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大約三個多小時,我和晖子将衆人叫醒,互相攙扶着走出了飯館。
師父口齒不伶俐的說道:“别,别碰我,我能走。”
我一陣汗顔的說道:“您老人家别動了,咱趕緊回去睡覺吧!”
突然,白瑰眉頭緊皺的說道:“師兄,剛剛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影閃過。”
我急忙回頭:“沒有啊,你看錯了吧?”
白瑰搖了搖頭,她的表情很嚴肅,看上去不想在開玩笑:“絕對沒有,我們小心一點,我感覺事情不對。”
晖子正色道:“我剛剛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完,急忙用風屬性開始偵測起來,隻見他閉上眼睛,感知力在四周掃動着,一陣微風刮起,卷起了幾片樹葉。
“小心!”白瑰推開了我,隻見幾個飛镖紮在了旁邊的牆上。
我大聲喊道:“大叫小心,有敵人!”
我攙扶着師父,然後急忙對衆人說道,但是大家都喝的爛醉,意識什麽的都已經很模糊了,讓他們境界起來有點困難。
“白瑰,保護師父。”于是我沖着晖子說道:“我在前,你在後,咱們趕緊回去。”
晖子開啓感知力說道:“好,我随時偵測附近有沒有敵人。”
就在我們剛要動身的時候,一名穿着夜行衣的女子出現了,她站在房頂上對我們說道:“哼,沒想到這麽晚還能碰見天落山的道士,既然這樣那就順手殺了你們吧!”
我狠狠的看着她說道:“廢話少說,出招吧!”
我雙手快速的結印,一團火球出現在我的手上。這時,二師兄拉住了我的手說道:“你們先走,我來解決她。”
我疑惑的問道:“诶,你沒喝多?”
“要不是我裝醉,否則就真被你們灌多了。”二師兄正色道:“趕緊走吧,把師父和師叔安全的送回去。”
話音剛落,二師兄手中浮現出一枚藍色的火球,接着便朝那女子扔了過去。
“雕蟲小技!”火球被女子躲了過去。
二師兄冷笑道:“呵呵,那這招我看你怎麽躲!”
隻見二師兄伸出雙手,空中突然出現好幾枚火球,看着那女子,二師兄喊道:“離火咒!”火球突然飛了過去,由于數量太多,女子被擊中了,從房頂上摔了下來。
我們三個急忙攙扶着衆人就跑,這時一名男子出現在我們前面:“呵呵,沒想到闖一趟天落山還能殺幾個道士。”
我急忙将師父交給晖子說道:“趕緊走,我攔住他!”
晖子應該放心我的實力,于是說道:“好,你小心!”
我冷眼注視着他名男子,他和那女子一樣都穿着蒙面夜行衣。
那男子突然甩出好幾隻蠱蟲,我急忙用至陽之火給阻擋住了,看着他名男子,我冷冷的問道:“蠱蟲,你是巫蠱教的人?”
“哈哈,小娃娃到挺有眼力的。”男子笑着說道:“沒錯,在下正是巫蠱教的,所以你受死吧!”
他向我沖了過來,我手中開始結印:“火行,離火咒!”我将火球朝他拍了過去,但是那男子速度很快躲閃掉我的攻擊,緊接着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蹲在地上喘着粗氣,那男子掏出一把匕首沖我走了過來:“呵呵,小娃娃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天落山殺了我們的少主。”
我咬着牙看着那名男子,這時,一枚火球飛了過來,直接打在那人身上:“小浪,你沒事吧?”
我一看是二師兄過來了,于是急忙問道:“那女的解決了?”
“沒有,讓她跑了。”二師兄說道:“這人又是誰?難道是同黨?”
我點了點頭:“他們是巫蠱教的成員,不知跑來天落山幹嘛。”
那女子從房頂跳了下來說道:“師兄,咱們快走,那小子是個高手。”
男子惡狠狠的說道:“哼,今天就放了你們,下次可就沒那麽走運了。”說完,兩人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二師兄皺着眉頭說道:“奇怪了,他們怎麽會潛入天落山的,按理說咱們天落山有着結界,外人是進不來的。”
我低頭沉思着:“難道天落山有内鬼?”
