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童薇萍的家長】
“這個樹脂的粗略硬度就已經超過了常規樹脂分三十以上,一旦進行強化處理,至少能比現在最好的高強樹脂強上分之十,而且成本這麽低”陳夢姬這一句話,讓周宇一愣。shouda8..
本來這個催化劑那是多貴啊那麽一瓶就要四五十塊呢軍隊上出來的果然不一樣啊到了陳夢姬的眼裏,這居然是一種廉價的催化劑
“你們覺得這一瓶五十塊很貴嗎?我們生産出來的最好的強化塑料都是“克”爲單位的衡量的你呢?”陳夢姬掏出了一把匕首,周宇眉毛一挑,這種圖匕首就是那天陳夢姬試探周宇的匕首。
“這個匕首是純樹脂的匕首”陳夢姬道:“特工裝備硬度比平常的菜刀要硬的多。但是輕,而且沒有磁xìng”
果然是特工裝備啊現代很多場所都會安置一個磁xìng探測的裝置,防止鐵質的工具帶入,這樣一把塑料匕首——那真是防不勝防啊
“這個匕首造價和等重的鉑一樣”陳夢姬這一,讓周宇終于明白這個東西造價多貴了——鉑的市價是五塊,比金子還貴
“你的這個專利,我買了怎麽樣?”陳夢姬直接的語氣讓趙佳夢也是一愣。
“可是我——還想繼續下去啊……”趙佳夢支吾道。
趙佳夢就是一位化學教授,好不容易才出了這麽一個成果,怎麽能輕易賣出去?
以前就算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賣出去過——雖然那個時候也沒有人要這個催化劑。
“你可以繼續你的研究,我買斷的隻是使用權和全部資料”陳夢姬解釋道。
“這樣啊”趙佳夢雙眼露出一股猶豫不決的眼神,不知道要不要賣了,扭頭用那雙成熟的迷人雙眼看着周宇。
“把使用權全部出售,讓陳夢姬一次xìng買斷吧但是所有權要留在自己手裏,以後有什麽基于此專利的研究必須算上她一份”周宇想了想補充道。
趙佳夢靜思了一會,了頭。陳夢姬随後一秒不停的抱着那個瓶子和催化劑的樣品出了樓登上了直升機。
周宇或許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居然就這麽爲趙佳夢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而且是如此自然,像是一家之主在指導家裏的孝和晚輩——或者是周宇成爲了趙佳夢的主心骨
在一旁幹活的兩位研究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出資人,這時候才發現這個出資人的異常——這是大老闆?怎麽都像是趙佳夢的老公膀直是勁爆新聞——四十歲的導師被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少男包1養?
這可是這所大學有史以來的最大新聞了——要是曝光出去,瞬間就可以成爲年度最爲桃sè的新聞了。
兩位研究生都有不知所措,雖然這位年輕的青年像是一位典型的高富帥,不過也用不着讓自己的導師這樣傾心啊……
特别是哪位帶着酒瓶眼睛的女研究生,簡直三觀被毀,男研究生還好一,但是也一樣,拿着掃帚在地上掃玻璃碴——絲毫不管那玻璃碴都在牆角的事實,你是拿着掃帚在那塊地闆上幹嘛呢
周宇拍了拍腦袋,真是大意了,忘記了趙佳夢特意交代的,不要再自己的學生面前露餡——這下可好,悲劇了。
趙佳夢正沉浸在研究成果終于有用的歡樂裏面還沒有察覺兩位研究生的異常。
周宇想了想,還是立即解決的好,于是周宇更改了行程。
“兩位跟着趙教授也累得夠嗆吧,咱們今晚幹脆一起去吃頓飯吧”周宇道。
“哦”
“好”
趙佳夢先是疑惑,緊接着突然看到兩位研究生一臉的木然,突然明白了,雙頰就像是被摸了一層口紅,簡直就要滴出血了。
晚上的這頓飯,自然是不能随便,于是周宇到了柳家旗下最好的一家五星酒店,然後徹徹底底的擺了一回闊氣。
一頓飯吃上十五萬——周宇很有錢不差錢
兩位研究生那個叫心疼啊——特别是那位長得五大三粗的男研究生,那基本上是本着甯可吃死也不要剩下的原則進行的
晚上八半,晚宴基本結束,兩位研究生實在是想不通,這一頓飯怎麽就吃了十五萬——那個兩尺大的藍sè龍蝦真的那麽貴?
