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董成在這裏,我便把我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可知道我的前世,是什麽樣的人嗎?”
“什麽樣的人?”董成興奮地說道:“當初常山趙子龍乃是先帝冊封的護國将軍之一,爲蜀漢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一生征戰無數,從未落敗,因此被世人成爲常勝将軍。”
我點了點頭:“那這麽說,趙雲身上一掉傷痕都沒有?”
“沒錯,即便當陽長坂坡在七十多萬曹軍之中七進七出,也未留下一絲傷痕。”
聽到這裏,我有些羨慕:“在亂軍之中還能發揮如此,可真是厲害啊!”
突然,我聽到外面有動靜,似乎是誰在嚎叫着,于是急忙跑了出去。這時,屋内的燈全都亮了,衆人也紛紛跑了出來。
我急忙問道:“怎麽回事?”
錢小刀指着師娘的房間說道:“不好,是師伯母的屋子。”
阿珍急忙沖了進去,然後對我們大喊:“趕緊叫救護車,師伯母快生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急忙叫了救護車,師娘疼得龇牙咧嘴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當擡上救護車的那一刻,我忽然松了一口氣。
五師兄驚喜的說道:“太好了,師父有後了,師父有後了。”
當我們衆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師娘早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對大家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五師兄在就行。”
他們本來也想留下來,但是被我趕走了,這麽多人在這裏也沒用,還不如趕緊回去歇着呢!聽到裏面一陣又一陣的大喊,我的心都懸了起來。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滅掉了,五師兄推了推我說道:“快,出來了。”
一名大夫走了出來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倆都是。”
大夫笑着說道:“好消息啊,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我抱着五師兄笑道:“你聽見了嗎,是個男孩,這個消息我真想趕緊讓師父知道,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好了,讓病人去休息吧!”
護士推着小推車,将師娘送到了病房中,我坐在床前說道:“師娘,是個男孩。”
師娘露出欣慰的笑容:“呵呵,真想讓你師父知道,但是......”
我安慰道:“您放心,我一定盡快将師父救出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團聚了。”
“嗯。”
等護士将孩子抱了過來的時候,我接住不停的在逗他笑,但是這孩子卻一直在哭,師娘說道:“小孩剛出生哭是正常的,笑才不正常呢!”
我将孩子遞給師娘,她接住自己的孩子慈祥的搖晃着:“乖。”
五師兄忽然問道:“師娘,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師娘點了點頭:“你師父之前就想好了,叫杜浩天。”
我用手指不停的逗着浩天:“你聽見了嗎,你叫杜浩天,是我師父的兒子,哈哈!”
五師兄對我說道:“這幾天手上的事就先放一放吧,照顧師娘才是頭等大事,不然以後讓師父知道了,肯定會罵人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暫時将除靈小組交給晖子他們。”
等師娘出院之後,我們哪裏也沒有去,一直在家中陪她,倒是董成這小子,将浩天哄得非常高興,而且看樣子浩天也非常喜歡董成,這讓我們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忽然師娘問我倆:“你們什麽時候成家啊,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該琢磨琢磨了。”
我和五師兄尴尬的笑了笑:“嘿嘿,還早,等穩定下來再說吧!”
下午,阿珍和錢小刀提着一大堆補品回來了:“師伯母,我給您買了點補品,一會讓阿珍煲給你吃。”
“謝謝,麻煩了。”
錢小刀擺手:“不麻煩,應該的。”
師娘這幾天正在坐月子,衆人都留在了家中,除了阿珍要上學之外,我們幾個每天都在照顧師娘,她現在完全是我們重點保護對象。
突然,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個陌生号碼:“喂,我是段浪。”
“呵呵,段浪,如果你不想讓淩雲死的話,那就今天晚上一個人來櫻花酒吧,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我就殺了他。”
“知道了。”我挂斷電話,這個人肯定就是池川一郎了,沒想到這家夥總是陰魂不散,沒完沒了的。
吃晚飯的時候,錢小刀問我:“師父,你怎麽了,表情怪怪的。”
我急忙搖頭道:“沒事,可能感冒了吧!”
五師兄責備道:“生病了就要吃藥,萬一嚴重就麻煩了。”
“哦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買。”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這時,錢小刀喊道:“等會師父,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我出了大門,鑽進出租車内就前往櫻花酒吧。
馬路上車水馬龍,我知道此次前去必然有危險,但是大哥在他們手裏我不敢不去,估計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此時,櫻花酒吧一個顧客都沒有,屋裏坐的全是櫻花組的成員,手裏面握着刀棍之類的武器,看見我來了,池川一郎笑呵呵的說道:“段兄弟果然爽快,說一個人來,就一個人來。”
“廢話少說,趕緊放人。”我生氣的說道。
池川一郎露出一副賤樣說道:“段兄弟的膽識果然不同于常人,竟然敢單槍匹馬的來到我這裏,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呢?”
