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的火眼金睛怎麽也屬于陰陽眼的一種,雖然先開始我懂得使用,但如今基本的招式我已經熟練掌握了,任何鬼怪都逃不出我的法眼,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女鬼消失不見,看樣子不像是隐身了。
五師兄皺着眉頭說道:“小浪,能看見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看不見,女鬼消失的太詭異了,就連氣息都隐藏了起來。”
“沒關系,我來試試。”五師兄雙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并在以前,然後在眼前劃過:“天眼通!”隻見他的眼睛射出一道金光,仿佛一切事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五師兄不停的在查找着,忽然目光鎖定在了地上的木梳子,他狡黠一笑:“呵呵,我就知道你在這裏面。”
我驚訝道:“她躲在梳子裏了?”
“沒錯,你用火燒一下那個木梳子。”
我凝聚出火焰,然後朝着木梳子甩去,誰知地上的梳子竟然自己躲開了:“媽的,還敢反抗。”我有些生氣,也不明白這些鬼爲什麽都不吃軟的。
就在這時,木梳子開始散發出大量的怨氣,這還不算驚訝,真正讓我吓一跳的是,這些怨氣還在不停的實體化,慢慢的變成了人形。
五師兄大喊道:“不好,是怨鬼!”
“怨鬼?”
五師兄點了點頭:“怨氣實體化形成的鬼就叫做怨鬼,實力不是普通鬼怪能相比的,千萬要小心,如果怨氣侵入你的身體,那麽就不好辦了。”
我點了點頭,随即大吼道:“小心!”這隻怨鬼貌似長記性了,開始針對三個不會道術的人了。
錢小刀破口大罵:“我艹!”
隻見怨鬼身上凝聚出一條觸手,接着纏繞在小刀的身上,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貌似這觸手想活生生的勒死他。
見狀,五師兄急忙砍了過去,他的劍上附着着風屬性,輕而易舉的就将觸手切斷,但是錢小刀身上的觸手還在,而且越來越緊。
我忍不住說道:“不行,他們三個現在是累贅,如果單挑的話咱倆都可以對付她,一會我去和她打,你留下照顧這三個人。”
“好!”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刻,我将至陽之火凝聚在手上,然後觸碰在那些觸手上,隻聽“滋啦”一聲,怨氣便消失不見。
錢小刀蹲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謝謝師父。”
我正色道:“你們往後退,躲在五師兄後面。”說完,我怒視着那隻怨鬼,手中的石槍握的死死的,跟鬼榜上的惡鬼相比,你差得遠!
于是,我揮舞起石槍:“百鳥朝鳳槍!”一條火鳳在我面前騰起,它口中吐出一道火焰,沖着怨鬼便襲去。
怨鬼見情況不妙,急忙想要躲閃,但是我卻沒給她那個機會,一槍輪在她的身上,由于實體化的緣故,她的身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吼!”
我沖火鳳點了點頭,意思是讓它輔助我,火鳳朝着怨鬼飛了過去。
怨鬼似乎被我激怒了,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我面前,一群打在我的身上,這一下可謂是勁道十足,我被打的蹲在地上喘不過來氣。
五師兄急忙問道:“怎麽樣?”
“沒事!”我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這裏的空間太狹小了,施展不開。”
阿傑喊道:“沒事,随便躁,拆了這房子都行,隻要除掉她!”
聽到他這麽說,我咧嘴一笑:“媽的,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雙手快速結印:“火行,離火咒!”數十枚藍色火球浮現在我的周圍,接着在我的一聲令下,全部朝着怨鬼飛去。
“砰砰砰!”
幾陣爆炸聲響起,怨鬼受到攻擊,身形頓時爆炸開來,怨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忍不住罵道:“我艹,這威力真特麽大!”
這時,那木梳子忽然飄了起來,在空中不停的抖動,見到這一幕我知道她沒什麽新鮮的了:“女鬼,别反抗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去死吧!”
我提起石槍作勢要刺,接着女鬼說話了:“大師,切莫動手,饒我一命吧!”
我搖了搖頭:“太晚了,之前給過你機會了,就因爲你沒有珍惜,所以當我下定決心要殺你的時候,任何話語都不會打動我。”我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槍穿透了女鬼的鬼門,而火鳳也從她的身體中穿透了出去。
一聲慘叫過後,木梳子掉在地上,那些怨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撿起地上的木梳子,然後凝聚出火焰将它燒成灰燼:“這東西留着也是個禍害。”
錢小刀打開燈說道:“我去,師父你真帥。”
我笑罵道:“别拍馬屁,不就是想學兩手嗎,我會慢慢教你的!”