“這事不好說,等回去之後讓師父處理吧!”
回道天火堂,師父和張兵他們都在,看到我倆回來了,師父揉着腦袋說道:“你們回來了,敵人怎麽樣了?”
二師兄說道:“被他跑了,一共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巫蠱教的人。”
張兵也揉着腦袋說道:“貪杯誤事啊!”
晖子對我說道:“巫蠱教,張浩生前所在的那個魔教?”
師父突然說道:“等等,你在說張浩?”
晖子無辜的點了點頭。
張兵也驚訝的問道:“張浩是你們殺的?”
我搖了搖頭道:“也不算是我們殺的,當初我倆把他重傷,最後是扒皮婆婆殺的他。”
師父歎了口氣:“哎,難怪巫蠱教認爲咱們殺了張浩呢!”
這時,蔡玉紅從外面走了進來:“不好了,剛剛有人夜闖天落山,就連大還丹也被偷了。”
張兵和師父大驚:“大還丹被偷了,這還得了?”
蔡玉紅急忙說道:“來不及多說了,掌門讓咱們過去。”
師父急忙穿好鞋說道:“小浪和小晖,你倆随我們一起。”
來到掌門大殿,智真人掃視了一眼衆人說道:“十二位堂主都到了,現在來商量一下剛剛夜闖天落山的事情吧!”
師父抱拳道:“剛剛在下和弟子回師門的時候被人襲擊,無奈被他們跑了。”
智真人低頭沉思道:“大還丹被偷是小事,能闖進我們天落山的人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我門内弟子所爲,第二就是咱們師門裏有叛徒。”
衆人都開始議論起來,我倆小輩站在師父後面也不敢多說話。這時,智真人問道:“杜猛,你帶徒弟來做什麽?”
“回掌門。”師父說道:“回來的路上,小浪與那人交過手,而且對方還自報是巫蠱教的人,所以帶他們來說一些細節。”
掌門點了點頭:“如果是巫蠱教的人,那就有動機了,先不說咱們和他巫蠱教有仇,而且他們一口咬定是咱們殺了他們的少主。”
張兵弱弱的說道:“掌門,張浩死的時候确實不是咱們弟子所爲,但是現在是了。”
“什麽意思?”
我站出來說道:“回掌門,是我和晖子倆人在上山之前殺了巫蠱教的少主張浩。”
智真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幹得好,有膽識!我最欣賞你們這群小輩了,年紀輕輕就能幹出如此大快人心之事,不錯啊。”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智真人,大家都以爲會責罰我倆呢,誰知道竟然受到了表揚。
智真人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有蹊跷,大家最近防着點,結界之處也要安排一些弟子去把守,否則再出現類似的情況,那就說不過去了。”
一名老者說道:“我執法堂必定不負衆望。”
智真人突然想起什麽,然後說道:“對了,從今天開始領任務的話就去執法堂,戒律堂由于其他事,所以不能在擔任了。”
等其他堂主走後,智真人叫我們留了下來:“杜猛,張兵,此二人天賦不凡,一定要重點培養,日後必成大器。”
兩人點了點頭:“是,掌門。”
走出大殿師父說道:“也不晚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于是張兵待着晖子便離開了,我也回房去睡覺了。
精神世界裏,神秘人對我說道:“小子,你可太弱了,竟然讓人把你逼到那樣的絕境,若不是你運氣好,絕對必輸無疑。”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爲我是你啊,我還是個新手好不好。”
神秘人對我說道:“敵人不管你是不是新手都會要了你的命,你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一定要盡快強起來,日後出現什麽變故也好應付。”
我疑惑的問道:“能出現什麽變故?”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嘈雜的生意吵醒,看到白瑰站在門口,我變過去問了問:“怎麽了,大家那麽急?”
白瑰說道:“早上執法堂過來報信,說巫蠱教開始進攻了,外圍弟子損傷過半,讓山上的弟子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