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路西法掃了一眼五行,螳螂和陰陽三人,挑了挑眉頭之後,開口說道:“就你們三個嗎?”
聞言,五行三人對視一眼,繼而拱手一禮道:“還請道友賜教!”
聽到此話,路西法卻是絲毫也不謙虛的點了點頭,一副我會指點你們的模樣。
對此,五行三人卻也沒有做出絲毫的憤怒神色,不爲别的,單單的後者那足以碾壓他們的修爲就不是他們能夠反駁的。
見此情形,金玉亦是吐了口氣,随即對着擂台之外的衆人點了點頭。
頓時,那一群人便是點頭,刹那間,無數的修士就是沖上去,卻沒有買内心看好的五行三人,絕大多數都是選擇買路西法赢。
不爲别的,雖然路西法的名聲不顯,但是他們卻也能夠看得出來,四人之間修爲的差距十分的巨大,路西法完全就是碾壓性的存在。
在衆人的内心當中,雖然五行等人聲名響徹洪荒,但卻也不一定乃是這位名不見經傳路西法之對手,最關鍵的是,之前十八場戰鬥,他們見過太多名不見經傳之人逆襲,所以理所應當的就是買了路西法。
當然,也有一部分買了五行三人,隻是他們買完之後内心就是後悔了,畢竟在這個修爲爲尊的時代,路西法那恐怖的修爲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高台之上,王浩将下方的場景盡收眼底,嘴角卻是勾勒起了一絲的笑容,扭頭看向羅睺,鴻鈞等人道:“諸位,不如咱們也來賭一把!”
此話一出,頓時就是引起羅睺等人的點頭。
畢竟看到下方那熱鬧的場景,要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對于這賭鬥一事兒,說實話他們也是蠻有興趣的,在洪荒之内修士之間除了論道,閉關,遊曆之外,還真沒有什麽娛樂的項目。
對此,王浩臉上的笑容更甚,随即開口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始吧,此地乃是青帝宮,那就由本帝做莊,諸位押寶吧!”
聞言,羅睺五人也不遲疑,畢竟之前王古已經簡單的将規則告訴了他們。
隻見鴻鈞從懷中取出一柄仙氣纏繞的靈寶,那濃郁的先天之氣彌漫,赫然乃是頂級先天靈寶。
手持靈寶,鴻鈞微微一笑道:“此乃頂級先天靈寶七星劍,青帝作爲劍道大家想必對于此物也是頗爲看重,本王買那路西法獲勝!”
聽到此話,王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暗道:“這鴻鈞夠狠,夠黑,夠無恥。”
頂級先天靈寶,這東西哪怕是五王都是爲之重視,不然也不會想要讓麾下之人參加攻擂戰。
但是現在呢?居然随随便便的就是拿出一柄頂級先天靈寶來賭鬥,可見後者是看準了路西法會赢,所以擺明就是來敲詐王浩的。
就在此時,羅睺卻是好像天生和鴻鈞不對付一般,冷哼一聲之後,随手就是取出一般殺氣騰騰的巨斧,開口說道:“此乃頂級先天靈寶魔羅斧,鴻鈞,既然你買路西法,那我就買五行三人赢!”
“此乃頂級先天靈寶:乾坤無極水火棍,我買路西法赢!”
“此乃頂級先天靈寶:陰陽五嶽地鼎,我買路西法赢!”
“此乃頂級先天靈寶:殺生刀,我買路西法赢!”
緊随其後,血刹,光明和暗寂紛紛都是開始下注,無一例外拿出來的都是頂級先天靈寶,除了和鴻鈞不對付的羅睺之外,其餘四人盡數都是買了路西法赢,可見路西法身上修爲的波動給予了他們多大的震撼。
一時間,高台之上,五柄頂級先天靈寶光韻璀璨,
廣場之内,剛剛才結束下注的衆人都是爲之吸引。
待看到那五柄光澤奪目璀璨的頂級先天靈寶之後,個個都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繼而眼底就是閃爍着濃郁的貪婪之色。
頂級先天靈寶啊,這可是洪荒修士夢寐以求的寶貝,可是現在呢?一下子就是出現了五件,當真是讓他們無法移開視線。
許久,場内一名準聖才率先回過神來,咽了咽口中目光熾熱的喃喃道:“這就是大勢力之主啊,頂級先天靈寶拿出來賭鬥,真是羨煞我也!”
此話一出,頓時就是引起了全場衆人的認可。
當然,他們此刻也隻有眼饞的份兒,畢竟拿着這些東西的可是羅睺等人,即便是放在眼前隻怕也沒有誰有那個膽子去拿!
王浩看着身前那五柄頂級先天靈寶,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的笑容。
對于路西法,他可是十分的了解。
後者本來乃是僞聖的修爲,但是到了洪荒之後被壓制到了準聖大圓滿。
最關鍵的是,路西法修煉的乃是第八洪荒之内的功法,所以在這裏施展起來威力可謂大打折扣,對付一些一般的準聖還可以,但是他的對手是五行,陰陽和螳螂卻又不一樣了。
螳螂和陰陽暫且不說,畢竟王浩也不知道後者到底有什麽能耐,但是能夠作爲昔日屠龍聯盟高層之一,可見其不會弱到那裏去。
單單是五行就不簡單,當年太初時分,如果不是因爲五行沒有動手,隻怕他,揚眉和乾坤都讨不到任何的好處。
想到這裏,王浩伸手就是将五人手中的頂級先天靈寶收下,随即放置在了一旁的桌案上,開口說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王浩就是對着王古點了點頭。
頓時,王古就是示意擂台之上的金玉開始。
見狀,金玉亦是收拾好了心态,重重的歎了口氣之後,随即開口說道:“好,下注完畢,守擂者路西法對戰五行,陰陽和螳螂,攻擂戰現在開始!”
說話間,金玉便是閃身退出了擂台,他很清楚,四人之間的戰鬥不是他能夠比拟的,哪怕是有陣法禁制加持卻也不敢貿然接近。
随之金玉退場,路西法四人的臉色都是凝重起來。
尤其是五行三人,幾乎在瞬間便是以三才陣的陣形站立,一個個取出靈寶,神态戒備的看着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