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的靈力全都消耗光了,經脈再也産生不了一絲的靈力,我從空中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從我嘴中噴了出來,此時我的身體隻感覺要炸開一樣,疼痛難忍。
在看場中的煙霧,久久不能散去,場内的觀衆無一不目瞪口呆,這場戰鬥實在是太精彩了,所發揮出來的實力一點都不像新手。
我艱難的站起身,注視着前方。
“什麽,不可能!”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散去的煙霧,隻見從裏面走出一個狼狽的身影:“哈哈哈,小浪,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強,但是你這次攻擊依舊被我當下來了。”
師父此時的神情也是很驚訝,他也沒料到晖子竟然能擋下這次攻擊,然後歎了口氣說道:“唉,這孩子的實力與小浪不分上下啊!”
張兵看着師父說道:“别看他成天吊兒郎當的,付出的努力可要比常人多出好幾倍,我從來沒有收過這麽優秀的弟子。”說完,張兵的眼中泛起了一絲光芒。
我看着晖子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沒有靈力了吧?”
他點了點頭:“沒錯,真正的比試現在才開始。”說完他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朝我沖了過來。
我笑了笑,往一邊跑去,抓起石槍喊道:“無上應元尊,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神兵火急如律,敕!”隻見石槍上忽然升起火焰,而且将其包裹了起來。
晖子微微一笑,也同我一樣的念道:“無上應元尊,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神兵火急如律,敕!”
他的刀身被一股乳白色的能量包裹了起來,看了我一眼說道:“來吧,不用武道,看看咱倆誰強誰弱。”
“正有此意!”
我揮舞着石槍沖了過去。
隻見晖子一刀朝我劈來,我急忙用石槍去擋,但是他的攻擊速度非常快,見這次攻擊不成,又連續劈出幾刀。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跟我打他還是有些吃力的,我一槍朝他刺去,隻見晖子微微一閃便躲了過去。
場内,掌門智真人說道:“這倆孩子真是個好苗子,比起當初的三陽開泰有過往而不及啊!”
我知道晖子的身手,在學校打架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下手也是非常的狠。
但是跟我比起來他略微差了那麽一點,因爲我的槍法是趙雲所傳授的,那天他就是用這套槍法殺的巫蠱教潰不成軍。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讓我不得不正視他了,他的這套刀法行雲流水,在對付起來我開始有些吃力。
師父問道:“小晖的這套刀法是你教的?”
張兵笑呵呵的說道:“沒錯,除了我還能有誰,他不僅會刀法,劍法也是非常精通的,因爲天神淚可以複制任何武器,所以我傳授了他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
我連續刺出幾槍,但是隻有一槍打在了他的身上,晖子吃痛的後退了幾步,然後喘了喘氣再次沖了上來。
突然,我的胳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下來,我咬牙看着晖子說道:“你這刀法不錯嘛!”
“你也是。”
白瑰捂了一下嘴巴,然後驚呼道:“師兄受傷了!”
我轉起石槍,然後再次攻了過去,現在一點也不能馬虎,否則輸的就是自己了,要知道前面廢了這麽大的努力就是爲了取得名次,如果失敗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晖子大吼一聲:“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隻見一把刀朝我砍了過來,我将石槍立在地上然後握住一端躍了起來,晖子的刀一下砍在石槍上。
我順勢踹出兩腳,兩下全都踹在他的胸口上。
晖子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看樣子我這兩腳把他踹的不輕,他捂住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氣,臉色看起來很難看。
這時,他的臉上發出了一抹詭異笑容:“風行,疾風破!”
我驚訝的看着他,原來經過一段時間他體内的靈力已經恢複了不少,隻見手掌中的風将地上的樹葉卷起形成了球狀。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由于剛剛靈力被抽走的緣故,我的靈力還沒有恢複多少,如果使用離火咒的話估計也很費勁。
我大腦快速的轉動着,到底還能使用什麽道術,什麽道術可以擋掉他的疾風破?
晖子狂笑着:“這次攻擊将會徹底的把你打敗!”
有了,我雙手快速的結印:“火眼金睛,開!”我掏出一張符咒然後開始念道:“諸天敕令,太清借法!”
“怎麽,想用那符咒來化解我的疾風破嗎?那你可是有點天真了。”
我沒有理他,右手夾着符咒,然後使勁甩了出去。
晖子舉着那個風球向我沖了過來:“接招吧!”
等他剛到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忽然消失不見,而晖子手上的球也消失不見了。
他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睛還在盯着我消失的地方。
我瞬間在他身後出現,手中的拳頭也握的死死的:“在這裏呢!”我大吼一聲,然後拳頭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晖子踉跄了幾步,然後站穩身形,我的這下打的他有些發懵,他轉身看着我想要攻擊,但是我沒給他那個機會。
抓住空中落下來的符咒,我大喝道:“敕!”随後,一張符咒拍在了他的身上,隻見一道金光閃過,符咒爆炸開來,晖子身體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了地上。
看着他的,我使勁的喘着粗氣,随後雙眼流出了兩行血淚,我急忙用手捂住眼睛,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有些吃不消。
緩了一會,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雖然有些模糊,但是我依舊可以看到晖子還躺在地上,看樣子應該是暈了過去。
裁判從震驚中緩過神,然後走到晖子旁邊檢查了一番,确認無誤後走到我面前喊道:“勝者,段浪!”
這時,我突然松了一口氣,然後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小子,表現不錯嘛,沒有丢我的臉。”
我看着趙雲問道:“你在哪,爲什麽要離開?”
趙雲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傻孩子,隻要你能進入無極之境就能找到我,到那時你将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強者,我将會把我所有的本事都傳授與你。”
“真的?”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一定要想辦法進入無極之境,這裏将是你人生的轉折點。”趙雲扶住我的肩膀說道:“我現在開始認同你了,别讓我失望。”說完便消失不見,隻剩下我一個人在這黑暗的空間之中。
我大聲喊道:“别走,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你呢!不要走!”
“不要!”我猛然間睜開雙眼,隻見師父和師兄,還有白瑰都圍在我的床邊。
看着大家,我虛弱的問道:“這是哪,晖子呢?”
師父扶住我說道:“别動,你傷的太嚴重了,先好好休息。”
我抓住師父的手,再一次問道:“晖子到底怎麽樣了?”
大師兄說道:“放心吧,那小子沒事,現在跟你一樣在床上躺着呢!”
我松了一口氣,我還真怕當時那下給他打死了,聽到他沒事的消息,我也就放心了。
不知爲什麽,我突然感覺胃裏一片空虛,然後問道:“有吃的嗎,我餓了。”
師父急忙喊道:“快去,給小浪做一碗粥。”
我問師父:“我這是昏迷多長時間了?”
師父苦笑的說道:“大約一個多星期了,期間你一直再喊不要走之類的話,是遇見什麽事了嗎?”
我搖了搖頭:“夢到了一個故人而已。”
不一會,五師兄端來一碗粥,師父慢慢的将我扶了起來,然後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我。
這時,我的鼻子感覺酸酸的,随後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滴在了碗裏。
“怎麽了?”
我擦了擦眼淚說道:“隻是有點想家了,小時候生病了,我爸也是這麽喂我的。”
師父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正所謂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就将我當成你的父親好了。”
我懷疑的問道:“您可比我大不了多少歲吧?”
大師兄聽到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猜師父今年多大了?”
我想了想說道:“二十五?”
師父笑了笑說道:“我今年三十八。”
“啊?”我驚訝的看着他。
将粥喝完,師父放下碗說道:“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将傷養好,就可以去掌門那裏接收獎勵了,對你來說可是很好的獎勵。”
“是什麽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