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内的焚天決開始運轉,一簇淡藍色的火苗在我雙手中不停的跳動,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慢的将手放在了巫公老人的後背上。
剛一接觸,五行離火便快速的鑽進了他的身體裏。
隻見巫公老人咬緊牙關,眉頭深皺,看上去忍受着很大的痛苦一般,沒幾分鍾他腦袋上的汗水就開始冒了出來,然後開始往下流。
我小心翼翼的控制離火,讓其深入到巫公老人的骨髓中,這樣才能将他體内的寒毒徹底清空。
火焰炙烤着骨髓,緊跟着巫公老人的頭頂便開始冒出陣陣蒸汽,面色也變得通紅,他渾身不停的哆嗦估計是忍不住了。
我急忙吼道:“千萬别動,否則咱們倆優惠走火入魔的!”我急忙撤出一隻手,然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大腦是人體的主要部位,而腦髓中的寒毒是最令人頭痛的,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死,所以我顫抖着将離火拍了進去。
“啊!”巫公老人咆哮一生,然後死死的咬着牙。
我額頭上的汗水也跟着流了下來,這對火焰的掌控實在是太高了,如果是師父在可能會比我好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已經将其體内的寒毒驅除大半,隻剩下腦髓中的了,而現在我卻将火焰收了回來。
“呼,呼!”我和巫公老人都在喘着粗氣,他問我:“爲什麽不繼續?”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顫抖着說道:“我的靈力差不多用光了,而且火焰進入腦髓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我怕一個不小心要了您的命。”
巫公老人歎了口氣:“唉,先休息一下吧!”
這時,嘗百草忽然喊道:“浪哥哥,山下上來一群人,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是不是一群黑袍人,手裏拿着苗刀?”巫公老人問她。
“沒錯!”
廖長風問:“怎麽回事?您認識那些人?”
“千萬攔住他們,這些人是北寨的人,肯定是他們族長讓他們過來搶神蠱的!”巫公老人下床說道:“小心他們的蠱術!”
我想出去看看,但誰知剛一下床便摔在了地上,菩提急忙将我扶起問:“怎麽回事,爲何突然摔倒?”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身體的力氣被抽空了,腿腳發軟站不穩。”
“嗯,你們在這裏呆着,我出去看看。”說完菩提拿起旁邊的伏魔棍便走了出去:“來者何人?”
那些北寨的村民看見菩提,于是問道:“你又是誰,巫公老人在什麽地方?”說完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着他。
“哼。”菩提冷哼一聲并沒有說話。
那些村民見菩提不說,于是大吼道:“兄弟們,給我宰了那臭和尚!”
那些村民抄着苗刀便沖了上來,菩提棱着眼睛盯着他們,然後快速的揮出一拳,但他的力氣太大,爲首男子的胸膛硬生生被菩提擊穿。
那些村民被唬住了不敢向前,領頭的人顫抖着說道:“這位大師,我等無冤無仇,還請您不要多管閑事。”
菩提依舊沒有說話,然後将雙臂抱在胸前。
“上!”領頭男子似乎也被菩提激怒了,于是指揮着那些村民沖:“誰殺了他到時候就可以得到族長的獎賞!”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村民竟然硬着頭皮沖了上來。
菩提揮舞起伏魔棍,然後打在了旁邊兩人身上,緊跟着他便跳了起來,手中的棍子不停的揮動,眨眼睛就看見地上躺着一群人。
這時,最後面一個蒙着面的男子嘴裏不知嘟囔着什麽,聽上去像是什麽咒語一般,在看他周圍,忽然飛起許多的蠱蟲,數量驚人。
菩提皺了皺眉頭,然後伸出手快速一揮,一枚巨大的卐字出現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盾牌,将那些沖過來的蠱蟲全部擋在了外面。
“呵呵。”那蒙面男子微微一笑。
緊跟着,菩提看了一眼腳下然後急忙跳了起來。原來有些蠱蟲從地底下鑽了上來,很多隻都已經爬上了菩提的衣服上。
“少林金鍾罩!”菩提體内發出一股金光,然後将那些蠱蟲震了出去,而且他的身體還被一口虛幻的大鍾罩了起來。
領頭男子跑到那人面前說道:“巫師大人,趕緊想辦法殺了這個和尚,族長快等不及了。”
巫師瞪了一眼那人,然後罵道:“要你管,狗東西,我做事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那男子縮了縮腦袋不敢說話。
菩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放棄吧,你的攻擊對我沒用,還是快些離開吧,否則别怪貧僧不客氣!”
