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訂的是後天的是車票,這兩天阿來帶着我們到處轉了轉,尤其是到了靈隐寺菩提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見到方丈,菩提和他仿佛有點相見恨晚似的,一直聊到下午,兩個人不停的參詳佛法,許久過後,才告别了方丈。
“呵呵,金屬性,火屬性,木屬性,三個了不得的小家夥啊!”方丈看着我們的背影小聲嘟囔道:“看來那個預言真的有可能打破。”
回去之後,阿來收拾好行李,本來打算睡覺的,但是阿來非要拉着我們鬥地主,菩提一直在搖手,我不會玩牌,誰知道最後他到赢了好幾百。
一宿沒睡,上了火車之後我靠在座位上不停的打哈欠,阿來還在打趣:“大哥啊,你肯定是上歲數了,否則一宿沒睡怎麽可能這麽困呢!”
我瞥了他們一眼,誰知菩提和阿來他們倆人都挺精神,難不成我真的老了?搖了搖頭,我不在瞎想,于是進入到了睡夢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嘈雜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怎麽回事?吵架嗎?”
菩提凝重的搖了搖頭:“死人了。”
阿來看着不遠處圍觀的那些人說道:“估計是得了心髒病什麽的,火車上經常容易出這事。”
“不對,有一股怨氣。”
我看了看菩提的眼睛,誰知他的瞳孔變成了金色,眼白和瞳孔都變成了金色,我有些驚訝:“你的眼睛?”
“這是法眼,陰陽眼的一種。”說完,他自顧自的走了過去:“不好意思,讓一讓。”
其實我也有些好奇,于是跟在他的後面也湊了過去,隻見那人死相極慘,部分皮膚都被抓破了,而且身上還長出來許多稻草。
“蠱術?”
“不,是降頭術。”菩提掃視了一下四周說道:“降頭術一般在東南亞一帶,泰國居多,中國也有些人會。”
我詫異的問他:“你是懷疑這車上有人使用降頭術?”
菩提搖了搖頭:“說不好,降頭術爲何名氣那麽大?就是因爲他能殺人在千裏之外,是很邪門的一種術,破解的話也很困難。”
我扯了扯他的衣服說道:“這事别跟着摻合了,回去吧!”
菩提點了點頭:“雖然我很想管,但是這人已死,況且施術人又找不到,還是算了吧。”就在這時,一個農民工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雖然我沒太在意,但是這一幕卻被阿來看見了:“大哥小心!”
我疑惑的看着他,隻見口袋邊上露出一條蛇,這條蛇非常的細,隻有小拇指那麽大,但是我從小怕蛇,尤其是這種特别細的,接着便頭皮發麻:“趕緊把它拿走!”
菩提一把扯了出來:“趕緊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
還别說,果然我的大腿有些刺痛,我摸了摸手上竟然站滿了鮮血:“這是怎麽回事?”
菩提皺着眉頭說道:“這條蛇如果鑽進你的身體裏,那麽你很有可能就像這死者一樣了,過去的那農民工有些蹊跷,咱們過去看看。”說完,菩提便追了過去。
“你留下看東西,我們去看看,别瞎跑。”我對阿來說道。
“好!”
我有些奇怪,爲什麽剛剛那個農民工要害我,我和他無冤無仇的,必須抓到他問個明白,但是車裏人這麽多,要找到他談何容易,萬一縮在什麽地方也是很難發現的。
菩提站在那裏不停的尋找,不一會視線便落在了那個戴草帽的人身上,他一把将那人拽起來問道:“施主,爲何害人?”
那農民工疑惑的看着菩提:“大哥,你幹啥啊?”
“我問你爲什麽害人?”
這時,那些乘客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我們身上,我急忙解釋道:“剛剛這小子路過的時候捅我大腿一刀,你們看看這血。”
說完,我讓他們看了看被鮮血染紅的褲子。
有一位大哥好心的說道:“小夥子,報警吧!”
我掏出證件說道:“沒關系,我就是警察。”
菩提這人什麽都好,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隻要有妖怪或者惡鬼傷人,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非常嫉惡如仇。
“大哥,有話好好說,别動手。”
菩提将那條蛇亮了出來:“還敢狡辯,這條蛇我親眼看見是你塞到我朋友口袋裏的,難不成還想不認?”
農民工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這一幕正巧被我看見,但是他随即恢複常色說道:“你說啥,俺真的聽不懂。”
我将證件遞了過去說道:“我現在懷疑你故意傷人,現在請跟我走一趟吧!”
菩提二話沒說,拎起那人就走,看見旁邊的一位工作人員說道:“您好,請給我們一個安靜的地方。”
“這位先生您不舒服嗎?”
