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子發出的嗓音有些尖銳,聽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而範保保卻一臉笑意的看着晖子:“哼,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嗎?”
一縷微風刮起了晖子的頭發,隻見他的雙手開始結印,而且速度非常的快,這手速就連我師父都忍不住稱贊:“張兵,你到底是怎麽訓練的這個小家夥?”
張兵嘿嘿一笑:“讓你大吃一驚的事情不多,接下來可能就會算一件。”
天空之中突然狂風大作,呼嘯的大風将樹葉吹了起來,突然被卷起的樹葉聚集到了擂台之上,而且越來越多。
我隐約間看到了一個巨人站在那裏,突然我驚訝的喊道:“那陣風将樹葉沙土和樹葉卷了起來變成了一個人形!”
五師兄目瞪口呆的說道:“這小子到底要用什麽招數,一般低級道術裏沒見過這招。”
師父嚴肅的說道:“這小子的天賦很高,興許是他自己開發出來的。”
晖子面露狠色,嘶啞的喊道:“弟子恭請風神降魔!”
範保保被吓到了,急忙拔出背後的大刀,隻見晖子口中的風神向着範保保沖了過去,周圍的刮起的風恨不得将人卷起來。
“既然這樣,那也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招!”範保保大喝道:“土行,土之防禦!”
隻見石磚砌成的擂台突然破碎,從地面上飄起很多沙土,并且快速的将範保保包裹起來,形成一層铠甲,遠遠望去他就如同一個泥人一樣。
晖子猖狂的喊道:“既然你說你的土屬性是最強防禦,那我也讓你知道一下風屬性的鋒利!”
巨人沖到範保保的面前,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卷起,範保保飄在空中,而且所在的位置正是巨人的中心,經過五分鍾左右的切割,一陣爆炸聲在擂台中央響起。
“砰!”
一個人影重重的摔在地上,觀戰台上一片寂靜,我愣愣的問道:“晖子赢了?”
大師兄也很震驚:“看樣子應該是他赢了。”
晖子松了一口氣摔倒在了擂台上,而他的臉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實在太可惜了,你差一點就能打敗我!”隻見塵土散開之後,範保保那顫栗的身影屹立在那裏,他的身上全都是刀口,是被那陣風切割的,就連他的衣服也都破碎開來,渾身的鮮血就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晖子震驚的說道:“我的天,這都沒事?”
此時晖子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剛剛那一招差不多用盡了他所有的靈力,雖然現在還有一點,但也無濟于事了。
“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你能在堅持半分鍾,那我絕對會被擊敗。”範保保的表情顯得很猙獰:“接下來,我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話音剛落,範保保突然提刀沖了上來,他這完全是想要晖子的命。看到這裏,我急忙說道:“不是不允許殺人的嗎,裁判趕緊攔住啊!”
裁判也意識到了這點,可是他卻站在遠處,趕到的話也來不及了。
“小子去死吧!”範保保怒吼着。
晖子呵呵一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突然,一枚項鏈從晖子的衣領處露了出來,而且還發着淡淡的藍光,這時他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長方形的法陣,呈金色,這個法陣矗立在他的前方,一把黑色的大刀從陣法了鑽了出來,然後直接沖着範保保刺了過去。
範保保大驚,一刀砍在飛過來的刀上。
我驚訝的問道:“诶?這是怎麽回事?”
隻見師父和張兵的眼神有些顫抖,我問大師兄,他也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
我看着那飛出的長刀,和範保保手中的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多出來一把武器?
晖子有些疑惑,随即睜開了眼,隻見一副金色的陣法立在他的面前,發出的光芒有些刺眼,晖子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睛。
“不可能,爲什麽你會有我的武器?”
晖子同樣滿臉震驚的說道:“啊?我不知道啊!”