領頭男子往後退了幾步:“怎麽辦巫師?”
“好好看着!”巫師再次吟唱了咒語,隻見他的瓶子裏放出了一隻小蟲子,但是放出來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大,幾秒鍾就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蟲子。
菩提皺了皺眉頭,擡頭看了看那隻巨大蠱蟲,然後高高的跳了起來:“說過了,沒用的。”
“轟”的一拳,僅僅一拳菩提便将蠱蟲的嘴上的大夾子打斷了。
被激怒的蠱蟲揮舞着兩隻大鉗子砸向菩提,可後者隻是那麽微微一閃,便躲過了攻擊。
“大悲金剛掌!”一張落下,巨大的蠱蟲噴出一道綠色的液體,然後便倒在地上不動了。
“可惡!”巫師大怒,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蠱蟲就這麽輕易的讓人弄死了,他怎麽可能會甘心:“來人,給我上!”
菩提再次揮了揮手,巨大的卐字将那些人震了出去,有幾個人受不了這力道,竟然吐出了鮮血。
巫師大手一揮,體内散發出的陰氣開始凝聚,不一會便凝聚除了幾隻骷髅。
那些骷髅快速的朝着菩提跑來,仿佛要将其撕碎一般。
但是菩提卻沒有過多的驚訝,他隻是歎了口氣。那些骷髅撞在金鍾罩上立刻便消散了。
“怎麽可能!”巫師目瞪口呆的看着菩提,然後咬了咬牙:“這和尚不簡單,我們快撤,回去告訴族長。”
菩提看了一眼遠去的衆人,于是再次搖了搖頭:“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看到菩提走了回來,我虛弱的問道:“搞定了?”
“嗯,但是看樣子應該還會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然後便不再說話,坐在了一邊。
巫公老人歎了口氣:“我在藏在雷公山就是爲了培養着蠱蟲,等寒毒解除了,我留在這裏也沒意義,到時候我也會離開。”
我點了點頭說:“那咱們繼續吧!”
廖長風勸阻道:“你還想繼續,不要命了?要知道你的元氣大傷,如果再次耗損的話,很可能走火入魔。”
我搖了搖頭:“沒事,你和菩提幫我護法,我争取這一次将腦髓中的寒毒逼出來,前輩準備好了嗎?”
“嗯,來吧!”
我倆盤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之後,我将手中的火焰拍進了他的腦袋裏,本來溫順的離火一進入到陌生的地方,瞬間變得狂暴起來。
見狀我意識到不妙,于是急忙将靈力注入到了其中,然後艱難的引導着火焰。
過了三個多小時,我撤回了火焰,巫公老人和我都失去意識躺在了床上。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嘗百草家了。
我睜開眼看了看,發現屋子裏沒人,于是便下了床虛弱的走了出去:“奇怪,人都去哪了?”
這時,嘗百草端着一碗粥走了過來:“诶?你醒啦,趕快吃點東西吧!”
我兩三口便将粥喝掉,然後問:“怎麽就你一個人,他們倆呢?”
“我也不清楚,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點了點頭:“我這是昏迷多久了?”
嘗百草掰了掰手指頭:“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菩提哥哥說你沒有大礙,就是體力透支,說讓你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一看原來是晖子的電話。
“咋了晖哥?”我開口問。
晖子語氣顯得很生氣:“家這邊出事了,陳緒武重傷了林港和大賀,而且還偷走了我的天神淚。”
我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天神淚中還有着一根拴天鏈,這一偷就是偷走了兩件神器。
我急忙說道:“你等着,我明天就回去。”
“不用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的,如果你回來沒找到我,那我可能就是出去找陳緒武了。”
挂掉電話之後,我坐在了地上。以前以爲黃二爺是個好人,現在沒想到如此陰險,不僅京城之亂的時候偷襲我,現在有鬧出了這麽一件事,丢的可是兩件神器啊!
“怎麽了浪哥哥?”嘗百草關心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家裏出了一點私事,對了巫公老人呢?”
“他把神蠱交給風哥哥之後就離開了。”嘗百草擡頭看了看說道:“他還讓我告訴你,說謝謝你幫他驅除了寒毒,到時候他會親自去謝你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根本不用謝我,至不過各有所需罷了。
“對了浪哥哥,明天是中秋節,廣場上有大型的篝火晚會,比上次那個隆重多了,我們一起去吧!”
我點了點頭:“也好,距離一個月還早得很,玩幾天再回去也不遲。”
嘗百草解釋道:“明天肯定非常熱鬧,全村的村民都會去,而且這次是族長主持,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