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王鳕魉的“生冰”,無論是修爲高的,還是修爲低的,大家全都恢複了過來。
謝曌和蔣莳本想領兵追上去,作爲軍人,可沒有臨陣逃脫的做法,如若那般自當是軍法處置!然而他們卻被尤皇等人攔了下來。
龍傲天瞥了他們一眼,尤皇的視線與他對上,投去感激的目光,龍傲天當然知道這感激的對象不是自己,隻是要他轉達給君清夜。
龍傲天飛走了,尤皇看着剩下的一百五十多萬的将士與對方的“寥寥”三十幾萬的将士,嘴角揚起:“全軍将士聽令,這是君小兄弟爲我們争取到的機會,殺!”
謝曌和蔣莳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下令,語氣中帶着悲壯:“與無殇同在!”
……
江流兒和王鳕魉的氣息很強大,最關鍵的是,他們飛往的目的地,就是要經過尤七的帳篷,所有被尤七注意到了。
尤七被尤皇留在了這裏,尤七修爲尚低,而且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當然不能讓她出事,否則痛苦的不止是他自己,還有她的母後,也就是自己的國後。
留在這邊的還有三名實眼後期的高手,是留下保護尤七的,有三名實眼後期的高手,而且是極擅長速度與身法的,就算再不濟,也能夠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帶着青蓮公主逃跑。
“那個不就是驸馬嗎?”這其中有一名高手是當時在場的,他的身份自然是一名武官,而且是地位還不低的武官。
“驸馬?”其他兩人都聽說過這件事,據說情蠱青焰就是被此人搶走的。
“這小子長得倒還行,在容貌上倒也配得上青蓮公主。”
他們就站在尤七身邊,自然是故意說給尤七聽的,不過,尤七卻絲毫沒有心思聽他們談論君清夜的話,她一心的心緒都系在了空中飛翔着的君清夜身上。
“那個不是王鳕魉嗎?陛下已經打敗青風門了?怎麽沒收到通知?”
“我怎麽看他像是在追驸馬?”
“王家家主、司馬家、柳家……都是往那個方向去的,他們要去哪?”
“我看事有蹊跷,你二人留在此境,我去看看。”
“一切小心!”這人朝尤七拱了拱手便破空追了上去,他知道這會青蓮公主還沒反應過來,也不打擾。
卻說君清夜和江流兒在前面飛着,一邊談論着鬼影叢之事,顯得很悠閑。
君清夜不認爲王鳕魉能追上大哥,他相信隻要江流兒一心要逃跑的話,這個世界能夠追上他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
因爲大哥懂得運用時間之力!
江流兒是故意沒有與王鳕魉拉開距離的。
就在青風門之人在全速追擊的時候,馮九眼中幽光一閃,全身的環氣調動起來,身法、速度施展到了極緻,竟是迅速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中,他的周身冒着黑氣,是從他毛孔裏滲透出來的,看來是用了某種秘法。
“馮九那小子幹嘛去了?”戰鬥到這裏,青風門弟子除了馮九外早已死得精光,所以這些人稱馮九爲小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邵鸠和張娣先是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大怒,虧我們如此看重你,竟然在這關鍵時刻逃走!
“你去!”邵鸠說道。
張娣點頭,化作一道青光飛快地趕了上去。
馮九眼見着自己與張娣的距離越來越近,心急如焚,果然還是差得太多了嗎?
畢竟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即便他用了某種秘法,依然逃不過張娣的追捕。
當馮九一見到君清夜直視王鳕魉的眼神就知道君清夜并不怕王鳕魉,這樣肯定是很有自信,君清夜的逃脫明顯是一個陷阱,自己幹嘛要主動跳進去?所以一想,在張娣、邵鸠全速追君清夜的時候,慣性之大,加之精神都系在那人身上和自己施展秘法,應該是走脫得了的,沒想到……
馮九不再逃脫,趁着還有力氣,返轉身來,笑眯眯地看着張娣。
“你逃啊!我看你怎麽逃!”張娣滿臉的煞氣。
馮九心中其實有些慶幸,慶幸是這個一根筋、沒什麽頭腦的女人來追自己,而不是那個毒婦。
“張護法,您在說些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竟敢當着我的面糊弄我!”
馮九心中輕笑,還真是被你說中了,我就是當你是傻子,但這話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
“您是說我爲何用秘法,燃燒精元嗎?”馮九故作糊塗。
張娣怒道:“宗主和我們待你不薄,你爲何臨陣逃脫,視我等生死于不顧!?”
馮九一臉嚴肅,沉聲說道:“護法,你是在懷疑我?”
張娣一怔,難道自己和邵鸠誤會他了?
“那你是要去幹嘛!?”
“張護法難道不見我去往的方向是無殇王城那邊麽?”這是馮九做出動作之前就想好的退路——應答之策。
張娣問:“你回那去幹什麽?莫不是找死?”
“張護法難道忘了宗主的初衷?宗主一心想要殺了上官俊峰、謝曌、蔣莳他們,坐上皇位,我們此行欲要追上那小子,竟全部人員全都離開了無殇王城,以尤皇之勢來看,必然能夠将謝曌他們殺死,屆時尤皇肯定會在王城外布下重重殺陣,等着我們去自投羅網,我就是反應了過來,所以燃燒了精元,想要去一觀究竟!”
張娣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将語氣放緩了點:“你既反應過來,就應該與我同邵護法說,我們的速度可是比你快得多!可不差說的那些時間!”
馮九應對自如,低下頭去,語氣有些弱:“弟子以爲自己燃燒精元可以比拟兩位護法的速度,所以可以省去那些時間……”
“你就是太自信了!”張娣搖了搖頭,“我帶你過去罷!”
“護法能否讓弟子拉着你,弟子燃燒了精元有些虛弱,若是浮在空中,讓他們注意到了,我們氣勢就低了。”
張娣一聽有理:“那你就拉住我的胳膊!”
馮九心中一喜,這胸大無腦的女人果然上當了,要是換做邵鸠,絕對不會搭理自己,說不定還要拷打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