我淡淡的說道:“我說放人。”
“别着急嘛,先坐下來喝兩杯。”說完,池川一郎遞過來一杯酒:“怎麽,段兄弟難道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我接過酒杯,然後一下潑在池川一郎的臉上:“我他嗎讓你放人,你聾嗎?把老子惹急了這裏一個人都别想活!”
池川一郎不怒反笑:“呵呵,我可沒說過你來我就要放人,這些話。”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說道:“你耍我?”
池川一郎用手絹擦了擦污漬說道:“沒錯,我就是在耍你,今天隻有你一個人,看看你還怎麽反抗。”
忽然,櫻花組的成員圍了上來。
我也不跟他們客氣,摸了摸戒指喚出了石槍,我冷眼注視着眼前這些敵人,屋裏的加上外面剛到的大約有一兩百人。
“你那個戒指看起來是個好東西,也罷,等你死了我在摘下來看看。”
我冷笑一聲:“哼,誰死還不一定呢!”說完,我揮舞着石槍沖了上去,快速的一劃,便倒下了好幾個人。
這池川一郎太可笑了,雖然在抓住了我的弱點,但是也跨越了我的底線,我最痛恨用親人威脅我了,如果你直接綁我還好說,但是動我身邊的人,那就不好意思,愛誰誰,沒面子!
我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所到之處無人能擋,漸漸的,我越戰越勇,那些櫻花組的成員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這場戰鬥在我眼裏隻是場赤裸裸的殺戮。
看着地上的那些屍體,池川一郎有些哆嗦:“不然我們商量一下怎麽樣?”
“商量個屁。”我破口大罵:“如果你不把人交出來我就将這裏炸了,如果我大哥少一根頭發,我就親手折磨死你!”
池川一郎急忙喊道:“趕緊将人帶出來。”
隻見大哥渾身是傷的用繩子綁住:“小浪,你怎麽來了?”
我憤怒的問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池川一郎嗎?”
“嗯。”
池川一郎對我吼道:“告訴你,如果你敢動一下,我就殺了他!”
我看了一眼大哥,然後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自己廢了道術,我就放你們離開,我池川一郎說到做到,這麽做我隻是爲了報仇,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放了你們。”
“小浪,别聽他的,趕快宰了他。”
池川一郎笑呵呵的說道:“你可想好在動手,我這裏可是有人質的。”
我瞬間開啓火眼金睛,消失在了衆人面前,然後身形忽然出現在了池川一郎的後面,我用手掐住他的脖子說道:“現在咱們手上都有人質,如果你不放人,我就殺了你。”
此時,扣住大哥的那名小弟,開口說道:“你别亂來,否則我不會保證這人的安全。”
“哦,是嗎?”說完,我再次發動火眼金睛,此時站在大哥旁邊的小弟被我轉換走了,我将大哥的繩子解開說道:“今天這裏的人一個都别想活。”
大哥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池川一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用我來威脅小浪。”
我雙手快速的結印,身邊浮現出數十枚火球:“火行,離火咒!”
“轟!”周圍的小弟死傷一大片。
池川一郎顫抖着說道:“都是誤會,段兄弟手下留情啊!”
“經過我的調查,你們櫻花組隻是想找長生不老藥,爲什麽非要和我們作對呢?”我走上前去拍打着他的臉罵道:“還真是一副賤樣。”
池川一郎跪在地上求繞道:“您放過我吧,櫻花組日後定有重謝,麻煩您了。”
我将手輕輕的放在池川一郎的腦袋上,然後緊接着一股火焰騰起,他就這麽被我燒成了灰燼,看着那些小弟驚恐的表情,我忍不住大笑道:“你們啊,都是中國人,爲什麽要幫日本人做事呢?”
說完我揮了揮手臂,一股藍色的火焰席卷而去,将那些人燒成了了灰燼,整間酒吧就如同地獄一樣,慘不忍睹。
我攙扶着大哥走了出去,背後有一條火龍在空中飛舞着,然後狠狠的降落在櫻花酒吧出,接着一陣爆炸聲響起,整間酒吧瞬間變成一片廢墟。
我轉頭冷眼看着那片廢墟說道:“自作孽不可活,這些人如果不招惹咱們,咱們怎麽會去對付他們呢,說到底還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