我将證件一亮:“公安局的,我懷疑這人故意傷人,需要個地方審訊一下。”
“哦哦,好的,您跟我來。”
來到一個狹小的包間,菩提将那人扔在地上:“如果你再不老實交代,小心我不客氣。”
“呵呵,段浪啊段浪,沒想到還能在這裏碰見你。”那農民工站起身摘掉草帽:“我師父已經派了弟子四處尋找你的下落,沒想到今天卻被我撞見了。”
“你是李密的人?”
“沒錯。”
我憤怒的揪着他脖領子說道:“欺人太甚,你們到底想怎樣,非要緻我于死地嗎?”
那男子陰狠的笑了笑:“沒錯,我師父說了,你這種人留不得,本來隻是想殺幾個人吸收一點魂魄提升功力,沒想到遇見你了。”
菩提問我:“他是什麽人?”
“天落山派出來追殺我的。”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人一定留不得,否則洩露了我的行蹤,到時候給會讓李密有機可乘。
“受死吧!”那人忽然噴出一股黑氣。
見狀,我身體裏的火焰自己跑了出來,快速的将那股黑氣包裹起來,燃燒殆盡:“幹你大爺,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哼,我死了不要緊,師父有辦法讓我複活,隻要你死了有不會有人妨礙我師父了。”
我質問道:“李密的計劃到底是什麽,爲什麽要将所有人囚禁起來?”
“你管不着。”說完,那名男子的臉發生了變化,一股黑氣将其包裹了起來,緊接着是身體,看樣子是想陰氣化。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混蛋,你是天落山的弟子,怎麽會邪術?”
“你太天真了,到現在還沒明白嗎?”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原來你們都是魔教的人,藏的好深啊!”雖然我有些憤怒,但是頭腦還是比較冷靜的,絕不能在這裏殺人。
菩提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下站就下車吧!”
給阿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下一站就下車。
我們來到一個隐蔽的地方,菩提将那人扔在地上說道:“施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一切都還可以商量的。”
“呸,你個臭和尚,不要廢話了,出招吧!”說完,他站了起來,雙手狠狠一拍,身體裏便散發出強烈的陰氣。
我對阿來說道:“小心他的陰氣。”
“不時陰氣,是怨氣。”菩提注視着那人說道:“這個人吸食的不是陰氣,而是怨氣,估計他已經不是人類了。”
“好眼力,我是陰陽人,半人半鬼。”
阿來哈哈大笑道:“陰陽人,媽的難不成你是個死太監?”說完他還掐着蘭花指不停的扭着腰。
“臭小子,你找死!”
阿來不滿的說道:“喂,你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自己說自己是陰陽人的,現在又不承認,搞什麽嘛!”
那名男子将怨氣凝結成了好幾隻惡鬼,那些惡鬼沖我們慘然一笑,然後便沖了過來。
見狀,我體内的火焰不由自主的沖了出來,快速的在我們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惡鬼擋在了外面。
“縮頭烏龜!”
阿來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哎呀,你個死太監說誰呐?”接着他便沖了出去,想要揍那人。
我急忙吼道:“别出去,你打不過他。”話音剛落,我驚訝的看着阿來。
阿來吞下一顆種子,接着他便喊道:“青木決!”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阿來的手中忽然伸出去一根木頭,那木頭延伸了出去,瞬間将那人捆綁起來。
那名男子不停的掙紮着:“你這是什麽道術?”
阿來手掌狠狠的一捏,便聽到一股慘叫聲,隻見那個人被勒的非常難受,臉色一刹那白了下來,而且還在不停的咳嗽。
“怎麽樣,怕了吧?”阿來似乎并不想殺了他,又把木頭收了回去。
松了綁的那個人喘了口粗氣,而就在這時,那些惡鬼也動了,他們将目标定在了阿來身上,然後張牙舞爪的便沖了上去。
孩子畢竟是孩子,看到這一幕,他也是吓得臉色蒼白:“媽呀,大白天的見鬼了!”
我有些駭然,原來他的一隻沒注意到那些鬼怪,這小子也太笨了,這也不怪他,估計是剛剛那些惡鬼沒有攻擊,所以沒顯型。
菩提見狀沖了出去,體内散發出的金光将那些鬼怪盡數消滅。
但是那人不怒反笑:“呵呵,以爲這就完了嗎?太天真了!”
“萬物邪爲尊,怨氣護我身,爲我收人命,爲我害人來。”接着那體内的怨氣再次浮現了出來,逐漸的凝結成了一把巨大的刀,在他一聲令下,便朝我們砍了過來。
我喚出石槍握在手了,想要擋住那把刀,但是卻被菩提攔住了:“沒事,我來。”
“少林金鍾罩!”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菩提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後在我們周圍形成了一口金色的大鍾。
怨氣形成的刀,砍在鍾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一陣碰撞下,怨氣形成的刀竟然消散,這一幕不僅是我們,就連面前的那名男子都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