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百草聽到阿來這樣說,急忙跑過去質問道:“你家?你認識段浪?”
阿來一聽到段浪兩個字,頓時無語起來,怎麽什麽漂亮的小姑娘都往他那裏鑽,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認識!”阿來歎了口氣:“唉,跟我來吧!”
帶着嘗百草來到别墅,阿來推開了門:“大哥,有人找,跑哪去了?再不出來我把你的存折都拿走了啊!”
這時,菩提拿着念珠走了出來:“别喊了,段浪去天落山了,已經出發一個多小時了吧!”
“我艹,他怎麽這樣!”阿來不滿的嘟囔道:“爲啥出去玩總不帶上我,一有點什麽破事就老抓着我,媽的!”
嘗百草從阿來的身後走出來,她看着菩提興奮的說道:“菩提哥哥,是我啊,嘗百草!”
“阿彌陀佛,原來是嘗施主,多日不見你的傷看上去已經無礙了!”菩提雙手合十彎了一下腰:“不知此次嘗施主前來所爲何事?”
嘗百草急忙問道:“我這次是來找浪哥哥和大家道歉的,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菩提歎了口氣:“貧僧根本沒有怪過你,不過段施主我相信他也沒有怪過你,不過他已經前往天落山了,要有一陣才能回來。”
嘗百草失望的點了點頭:“那好吧,等他回來我在找他。”說完,便提着行李走出了門。
菩提急忙追了出去:“嘗施主等一等,你在這裏無親無故,要去什麽地方?”
嘗百草露出一抹微笑:“村民們給我湊了一點錢,我可以去找旅店住幾天,不用管我的。”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菩提笑着說道:“你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住在旅店呢,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就不好了,如果不嫌棄就現在這裏住下來吧!”
嘗百草驚喜的點了點頭:“不嫌棄,我怎麽會嫌棄呢,多謝菩提哥哥。”
“阿來,你還不快幫着嘗施主拿着行李?”
“哦!”阿來極其不樂意的接過背包。
來到了二樓,菩提打開一扇門說道:“這間房原本是段浪徒媳的房間,不過她們已經搬出去了,你就暫時住在這裏吧!”
“行,麻煩您了!”
菩提擺了擺手:“沒事,我幫你問問段浪什麽時候回來。”
我和林港已經離開一個多小時了,期間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菩提打來的:“喂,什麽事啊?”
“嘗百草來了,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聽到電話那頭沒人說話,估計是因爲我這邊信号不太好,畢竟我們在這麽高的高空中飛行,沒信号是很正常的。
“我說,嘗百草來了!”
我大吼道:“我艹,你特麽倒是說話啊!”
忽然,腳下的八卦鏡晃悠了一下,我差點栽下去。雖然人沒事,但是特麽手機可有事了,一個沒拿穩竟然掉了下去。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你怎麽控制的,老子的手機啊!”
誰知林港這小子竟然沒理我,于是我伸頭看了他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這小子正閉着眼打瞌睡呢,怪不得剛剛差點摔下去。
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給老子醒醒,你想害死我啊?”
“啊?怎麽了,咱們到了?”林港迷迷糊糊的問道。
“到你大爺!”我破口大罵:“你特麽還敢疲勞駕駛,萬一掉下去咱哥倆全都得玩完!”
林港摸了摸鼻子:“嘿嘿,不小心而已,再說了天上又沒有交警,咱們不怕扣分!”
終于,晚上大約九點的時候,我們到了秦江。
還别說,這天落山變化夠大的,秦江這裏本來就是蓋了幾間房,然後支了幾個帳篷。現在竟然還蓋起了一個大院,這個院子最起碼等放置幾千人吧!
看到蕭方那小子在那裏巡視,于是就走了過去:“蕭方,你小子怎麽來這裏了?”
蕭方一看到是我連忙過來打招呼:“段師兄,林師兄啊,您怎麽有空過來啊?”
“找掌門有點事。”我笑了笑:“行了,先别說這事了,不過現在這裏怎麽變化這麽大啊?”
蕭方解釋道:“這不是掌門想在外圍組織一個外圍嗎!然後現在的新人想要進天落山就必須在外圍經過曆練,達到标準之後在送入師門。”
我點了點頭:“這也情有可原,畢竟上次天落山那件事也是個警告,掌門這麽做也是爲了天落山考慮嘛!”
蕭方笑道:“沒錯,掌門也是這麽說的,我帶你們轉轉?”
“不用了,我先去找掌門,你先忙吧!”
