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那個老頭看的我心裏直發毛,他的眼神非常陰險,令我有了一絲懼意,難道我們倆真的惹上事了?
錢小刀拽了我一下:“快點跟上。”說完,我倆拐進了一個胡同。
老頭從懷裏掏出一幅畫像陰狠的說道:“呵呵,段浪,有意思,看來李密果然沒猜錯,這小子竟然沒死。”
回到家之後,錢小刀幫我洗了個澡,然後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他則是在屋裏面逛着貼吧,看看有沒有人回複,這樣也好接生意。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錢小刀帶着我四處去忽悠錢,這些日子竟然賺了好幾十萬,這讓我心裏很是高興,而錢小刀也是給我買了很多的零食,當作犒勞。
我還在想,這個世界哪裏有那麽多的鬼,完全是人們瞎想而已,不過不關我的事,我隻管吃就好。
我們打算先休息幾天,然後再出去找活,珍姐提議去買輛車,因爲這輛破捷達都快報廢了,于是我們拿着銀行卡來到了4S店。
珍姐看中了一輛越野車,然後拉着錢小刀撒嬌道:“老公,人家想要這輛。”
看了一下标價才六十多萬,于是我們便買了下來,等一切手續都辦好之後,錢小刀開車載着我們出去兜了一圈。
我左手拿着棒棒糖,右手拿着一袋零食吼道:“哈哈,在開快一點,珍姐你吃不吃啊?”
珍姐也顯得很開心,不停的在車裏歡呼。
回去之後,我躺在沙發上看着漫畫,錢小刀則是在那裏查看還剩多少錢。
我舔了舔棒棒糖之後,擡了一下頭,忽然隻見,我隐約的看見窗戶外面有個人影一閃而過,這吓得我急忙大喊:“小刀,外面有人。”
錢小刀急忙從桌子下面抽出一把刀,然後趴在窗戶那裏查看,因爲我們住的是一樓,所以外面的情況一眼就能看清楚。
“沒人啊,不會是你看錯了吧?”
我急忙搖頭道:“不會的,你相信我,真的有人,他穿着白衣服,是個男的。”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門被踹開了:“好啊,段浪,你果然沒死,今天就讓我殺掉你!”
錢小刀急忙沖我吼道:“師父,快進屋!”
白衣男子揮着劍便沖了過來,錢小刀急忙迎了上去,和那人打在一起。不一會,從外面又沖進來好幾個白衣男子,手裏全拿着長劍。
我被吓得哇哇亂叫,而珍姐則是很淡定的說道:“師父,别怕,小刀應該可以解決的。”
我哪裏聽得進去她說的話,此時早已經被吓壞了,于是急忙鑽到床底下發抖。
這時,錢小刀渾身是血的跑了進來問道:“師父呢?”
“在床底下。”
我被吓得失了神,急忙從床底下鑽了出來,然後往外跑:“啊!死人了!”
錢小刀沒拉住我,于是吼道:“師父,别跑!”
隻見從門外有沖進來幾個人,看到我之後沖過來就要砍,我急忙向一邊撲去,蜷縮在牆角那裏。
錢小刀急忙握着砍刀跑了過來,隻是一下便将那人殺死。
看到那人死在面前,我被吓得隻會亂叫。
錢小刀一個不留神,被一名男子刺中,但是他絲毫沒有懼意,接着一刀劈下去:“去死,都給我滾開!”
他站在那裏喘着粗氣,接着一個人飛身一腳将他踹倒,看了我一眼,那白衣男子陰狠的沖我走來:“呵呵,沒想到你的命還挺硬,不過這次就沒那麽容易了。”
“師父,拿刀啊!”錢小刀蜷縮在地上捂着傷口:“快點拿刀還手啊!”
我死死的盯着那人,忽然間,我的手中浮現出一枚藍色的火球,我狠狠的沖過去拍在那人身上,于是撿起了地上的刀。
“來啊!來啊!”我大聲的咆哮着,那些人見我要還手,于是全都沖了過來,不知爲什麽我腦子裏現在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我沖上去砍翻兩人,緊接着另一個人便将我踢倒,我的身體飛了出去,将沙發砸翻,看着地上的石槍,我心裏竟然有一絲久違的感覺。
于是我不再猶豫,提起石槍便沖了過去,我刺死一人之後,緊跟着揮舞石槍,片刻之下幾個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周圍沒有活着的敵人,我扔下了石槍大吼了一聲:“啊!”于是便沖了出去。
錢小刀急忙大喊:“别出去,危險啊!”
