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回事,爲什麽這本功法我翻不開?”五師兄摸了摸腦袋說道:“雖然不是和我匹配的功法,但是也沒理由翻不開啊!”
師娘接過功法解釋道:“這本功法就算是我都翻不開,隻有你這本功法認可的人再能修行,本來是給你留的,可誰知你已經擁有焚天決,讓小刀過來試試吧!”
錢小刀顫抖着接過功法:“哈哈,我錢小刀終于能玩火了,讓我試一試,試一試!”隻見錢小刀輕松的翻開了功法,那本弄焰決也變成一道光射進了他的體内。
“果然!”師娘感歎道:“看來你這徒弟果然有天分,既然繼承了你師父的弄焰決,那也就代表你師父承認他了,好好教他吧!”
于是,我便将怎樣用内力來溫養經脈,以及如果制造靈力,這些方法統統傳授給了錢小刀,而他也是在興奮中不停的練習着。
這時,晖子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于是急忙跑了過來:“小浪,我爺爺回來了,我先回家一趟。”
我笑了笑說道:“你爺爺不是離家好幾年了嗎,正好回來團聚,你趕緊去吧!”
阿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哥,我剛剛又領悟了一些新的東西,陪我過兩招?”
“走着。”
我和他來到空地,阿來笑眯眯的說道:“你可要小心了,這些招數我用起來都害怕。”
“放馬過來吧!”
隻見阿來吞掉一顆種子,然後綠色的靈力散發出來,緊接着他雙手拍在地上,我便感覺大地一陣顫抖。
忽然,四周出現出現幾棵小樹,而且在瘋狂的長着,這些大樹将我圍了起來,然後不停的用樹枝攻擊我。
我提起石槍斬斷那些樹枝,但是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大樹竟然開始朝我移動,并且速度非常的快,從那些樹幹上又延伸出好幾根木頭将我牢牢的勒緊。
我掙紮了幾下,誰知道越動越緊,我心裏暗笑道:“想不到這青木決果然神奇,竟然短短幾天,就讓阿來強成這個樣子,好嫉妒啊!若不是我的焚天決必須用三種最狂暴的火焰激活,否則也不會這麽狼狽了。”
但是,孩子終究是孩子,我身體内散發出一道火焰,将那些木頭燒成灰燼,然後便提槍沖了出去:“想不到兩三天就變得這麽強,假以時日就連我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
阿來拍了拍手:“哈哈,想不到吧,栽在我手裏了吧!”
我冷笑一聲,然後雙手快速的結印:“火行,離火咒!”
數十枚火球朝着阿來襲去,在此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阿來面前忽然豎起一道木闆,将我的火球盡數格擋了下來。
不僅是我,就連師娘都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孩子竟然修練出了新的屬性,看來還真的可喜可賀啊!”
這時,阿來的體内忽然長出好幾根木頭,然後不斷的向我攻擊,我不敢大意隻能暫時躲避,以此來找機會進行反擊。
“唉,這招老不用都快忘了。”我嘟囔一句,然後拍了拍腦袋:“火眼金睛,開!”我瞬間轉換位置出現在了阿來的後面,然後一把擒住他。
“怎麽樣,服了吧?”我得意的笑了笑。
師娘震驚的喊道:“别大意,你仔細看!”
隻見眼前的阿來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木頭人,我掃視了一下四周,隻見阿來從一顆大樹的後面走了出來:“是幻術?”
我搖了搖頭,随即否定了這些想法:“難不成他竟然會替身之術?”
“青木決!”阿來雙手狠狠的一拍,然後我四周出現了數十根方塊木頭,然後沖我襲來,我高高地躍起躲開了攻擊。
“無上應元尊,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神兵火急如律,敕!”我念完咒語,石槍忽然被火焰包裹起來,接着我便狠狠的一掃,便将那些木頭斬斷。
“哈哈,不愧是大哥啊!”阿來的手開始結印,不過看起來有些生疏,緩慢的很:“木人之術!”隻見阿來伸出雙手,很多木頭從他的手掌中鑽了出來,然後擰在了一起,變成了好幾個木頭人。
“百鳥朝鳳槍!”既然我用出了這套槍法,那就證明這場戰鬥已經面臨了結束。
我瞬間摧毀那些木頭人,然後用火眼金睛轉換到他的面前,然後一把掐住他的肩膀說道:“不用金蟬脫殼了,你沒機會的。”
阿來掙紮了幾下,便放棄了:“怎麽回事,我爲什麽跑不了?”
