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問他:“你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麽樣才能找到五行。”
“其實五行不是一個地方,他是一種虛幻的地方,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空間,或者是一種境界。”菩提指了指腦袋告訴我:“當你達到忘我的境界,就可以找到五行了。”
我還是搞不懂,于是問他:“那你當初怎麽找到的呢?”
菩提想了一下說道:“當時我在練習金剛不壞神功,所有步驟都已經完成,但是卻怎麽也無法完成最後一步,那就是變成金剛之軀,于是師父就告訴我摒除所有雜念,什麽都不要想,忘記一切,忘記自己的名字,忘記所有東西,到那時候你就可以進入忘我的狀态。”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起來很難啊,看來又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菩提安慰道:“其實這個東西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像我師父,輕輕松松的就可以進入五行之中,而咱們可就沒那麽容易了,可能絞盡腦汁也沒有辦法,當我我也是純屬僥幸。”
我點了點頭:“沒事,這個等回去之後你在慢慢教我,還是先去見一下阿來的父親吧!”
阿來帶着我們來到了他的家裏,他的家可真夠壯觀的,比大哥他們家豪華多了,而且院子也非常的大,周圍還淨是保镖,看到我和菩提,瞬間警覺起來,數十把沖鋒槍對準我們。
菩提不滿的呵斥道:“幹嘛,都幹嘛?不想從這裏幹了?這些都是我朋友,還不趕緊退下!”
我有些駭然的看着那些保镖,這個東方家族到底什麽身份,竟然有這種實力。
帶我們進入客廳,一位穿着便裝的中年人正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桌子上還擺放着一杯咖啡。
“老頭子,我朋友來做客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嗯,你們去玩吧!”
“不是我說你老頭子,你整天這麽死闆幹嘛?能不能微笑一下?”
阿來父親慈祥的看了一眼他問道:“怎麽,有事和我說?”
阿來坐在沙發上說道:“我要和我朋友出去玩,去京城玩。”
“嗯,不行。”
阿來歎了口氣說道:“你看,我就說過不行的,他就是一個死闆的人,怎麽說都說不通,這麽長時間了,我都沒離開過杭州一步。”
我客氣的朝他父親說道:“東方叔叔您好,我叫段浪,這位是菩提,是在少林寺認識的,我們隻是看他在這裏太悶了,想讓他去我家做客。”
“呵呵,我東方朔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他哪裏都不能去。”
我疑惑的問道:“爲什麽?”
東方朔淡淡的說道:“你能保證他的安全嗎,要知道像我們這樣的生意人到哪裏都會有仇家,如果阿來出點事怎麽辦?”
我急忙說道:“這個您不用擔心,不知京城的淩雲會您有沒有聽說過?”
“淩雲會,京城的地下皇帝,北方淩家,和我們東方家族其名,這個我當然清楚。”
我點了點頭:“在下正是淩雲會副會長,段浪。”
東方墅驚訝的轉過頭看着我:“你說什麽,你就是段浪?”
“怎麽,您認識我?”
東方朔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這孩子身上有好精純的火屬性,難不成也是個學道之人?”
“豈止是認識,你的名号已經傳開了,天落山一人獨戰兩名堂主,并且重傷執法堂堂主李密,而且巫蠱教來襲更是以一人之力重創敵人,我怎麽會不認識你?”
我有些驚訝,随即謹慎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東方朔笑了笑說道:“不用緊張,因爲四大家族除了你們淩雲會,其他三個都是陰陽界的人,你的事迹可都傳開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雖然還是有些戒心,但是我不得不客氣的回應道:“您太擡舉我了。”
東方朔眯着眼睛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前不久淩雲會大肆宣傳的信任副會長,看來淩家也是想在這陰陽圈走一遭啊!”
我趕緊轉移話題:“聽說阿來身上之前有一個秘法,相信也是您做的吧?”
“沒錯,是我做的,那時候做生意遇到很多仇家追殺,我怕他們用我妻兒來威脅我,所以經把他們送到了少林寺,因爲那些仇家知道我孩子的長相,于是便用嗎,秘法改變了他的樣貌,并封印了他的記憶,而我的妻子也一直在山腳下居住,陪伴着阿來。”
“原來是這樣。”我忽然問道:“那你媽媽呢?也回來了嗎?”
阿來低頭不語,許久之後,他才開口:“上次我不就告訴你了嗎,我沒有媽媽,不管她爲了什麽,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那種感覺可不是說忘就忘的。”
東方朔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這孩子一直不肯原諒他的母親,而他母親也不願意回來,說是怕阿來見到自己傷心。”
菩提歎了口氣說道:“這是何苦呢,我從小便沒有父母,普通人家的生活對于我來說都是奢侈。”
“師叔,您可别這麽說。”阿來急忙解釋道:“方丈不就是你的父母嗎!”
