也不會這樣。”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啊。”
吃完之後,白瑰對我說道:“我覺得咱們應該回去布個陣法,對付起來似乎有點把握,否則指不定會發生什麽變故呢!”
“好,聽你的,反正我什麽也不懂。”
回到院子裏,白瑰從布袋裏拿出四個小人,全都是木頭做的。
“這是什麽?”
白瑰将四個小人擺放在了四個角落裏說道:“這時之前父親教我的鎖魂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