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納悶的問道:“你先把話說明白了,我爸出什麽事了?”
“不是癌症了嗎?”晖子急忙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别不好意思了,咱倆這麽長時間還跟我客氣什麽。”
我急忙掏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隻聽對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喂,小浪,幹嘛啊?”
“爸,你沒事吧!是生病了嗎?”
我爸随口說道:“王炸!我沒生病啊,正在鬥地主呢,對了你什麽時候回家啊?”
“我過幾天就回去。”于是便挂斷了電話。
晖子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忙,我得出去一趟。”
他前腳剛走,大賀就跑過來了:“你怎麽在這裏呢,對了我那錢你别還了啊!要是敢跟我客氣,别怪我罵人哈!”
見他要走,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等會,我什麽時候向你借錢了?”
大賀解釋道:“小刀不是說你爸爸得肺癌晚期了嗎,然後就管我這裏拿了十萬塊錢,你說你有困難還不跟我開口,不應該啊!”
我憤怒的說道:“什麽啊,告訴你,你被錢小刀騙了,我爸根本就沒事。”
“哎呀你就别裝了,錢我真的不要了。”大賀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先忙我得出去一趟。”
我破口大罵:“錢小刀,你這個逆徒,老子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麽鬼。”
撥通他的手機,可誰知道電話裏傳來的是關機提示音,我挂掉電話敲了敲阿珍的門。
“怎麽了師父?”
我質問道:“錢小刀在哪,你知道嗎,我找他有點事。”
“不知道,他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有時候還不回家。”阿珍忽然間驚恐的說道:“他不會在外面有人了吧?”
我安慰道:“别瞎想,我去找找他。”
來到錢小刀經常來的賭場,我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于是便問了問保安:“哥們,錢小刀最近來你們這裏了嗎?”
“沒有。”保安忽然問道:“你是他什麽人?”
我想了想說道:“我是他二大爺,怎麽了?”
“正好,他欠了我們兩萬塊錢,你幫他還了吧!”保安從抽屜裏面掏出了一整借條遞給我說道:“你看看吧!”
我接過一看,果然是欠了兩萬塊錢,于是我将欠條還給他說道:“憑什麽我還,誰欠你你找誰去。”
“别走,走不了啊!”保安抓住我的胳膊說道:“你不是他大爺嗎,你不還誰還?”
“我還是他爸爸呢!”
保安兇狠的說道:“是他爸爸就更得換了,不還錢誰都别走,小心我報警。”
我歎了口氣說道:“不用,我就是警察,我還還不行嗎!”說完,我和那保安到前台刷了一下銀行卡。
把錢條要回來之後别趕緊離開了:“這特麽錢小刀跑哪裏去了!”
來到遊戲廳,我看到阿來正在那裏玩呢!于是便走了過去:“阿來,玩遊戲呢!”
“哦,大哥啊,要不要打兩把?”
我搖了搖頭:“不了,你玩吧,我過來找個人,錢小刀不知道跑哪去了,打電話也不接,阿珍也找不到。”
阿來目不斜視的盯着遊戲機屏幕說道:“剛剛我在酒吧出來,看見他在哪裏呢!你要不過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行,你玩吧!”
“對了大哥,我那錢不着急要啊,等你手頭寬裕了再說吧!”阿來忽然說了一句。
我懵逼的問他:“等會,你說清楚了,我什麽時候找你借過錢?”
“你爸爸不是讓車撞了要做手術嗎!”阿來轉頭說道:“錢小刀昨天管我借的六萬塊錢,說你爸爸要做手術。”
我破口大罵:“告訴你,你讓他給騙了,我爸根本就沒事。”
阿來一邊玩着遊戲機,一邊對我說道:“哎呀你就别客氣了,咱倆誰跟誰,你爸爸不就是我爸爸嗎!”
“靠,我這就找他去!”我憤怒的轉身而去。
來到阿來所說的那間酒吧,我推門而進,四周巡視了一下發現并沒有錢小刀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孫子跑哪去了。
往裏面走了走,我四處轉了一下,見他沒在這裏,于是就回去了。
吃過晚飯之後,阿珍在那裏收拾着盤子,董成也是在一旁幫忙,我無聊的按着遙控器,看着那些無聊的節目。
“董成,幾點了?”
“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點燃一顆煙抽了一口,然後說道:“阿珍,錢小刀幾天沒回來了?”