我急忙推了推阿來,示意他别再說下去了,他有些不解的問我:“怎麽了,說什麽事情了?”
我悄悄的告訴他:“前不久少林寺被屠四了,了凡大師已經圓寂,整個少林寺死傷過半,元氣大傷,若不是菩提趕回去的及時,整個少林就真的血流成河了。”
阿來震驚的看着我:“我靠,是誰幹的,小爺帶人去看了他們。”
這時,東方朔對我說道:“阿來可以和你們走,但是你要答應幫我去做一件事,如果完成,我就将阿來交給你。”
我疑惑的問道:“什麽事?”
“前不久我們這裏出現了一群妖怪,他們無惡不作,專門吸食人的精氣,我公司有很多手下都死在了這群妖怪的手上。”
我點了點頭:“這個容易,不就是一群妖怪嗎。”
東方朔搖了搖頭:“如果是普通的妖怪就好了,但是他們不一樣,這些妖怪的背景很強大,好像他們的首領很厲害。”
菩提淡淡的說道:“還記得剛剛那隻狐妖嗎,她應該知道點什麽。”
東方朔驚訝的問道:“你們見過她了?這隻狐妖可是東北胡三太爺的幹女兒,背景出奇的強大,我們家族裏很多人都拿她沒辦法。”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好說,雖然不能保證全都殺死,但是我能保證趕走這些妖怪,讓他們不敢踏入杭州一步。”
“如此那就麻煩諸位了。”
我看了看菩提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着就出發吧!”
“我跟你們一起去。”阿來急忙說道。
東方朔點了點頭:“可以,不過要聽你這兩位朋友的話。”
“嘿嘿,知道了。”
出去之後,我問菩提:“咱們怎麽才能找到那些妖怪的藏身之處?”
菩提想了想說道:“沒什麽辦法,晚上再說吧,按照阿來父親所說,這些妖怪應該非常嚣張,晚上絕對會出來尋找獵物的,到時候抓到一隻問問就好。”
夜晚,氣溫也漸漸的降了下來,我穿好外套問道:“咱們出發嗎?”
菩提将伏魔棍用油紙包裹好說道:“沒問題,一會出去轉轉,希望我分析的沒有錯。”
我們三個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附近瞎溜達,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實在走不動了,于是說道:“先休息一下吧,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嗯。”菩提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要放棄的時候,菩提的表情忽然一變:“等等,有情況。”
我們急忙站起身,菩提指着前方說道:“我能感覺到那裏有一股妖氣,咱們過去看看。”
跟随着菩提,我們來到了一個漆黑的胡同,盡頭處有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在和一名男子調情,見狀我們三個走了過去:“妖怪,竟敢再次害人?”
那男子不爽的罵道:“你們誰啊?”
阿來走過去說道:“沒你的事啊,趕緊離開,否則我就讓你常常小爺的拳頭。”
“媽的,神經病,寶貝咱們走。”
那名女子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挽着那哥們的手就要離開。
阿來急忙抓住她的手說道:“妖怪,還想走?”
終于,那女子的模樣開始改變,臉上全都是花瓣,甚是駭人,而那哥們見狀也被吓尿了:“我艹,還真是妖怪啊!”
我用石槍指着她說道:“快快束手就擒,否則讓你化爲灰燼。”說完,我舉起一團火焰惡狠狠的看着她。
“哼,臭道士欺人太甚。”話音剛落,幾根藤滿便快速的朝我們襲來,然後緊緊的勒住我們:“這下你們沒辦法了吧,讓我吸了你們的精氣吧!”
我身上忽然出現一道火焰,将藤滿化爲灰燼,而菩提也是輕松的便将藤蔓震斷。
阿來弱弱的說了一句:“我去,你們真厲害,兩位大哥能不能也幫我松松綁啊?”
我燒斷藤蔓對那隻花妖說道:“别掙紮了,你們的老窩在哪,說出來可以饒你不死。”
“癡心妄想。”說完,那花妖揮舞着藤蔓便沖了過來。
“火行,離火咒!”我快速的甩出幾團火焰然後說道:“别動,否則就燒死你,你若是不想化爲灰燼的話,就最好别反抗。”
菩提二話不說,瞬間沖到花妖身邊,然後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妖怪,我們是有耐心的,還是趕快說吧!”
“放手,如果我要是說的話,會死得很難看的。”
阿來由于被藤蔓纏了起來,他一蹦一跳的走了過去:“告訴你妖怪,你要是不說的話,現在就得死,說的話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接着他腳底一個沒注意,便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