蕭方點點頭:“好,那我就不陪你們了,二位師兄自便。”
來到天落山,映入眼簾的就是我那尊巨大的雕像,看起來真特麽傻!我有些無語的說道:“媽的,掌門到底怎麽想的,給弄一這個擺上。”
林港撇了撇嘴:“我看就是師父腦袋出毛病了。”
此時是夜間,半山腰的村民都已經熄燈睡覺了,師門裏的弟子有很多還在各處修煉,而且基本上都是生面孔。
來到掌門大殿,我看到張兵正在愁眉苦臉的整理文件呢!看到我倆來了于是露出的笑臉:“哎呀,你倆咋來了?”
“師父。”林港叫了一聲。
張兵拍了拍林港的肩膀:“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煩了想回來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他是想山上這些姑娘了。”
一陣玩笑過後,我奔入了主題。
“師叔,其實我這次來是想用一下玄光鏡,我找武雲飛有點事。”
張兵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要小心點,這個人可不好惹,言語上不要有過多的得罪,千萬記住我說的話。”
“哎呀,知道了。”
張兵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這時,他本來露着笑意的臉,忽然變得冰冷起來:“怎麽回事?你的胳膊有點不對勁?”說完,他猛的将我風衣拽了下來,露出了空蕩的袖口。
“你的右臂呢?”張兵憤怒的問道:“是誰幹的?是特麽誰?”最後幾句話他根本是吼出來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說來話長,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都過去了。”
張兵歎了口氣:“唉,你爲啥這麽不小心,算了,你反正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你的事情我就不過多的過問了。”
說完,張兵從抽屜裏掏出一面金色的鏡子遞給我:“玄光鏡給你,怎麽使用你應該知道。”
“謝謝師叔。”忽然,我問他:“對了,師娘在哪裏?我想去看看她。”
“還在她以前的院子裏,不過現在她已經繼續擔任堂主了。”張兵笑着對我說:“進去的時候你可要小心一些。”
“嗯,知道了。”
林港則是跟着張兵身邊聊起了天,我則是進入了玄光鏡。
和現在都市一樣的場景,但是這裏面空無一人,顯得有些死寂。我來到老地方大吼了一句:“武雲飛,我來了!”
隻見地面上忽然鑽出一口棺材,棺材蓋打開後,武雲飛睜開了眼:“你來了,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好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從戒指中把那副骨架取了出來:“這副骨架是老族長讓我交給你的,還有那玉佩我已經給他了。”
“幹的不錯,其實那枚玉佩是我投胎前老族長交給我的信物。”武雲飛解釋道:“一百年前,我将魂魄分開轉世,而軀體便留在了他那裏,我說有一天如果我不能親自來取,那便會叫一個可靠的人來取,于是老族長便交給了我一個玉佩。”
我點了點頭:“這枚玉佩還想不一般吧?”
武雲飛笑道:“你發現了?沒錯,這枚玉佩這關乎整個苗族興衰,其實現在苗族落魄到這種地步全都是少了這枚玉佩,其實你從苗族上面看就能看出,那裏的地形是一個風水局,玉佩就是陣眼所在。”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老族長看到那枚玉佩會這麽興奮。”
武雲飛笑了笑:“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你的胳膊怎麽沒了?”
我無語道:“别說這件事了哈,難以啓齒。”
“既然這樣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
我想了想,然後搓着手道:“嘿嘿,如果你有辦法幫我接好手臂,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武雲飛伸出手,隻見斷臂處的衣物瞬間撕裂,露出了傷口。
武雲飛皺着眉說道:“神經已經很難連接上了,如果當初治療及時,以你們現在的醫學技術,就可以解決。”
我歎了口氣:“唉,這我當然知道。”
“你先别着急,手臂确實可以重接,但是我現在卻辦不到。”武雲飛笑呵呵的看着我:“現在我早已失去以前的神力了,抱歉。”
我擺了擺手:“沒事,如果可以的話你就講接臂的辦法告訴我吧!”
“其實很簡單,随便找一條手臂,然後利用神力使傷口愈合就好了。”
我恍然大悟:“哦,這麽簡單啊,那我要是把傷口割開,然後再把以前的手臂接上呢?”
“也可以吧,你的斷臂呢?”武雲飛問我。
“額,丢了。”
。。。。。。
武雲飛無奈的說道:“那就沒辦法了,還有就是要告訴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神。”
“啊?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的胳膊沒機會了?”
武雲飛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那以前的那些神呢?”
武雲飛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不知被什麽力量控制了,現在已經紛紛隕落了,這天地間似乎少了點什麽東西,應該不會再有神這個東西出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