範保保怒不可遏,在次揮刀沖了過來。
隻見陣法中再次鑽出一把刀,和範保保手中的武器一模一樣。
“嗖”的一下,那柄刀再次朝着範保保飛了過去,還沒結束。
在陣法中,那把刀還在不停的鑽出,似乎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隻見空中飄着數十把長刀,刀尖無一不是沖着範保保。
晖子眼神有些迷茫,突然那些刀動了,再次沖着範保保飛了過去。
這些刀隻要擊中他,範保保絕對會死,而且就連他自己也知曉此事,範保保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表情也開始變得木讷,之前的猖狂早已消失不見。
這時,智真人猛然間拍碎椅子的扶手,他的臉上也同樣震驚:“天神淚!”
一旁的廖毅不解的問道:“您是說這王兆晖脖子上的項鏈是天神淚?”
蔡玉紅也有些疑惑:“這天神淚是什麽?”
智真人解釋道:“這天神淚是上古十方神器之一,排名第四,據說是一位天神臨死前的眼淚所形成,這天神淚具有複制功能,據說能複制一切武器,并且可以将其記錄下來,随時都可以複制。”
蔡玉紅有些震驚:“那豈不是他手裏的神器無敵了?”
智真人點了點頭道:“你可以這麽理解,天神淚複制出的武器不僅可以據爲己用,還可以自行作戰,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有着非常強大的力量。”
師父轉頭問道:“張兵,你這徒弟脖子上所挂之物可是天神淚?”
張兵也有些不解:“看樣子應該是天神淚不假,據說是一件很厲害的武器。”
“豈止是厲害。”師父表情嚴肅的說道:“這可是十方神器之一。”
“之前骷髅将軍也說過十方神器,他說他的武器具有毀天滅地之力。”
範保保看着飛來的長刀,然後突然大聲喊道:“我認輸,我認輸了,不要殺我!”
晖子心裏急得很,自己不知道如何控制那些武器,也不知道怎麽讓他停下來,突然空中的武器自行偏離了原有的軌道,全部插在了地上,而且距離範保保隻有那麽幾厘米。
全場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範保保呆呆的坐在了地上。
裁判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咳咳,範保保認輸,獲勝者王兆晖。”
晖子興奮的跳了起來:“耶!”
我大聲喊道:“晖子,好樣的!”
走到無旁邊,晖子狼狽的說道:“嘿嘿,哥哥我厲害吧?”
我笑着說道:“得意什麽,一會等我上場,肯定比你拉風。”
晖子嘿嘿一笑:“好啦,我得先去歇一會,到你比賽的時候你可要加油,我會來看的。”
說完晖子轉身離開了觀戰台,往後方走去,周圍那些小姑娘花癡一般的看着晖子背影,這讓我着實有些羨慕。
這時,擂台走上了兩名弟子,裁判說道:“第二場,張進對戰李亞斌。”
突然,神秘人的聲音傳出:“小子,還記得那天我傳授給你的槍法嗎?”
我跑到後台說道:“啊?我早忘了。”
神秘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笨蛋,閉上眼睛,我在教你一次。”
神秘人的身影呈現在我的腦海裏,他手中握着一把長槍開始揮舞起來,那些招式全都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裏,我猛然間睜開雙眼:“這槍法感覺好拉風啊!”
“豈止是好拉風。”神秘人得意的說道:“這是我的成名槍法,可是很厲害的。”
“好的,我一會就用這這套槍法來擊敗敵人。”
我閉上眼睛又溫習了幾遍,這時外面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打鬥聲,我急忙跑到外面看了看,隻見兩人渾身是血的站在那裏。
這時,天空中落下一道閃電,直接擊在了另一個弟子身上,顫抖了幾下便到底不動了。
裁判說道:“勝者,張進。”
師父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小浪,你入門快半年了,今天就是展現你實力的時候了,不要讓我失望。”說完,師父沖我笑了笑。
“第三場,段浪對戰王霄。”
我緊張的走上擂台,一命身體強壯,膚色微黑的弟子也跟着走了上來,他手裏握着一柄闆斧,上面還刻着血紅色的符咒。
王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看你今天能浪到哪裏去。”
我也不服輸的說了一句:“看我不把你擊飛到九霄雲外!”
裁判一聲令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