“你們去東北的時候他就經常夜不歸宿。”阿珍回憶了一下說道:“現在這幾天則是越來越厲害,我都已經兩三天沒見過他了。”
我點了點頭對阿珍說道:“行了,先别收拾了,一會我來吧!你明天還要上學,别睡太晚了。”
“哦,好的,那就麻煩師父了。”說完,阿珍便回房了。
我撚滅香煙然後将垃圾袋全都提了起來走到了外面大門口處的垃圾箱,将垃圾丢進去之後我看見前面盲道上躺着一個人,走過去一看竟然是錢小刀,而且還渾身的酒氣。
我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喊道:“小刀,小刀,醒醒!”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便将他背了回去,仍在我的床上之後,我破口大罵:“你這孫子,裝什麽王八蛋,還敢咒我爸得癌症了。”
錢小刀虛弱的說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我憤怒的吼道:“廢話,你當然對不起我,竟敢用我的名義去借錢。”
“我對不起你小燦。”
我本來正喝水呢,誰知道他突然來一句這個,氣得我一下将水潑在他的臉上:“王八蛋你給老子醒醒。”
見他真的是斷片兒了,我也就沒太過分,于是便走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不一會便睡着了。
由于這沙發不是很舒服,我早早的就起床了,菩提他們跟我打了一個招呼便出去了,董成則是去上班了。
也不知道大賀,林港,菩提他們到底在忙什麽。
見錢小刀走了出來,我急忙吼道:“幹你大爺,你特麽到底做了什麽?”
錢小刀一哆嗦差點摔在地上:“師父,你别生氣先聽我解釋。”
“有特麽什麽好解釋的?”我抓住他的衣領說道:“你不是說我爸得癌症了嗎,爲什麽我打電話回去好好的?還有幹嘛用我的名義借錢?”
錢小刀尴尬的說道:“内個師父,你先别着急,其實我就是怕他們不借給我,所以才編造了一個謊言。”
我松開手問道:“說吧,借那麽多錢幹嘛了?”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我去炒,我去炒股了。”
我驚訝的看着他:“什麽,你還會炒股?掙多少錢了?”
“一分沒掙,還被套住了。”錢小刀坐在沙發上說道:“您知道嗎,銀行的一個工作人員給我推薦了一個股,而且現在已經跌的很低了,如果我買這個股,很有可能就抄底,不禁被套住的錢回來了,還能在掙一大筆。”
我點了點頭,這小子說的确實有些道理,于是我便問他:“那你打算買多少?”
“我都算好了,最起碼要買十萬。”這時他卻開始吞吞吐吐起來:“不過之前投的錢都被套住了,現在沒錢在買了。”
我摸了摸口袋,然後遞給他一張銀行卡:“這裏面還有十一萬塊錢,你先拿去用吧,到時候掙了錢别忘了請客。”
“師父您放心,等我掙了錢肯定好好孝敬您。”
我瞥了他一眼:“滾吧!”
本來我以爲這件事就過去了呢!誰知道一個多月後,又出事了。
錢小刀經常夜不歸宿不說,而且回來就是醉醺醺的,黑眼圈什麽的也出來了,而且還特别明顯。
終于有一天我忍住不住問他:“對了小刀,你上次跟我說的那隻股怎麽樣了?”
他扭扭捏捏的說道:“又被套住了,現在已經套了我二十多萬了,您要不在借我點錢,等這支股漲起來我肯定還給您。”
我破口大罵:“你特麽瘋了,還要啊,萬一漲不起來怎麽辦?”
“不會的,人家銀行的工作人員都說了,這支股隻要一買,就是抄底,這都是遲早的事。”錢小刀信誓旦旦的說道:“您放心,隻要您在借我十萬,我保證回本。”
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一會我把錢轉到你賬戶上。”
“行,多謝師父,您先忙,我去趟廁所。”
他剛進去每一分鍾,我忽然感覺肚子一陣疼痛,于是急忙跑到廁所門口說道:“我艹,你快點,我鬧肚子了。”
“知道了,馬上。”
這時,裏面傳出來一股煙味,我疑惑的問道:“小刀,你抽的什麽煙啊,勁怎麽這麽大?”
“大嗎?我在外面煙店買的黃鶴樓。”
我使勁嗅了嗅,奇怪,什麽黃鶴樓勁這麽大啊?
錢小刀打開門說道:“您去吧,我完事了。”
我急忙脫掉褲子坐在馬桶上,然後一使勁,一個聲音渾厚的屁放了出來,肚子一瞬間就好了,真是赢了那句話,坐在馬桶上,有時候你努力了半天,他卻隻是個屁。
我提好褲子推開了錢小刀的屋門,他看見我進來有些發愣。
此時,他手裏正拿着一個藥盒,裏面裝了幾隻香煙,這幾支香煙的煙頭出被擰上了。
“你手裏拿的什麽?”我質問道。
“沒事,香煙而已,呵呵。”他尴尬的笑了笑。
我一把搶了過來吼道:“你特麽以爲老子不知道?這是毒品對嗎?”
錢小刀站在那裏不吭聲,我氣的不停的喘着粗氣,忽然間猛地踹出一腳,直接将錢小刀踹飛出去。
“草你大爺的,你特麽不想活了,連這玩意都敢碰!”我憤怒的提起錢小刀,然後幾個嘴巴就掄了過去:“媽的,到底怎麽回事跟老子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