我哪裏還管那麽多。
這時,門外再次沖進來一個青年,他穿着一身休閑服,打量了一下四周于是急忙問道:“我是天落山的,也是段浪的朋友,他是不是在你這裏?”
錢小刀一看,原來是一年前跟他在廢棄工廠交手的那個人:“他剛剛跑出去了。”
那青年聽到後急忙追了出去。
錢小刀木讷的嘟囔道:“原來師父真是天落山的道士。”
他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站起身之後大吼道:“師父,等等我!”
我在馬路上不停的穿梭着,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在我的身上,緊跟着一輛汽車行駛而過,将我撞飛出去,我的腦袋先是撞在了擋風玻璃上,然後又磕在了馬路牙子上,我模糊的看着四周,隐約間看到一個人影朝我跑來。
“小浪,醒醒,我是晖子!”
這時,錢小刀也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師父,師父你怎麽樣?”
晖子皺着眉頭說道:“趕緊打120。”
我被擡上車之後,錢小刀急忙喊道:“我也跟你去。”
晖子阻攔道:“不用了,你趕緊收拾一下離開這裏。”說完,便跟着救護車離開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我模糊的睜開雙眼,隻見周圍都是熟悉的身影,有大賀,晖子,林港他們幾個人。
“我這是怎麽了?”
晖子給我倒了杯水說道:“你被車撞傷了,現在在醫院。”
我揉了揉腦袋說道:“我的頭好疼。”
晖子對他們倆說道:“你們去守着門口,誰都不許放進來。”
“好。”
晖子坐在床邊說道:“沒想到我一走,天落山突然發生了這麽多事,其實早就該預料到的,李密這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虛弱的說道:“我隻記得那天逃離天落山之後,跌下了山坡,再往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想不起來就别想了,好好休息吧!”
這時,外面傳來的吵鬧聲:“你讓我進去,我師父在裏面。”
大賀阻攔道:“裏面沒有你的師父,趕緊離開吧!”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眼前的青年對我大喊:“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我疑惑的問道:“你是哪位?”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錢小刀啊!”
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大賀皺着眉頭說道:“聽見了嗎,他不認識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說完,他一下子将那人拎了起來,然後丢了出去。
那人咒罵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家夥,這半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現在說不認識我!”
大賀将門一關,然後說道:“對了,我們得到消息,李密聽說你沒死,于是派出了天落山很多弟子追殺你,而且還有魔教的人。”
我點了點頭:“是啊,他知道我沒死,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已經繼承了師父的部分力量,如果我不死,将來他會很頭痛的。”
林港這時說道:“剛剛得到消息,蜀山的況掌門要來雲南擺一個門派大會,要在年輕的弟子中選拔最傑出的弟子擔任地區的靈異負責人。”
我不解的問道:“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除魔山莊的意思,應該是在招人吧,據說被選上的以後就是國家的人,任何人如果起了歹意,那就是和國家作對。”
我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去尋求國家的幫助?”
“嗯。”
“這也太扯了吧?”
晖子歎了口氣道:“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我覺得你因該去參加,畢竟李密的目标是你,所以你絕對不能有事。”
我點了點頭問道:“大約什麽時候?”
“下個星期三,附近所有門派都會去。”
我看着他問道:“那也就是說李密也會去了?”
“不知道,但是天落山肯定會有人去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沖大賀問道:“對了,你們倆怎麽也下山了?”
大賀歎了口氣說道:“别提了,你逃跑之後,巴豆,和龍痕阻擋住了李密幫助我倆逃脫,而且所有反抗李密的人都被關在了玄光鏡裏。”
我攥緊了拳頭罵道:“李密這丫的,我一定親手宰了他。”
“對了,門派大會舉行地點在哪?”
晖子想了想說道:“聽說也是在雲南。”
等我出院後,幾個人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幾間房,到了門派大會的時候,即便李密真的出現,那麽以我和況天涯的交情,他絕對會幫助我的,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林港說道:“隻要咱們能傍上國家,天落山也拿咱們沒辦法。”
晖子點了點頭:“沒錯,明天就到日子了,咱們趕緊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了點東西便來到了門派大會的舉行地點,此時這裏的人流量非常多,全都是各個門派的弟子,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擂台,況掌門和幾位老者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