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關鍵的是,剛剛他創造出妖文的氣運可都是并入了妖教,這時候要是退出的話,豈不是代表着他全部的努力都毀于一旦?
正是因爲如此,鲲鵬才能夠痛下決心,将那唾手可得的功德放棄,甚至放棄了晉升爲準聖大圓滿的機緣。
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此番的舉動卻是讓五王,王浩,妖尊,青雲都是爲之點頭。
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是迫于無奈,誰也不會選擇以功德來提升自身,因爲那代表着放棄自身潛力,不,應該說是放棄自身的成就。
功德,劇毒也!
雖然能夠無視瓶頸提升境界,修爲,但說到底沒有掌握境界,沒有經曆突破瓶頸的曆練,一個境界是不完整的。
相較于最弱的氣運證道,這功德則是比氣運更差的存在,一旦吸納了功德,隻怕一生成就将會随之止步。
甚至,一旦你習慣了功德那提升迅速的狀态,那對于今後提升是将其不利的存在,甚至說想要再度突破,其瓶頸幾乎在原本的十倍,百倍不止,到時候除非得到更多的功德,不然想要以一己之力突破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鲲鵬能夠如此的激流勇退,哪怕是因爲自身另有打算,但是卻也可見其心智堅定。
不由的,五王就是開口感慨道:“又是一尊大神通者,這青帝是得了什麽福源,麾下的部曲一個比一個強悍。”
對于這一切,鲲鵬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從半空中落下,對着祭壇之上的王浩三人躬身行禮道:“見過青帝,見過教主,見過青雲大人!”
聞言,王浩點了點頭,心念一動,直接就是取出之前從五王那裏赢來的一柄頂級先天靈寶,沒有絲毫的就是丢給了鲲鵬,開口道:“鲲鵬,你創立妖文,爲妖教赢得不朽氣運,此陰陽五嶽鼎賜予你,冊封你爲妖師,地位在妖尊之下,妖教之人盡歸你調遣!”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那些大能,大教之主都是随之動容。
這鲲鵬可以說乃是在洪荒之内名不見經傳,但是因爲創立妖文一舉達到準聖小圓滿的修爲,甚至現在又被王浩賜下頂級先天靈寶和至高無上的地位,這簡直就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這妖教雖然才剛剛成立,但是有着妖文的存在,可以說乃是占據着大義,加上現在洪荒之内先天神诋已經很少出世,更多的乃是妖獸,精怪化形,這些都是屬于妖的範圍。
妖教,說白了,就是占據着現階段洪荒之内最多的種族大義,其潛力傻子都看得出來,同時諸多大能在内心就是懊悔,自己爲何沒有盡早的成立妖教,現在即便是去成立妖宗卻也是落在了妖教之後,沒有了第一大教的底蘊和潛力。
在衆多大能和大教之主的震撼之際,青帝宮的衆人已經回過神來,尤其是妖教一脈的那些妖修,頓時就是開口高呼道:“妖師,妖師,妖師……”
享受着妖教之人的呼喊聲,鲲鵬内髒不由激動不已,暗道:“終于成功了!終于完成了當日青帝的期許了。”
伸手接過那陰陽五嶽鼎,鲲鵬頓時單膝跪地,開口道:“多謝青帝賞賜,鲲鵬一定誓死捍衛青帝宮尊嚴,誓死守護妖教不落!”
見此情形,王浩擺了擺手道:“好,鲲鵬,你到一旁等待吧!”
聞言,鲲鵬頓時就是站起身,躬身行禮道:“是!”繼而邁步便是朝着一旁走去。
待鲲鵬到一旁,王浩才點了點頭,和妖尊青雲對視一眼之後,邁步就是走到祭壇的中央,開口道:“感謝諸位降臨,下面咱們就開始宴會!”
此話一出,頓時,廣場之外,一道道的身影走了進來,同時,廣場隻是,無數的桌案升起。
伴随着一盤盤靈果,一盤盤食物被端出來,一時間,場内再度的就是引起了一片的驚呼,同時,衆人也是紛紛坐下身,一個個思索着青帝宮出世的事情。
今日起,四海歸青帝宮,洪荒之内第六大勢力出現,他們不得不重視,甚至内心升起了一絲絲緊迫的沖動。
在六大勢力并立的洪荒,充斥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他們需要好好思索一番,到底是加入那一邊的勢力。
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會想着獨善其身了,畢竟六大勢力争鋒相對,洪荒之内已經沒有了淨土存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加入六大實力,要麽就是被六大勢力給絞殺。
高台之上,王浩,妖尊和青雲三人歸來,頓時五王就是拱手道:“恭喜青帝!”
聞言,王浩看了五人一眼,内心卻是冷笑連連。
他那裏不知道這五人的祝賀是違心的,哪怕是羅睺隻怕在見識到青帝宮出世底蘊之後都會爲之忌憚,更何況羅睺,血刹,光明和暗寂。
不過王浩也沒有将内心的情緒表露出來,拱了拱手之後,随即開口說道:“多謝五位道友吉言!”
說完,王浩便是徑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口說道:“諸位,今日乃是本帝的大婚之禮,也是我青帝宮出世的大日子,來,本帝敬諸位一杯!”
說着,王浩伸手就是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見此情形,羅睺等人對視一眼,随即也是邁步走到了各自的位置之上,端起酒杯,開口道:“青帝,我等也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五人便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王浩笑了,随即便是對着身旁的青雲點了點頭。
見狀,青雲頓時從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手道:“我青帝宮之内有一群舞姬,還請諸位道友欣賞!”
此話一出,下方的衆多大能一愣,面面相視道:“舞姬?那是什麽東西?”
說實話,現在的洪荒,還沒有舞姬的存在,也沒有任何娛樂項目的存在,大家一天天想着的都是修煉,不然之前的賭盤也不可能那般的火爆。
在衆人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隻見一群上身穿着肚兜,披着輕紗,下身穿着輕紗裙露出白皙修長大腿的女子從場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