“嘿嘿,師父就是師父。”
這時,阿喜也醒了過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突然喊了起來。
阿傑緊緊的抱住她說道:“别怕寶貝,已經沒事了,多虧了兩位大師。”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疼得就跟被刀絞一樣,特别不是滋味,曾幾何時我和阿喜還是非常恩愛的,就是她的可愛打動了我,如今一切都沒了。
阿喜看着我說道:“謝謝你,段浪。”
我尴尬的說道:“額,不用謝,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阿傑急忙說道:“對了大師,我把錢給您。”
我看了一眼五師兄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跟尹喜是同學,這點忙我還是應該幫的,錢什麽的就不用給了。”
“那怎麽行?”阿傑說道。
我沖他笑了笑:“沒事,以後遇到這些事情我都會來幫忙的。”
說完不再猶豫,率先走出了門,五師兄和錢小刀也跟着出來,我苦笑的說道:“我擅作主張,你不會怪我吧?”
“媽的,三年感情豈是那些錢能動容的。”五師兄笑了笑:“小浪,如果我是你也會這麽做的,放心好了。”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遞出一顆煙:“嗯,謝了!”
當今社會錢已經是大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甚至有些人看的比命都重要,但向我們這些人來說,都不會看的那麽重,夠花就好。
我們買了一些夜宵回去,都是一些燒烤啥的,隻是阿傑買的那些大魚大肉什麽的太膩了,我們這些人都吃不慣,還是習慣窮日子了。
回到别墅,大家都已經睡了,我們也不好吵到衆人,所以就來到了五師兄的屋子裏。
打開一罐啤酒,我猛的灌了了一口:“媽的,爽!”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隻知道買來的幾箱都被我們糟蹋光了,我們橫卧在地上就那麽睡着了。
早上,師娘起床收拾屋子,她嗅到屋子裏有一股酒氣,于是順着味道找來了這裏:“三千,你們在屋子裏嗎?”師娘敲了敲門喊道。
錢小刀翻了個身,一腳踢在我的裆部,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我暈厥過去,我跳起來狠狠的捂着蛋蛋:“媽的,死小子。”
緩了一會,我打開門:“怎麽了師娘?”
“沒事,你們喝酒了?”
我點了點頭:“喝了一點,一會我們收拾幹淨。”
師娘搖了搖頭:“沒事,你們該去忙就去忙,我來收拾就好。”
這時,阿珍提着早點回來了:“師伯母,吃飯啦!”
師娘慈祥的笑了笑:“好,我先去洗漱。”
我要了一口包子問道:“今天有什麽計劃嗎?”
錢小刀急忙說道:“沒有沒有,師父,你該教我道術了吧?我想變出火焰,就和你一樣,呼啦呼啦的那種。”
我安慰道:“小刀啊,這種事是急不來的,你先把書上基本的東西學會,我再教你高級一點的道術。”
錢小刀低着頭說道:“好吧!”
這時,董成說道:“小浪哥,我剛剛在網上找了一個保安的工作,待會沒我事的話就去面試了。”
“嗯,去吧!”
這時,我手機響了:“喂,大哥。”
大哥的語氣很着急:“不好了小浪,出事了。”
我急忙問他:“怎麽了?”
“是這樣的,李然他被砍成了重傷,現在在醫院。”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問道:“我艹,到底怎麽回事?”
大哥告訴我:“最近京城新崛起了一個幫會,叫什麽櫻花組,他們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昨晚李然回家的時候被偷襲了,一個人打一百多個,最後砍成了重傷,幸好命保住了。”
“在哪家醫院?”
“市醫院。”
我急忙吼道:“小刀,跟我出去一趟。”
“好嘞師父。”
錢小刀開上車,我們直接奔着市醫院駛去,走進病房的時候我看李然渾身纏着紗布,就如同木乃伊一樣。
我着急的問道:“怎麽樣了?”
大哥沉思道:“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傷口有點奇怪。”說完,他解開一小段紗布,隻見傷口處隐約的泛出一絲黑氣。
我皺着眉頭說道:“這些是陰氣?”
大哥點了點頭:“沒錯,我懷疑櫻花組的成員裏有人用邪術,所以才将他傷成這個樣子,李然的實力我非常清楚,雖然一百多個人,但是逃跑的話肯定可以。”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
這時,錢小刀打斷道:“等會,你剛剛說他是李然?”
“對啊!”大哥點了點頭。
“我艹!”錢小刀震驚的喊道:“我特麽終于見到真人了,他就是淩雲會的李然?”
大哥笑了笑說道:“沒錯,他是李然,我是淩雲。”
錢小刀激動的差點暈過去:“大哥,您還記得我嗎,當初你去雲南和我們猛虎幫談生意的時候,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大哥想了想說道:“嗯,你看上去有點眼熟。”
我急忙打斷:“哎呀好了,現在不是叙舊的時候,先想想然哥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