我笑了笑說道:“看看你的腳下。”
沒錯,我用火焰在他的腳下爲圍了個圈,火焰一直延伸到底下,這樣他便無所遁形了,這招金蟬脫殼隻是潛入了底下,然後順着樹根逃到了旁邊的大樹裏。
“好吧,我認輸。”
我松開了他的肩膀說道:“盡快學一些劍法之類的吧,可以向我五師兄讨教讨教,否則敵人一近你的身,你就沒法反抗了。”
“我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去練習忘我境界了,于是我來到别墅後面找到了菩提,此時他正在練功,拳風呼呼作響,我沒有打擾他,就靜靜的看他打完這套拳法。
“哦?你來了,怎麽不叫我?”
我撓了撓腦袋說道:“沒事,又沒多長時間,咱們開始吧!”
菩提搖了搖腦袋告訴我:“你現在還無法靜下心來,還是先傳授你一些佛教的心經,讓你先靜下心來吧!”
我想了想,這件事也是,欲速則不達,于是點了點頭。
菩提盤腿坐下說道:“你跟我一起念吧!”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
每天,除了練功我就是在房間裏修行佛法,菩提也在一邊指導我,和我一起打坐念經,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期間我感受到了身體裏一系列的變化,不僅仇恨什麽的開始變淡,而且心也逐漸的靜了下來。
我舒緩了一下身體,然後伸個懶腰問道:“過了多長時間了?”
菩提緩慢的睜開眼睛:“已經一個多月了。”
真快啊,我有些感慨,而晖子這小子自從回家之後也沒過來,仿佛從人間蒸發一般,我去他家問過,說是和他爺爺出去了。
算了,也不管他了,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五行,盡快的得道五行離火去天落山救師父,都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廖長風打來的,看樣子是出什麽事了:“喂,咋的了?”
“你再來一趟除魔山莊,義父有些事情要進行商議,具體的事情等你過來再說吧!”
我打了一輛車,來到了除魔山莊,此時廖長風已經在路邊等我了:“還挺快,跟我來吧!”
看着那些聳立的紅磚碧瓦,我忍不住感慨道:“你們除魔山莊還真會享受啊!”
廖長風解釋道:“沒辦法,畢竟是爲國家辦事,但我也沒曾想會建造這麽大的一個基地,就連義父都吓了一跳。”
院子裏,李若水正在練功,看到我來了于是便和我打了個招呼:“段浪啊,趕快進來吧,義父在等你呢!”
我們三個人走了過去,楊開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裏不停的撫摸手中的刀,見到我他隻是微微看了我一眼,然後便繼續擦刀。
我也不甩他,畢竟我倆沒什麽交情。
坐在椅子上,寇準從外面走了過來:“段浪來了,那咱們的會議就開始吧!”
寇準拿着小棍指着牆上的畫面說道:“櫻花組在這裏的勢力根深蒂固,看樣子是有備而來,而我們考慮到兩國的政治問題,所以便沒下死手,也已經和他們商量,絕對不會在這裏害人,這件事便可以放一放了。”
“但是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寇準按了一下遙控器,投影儀上竟然照出了菩提的照片:“這個和尚是少林寺方丈了凡大師的高徒,也繼承了少林不傳秘法,實力強橫,此次三大魔教進攻少林,都已經敗北,并且菩提憑一人之力獨戰三大教主,立下了汗馬功勞。”
我有些疑問:“他的照片您是怎麽得到的?”
“哈哈!”寇準笑了笑:“除魔山莊沒有不知道的東西,國家的每一個人陰陽先生,以及魔教成員,在這裏都有記載,這就是除魔山莊的實力。”
我有些悍然,還真是财大氣粗啊!
這時,寇準敲了敲桌子說道:“今天的會議内容主要是針對除魔山莊的内部,因爲劉伯溫的預言就快要實現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極其五大鬼探才能逆轉乾坤,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風、雷、水,還差兩位,如果有人選的話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菩提就不用了,他是不會同意的。”
廖長風開口說道:“義父,鬼探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要這麽找談何容易啊?”
“功夫不負有心人。”寇準感慨道:“要知道你們三個是我從數千個孤兒中才找到的,找到你之後過了七年,才找到楊開和若水,隻要不放棄,肯定會找到的。”
我心裏嘟囔了一句,什麽嘛!開會都沒我什麽事,還叫我來幹嘛!
“段浪!”
聽到寇準叫我,我急忙回道:“在!”
“有關一些天落山的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
聽到天落山三個字,我心裏一沉,難不成他手裏也有關于天落山消息?
寇準遞過來一些資料說道:“天落山的李密是衆所周知的叛徒,現在你們掌門危在旦夕,如果讓他掌管了天落山,那麽事情就嚴重了,他現在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權利,但是如果智真人出事,那麽他就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天落山,而且此時他也在尋找新的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