不過他們總算是知道自己導師的這位“年輕”情人有多麽的闊氣了。
“這是咱倆第一次出來吃飯吧?”趙佳夢在桌子下面拉着周宇的手臂聲道。
“咱們倆第一次認識不就是在飯桌上嗎?”周宇反手握住趙佳夢的肉手笑道。
趙佳夢和周宇的相士也是源自于一次的英雄救美,那時候趙佳夢好不容易做出來一個成果,想要找一個公司投入實用,結果半年時間還沒有消息,于是就急病亂投醫,結果遭到了那位s市的騙子,甚至還打算财sè兼收的流氓。
幸虧是周宇當時比較勇敢,收拾了那個流氓,不然這麽可愛的美女就要被侮辱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最好的屋子今晚誰占了”一聲巨大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金先生如果您要是再這樣,我們隻能拒絕接待您了”另一個焦急的聲音。
周宇所在的餐廳—或者通俗是包廂,是酒店最好的四個屋子之一,東财、西運、南金、北王——聽着名挺俗,可是一晚上都是以萬爲單位消費的。
“我去看看”周宇擰着眉毛道。
打開門,周宇居然看見了一個熟人
“金三代?”周宇當然是不認識什麽某個國家的領導人金三胖了,這個金三代是一個代号,甚至周宇連名都不知道,但是周宇卻和這個金三代在賭桌上對幹過
就是那場晚宴,柳家爲韓廣利的企業進行的一個推介會之類的晚宴上,金三代被周宇狠狠收拾了一把,事後金三代的長輩帶着錢親自來周宇的别墅賠不是。這個金三胖之所以周宇留下深刻印象是因爲——這尼瑪長得太像某國“領袖”了。
後來,周宇鳥都沒鳥他,直接來了一句錢留下人走,了事,因爲柳家在後面撐着腰,所以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對面的金三代也落下個沒脾氣。
“是你啊”周宇雙手揣在褲子口袋裏,輕蔑地看着金三代。
對面還很嚣張的金三胖立刻蔫了,那雙原本充斥着高傲的眼睛,瞬間變成了白兔。
金三胖心裏這個叫糾結啊原來是周宇狠人啊柳家的準女婿,上次被敲詐了幾千萬家裏愣是低聲下氣送錢過去賠罪,連親爺爺都拿皮帶抽我這到底是什麽背景?家裏似乎沒有什麽有背景的長輩,偏偏柳家似乎對這個所謂的準女婿非常重視,放出話來,他可以在廄代表柳家……這個待遇連柳家的公主柳玉染都沒有享受到。
由此可以輕易得到一個結論——周宇的背景是如此深厚,以至于柳家都要給周宇舔鞋這樣的人——我真是瞎了我狗眼了
“原來是周少爺啊”金三代那溫順的眼睛,簡直像是一個發情期母猴……
看的周宇背後出汗。
“我在這裏吃飯,你有意見?”周宇歪着腦袋道。
大堂經理在後面低聲道歉,周宇沒有在意。
趙佳夢和她的兩個學生都出來了,都看見了這一幕,有出神——這位難道不是高富帥——而是權二代?
什麽叫做權二代?官二代就是上一輩做官,自己受到蔭庇,而權二代更高級——在某種意義上,權二代實際上是指那些手握實權的封疆大吏後代——嫡系後代
兩個不谙世事的學生也隻能想到這裏了,同時這一瞬間也讓這兩人心裏終于平靜——關于自己導師的情人,這件事還是永遠不要出去的好,不然豈止是死定了偌大的中國讓你有地方死沒處活
“那個……你叫什麽名來着?”周宇問道,這一下讓對面的金三代嘴角抽搐:你是我親爺感情我給了你那麽多錢,我爹道了歉,在你眼裏連個名都不值得記?
“周少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姓李,名叫做承前上次咱們不是坐在一起過嗎”李承前谄媚地笑着。
“看來你嚣張的毛病不見改啊?”周宇撓撓頭皮。
“我是賤,周少爺您大人有大量我這就走”李承前立刻掉頭要走。
“慢着我讓你走了嗎?”周宇不然來了興趣,擺出架子吓住了李承前。
“是,周少爺什麽吩咐?”李承前立刻回頭。
“晚上這頓飯我還沒付賬呢”周宇指指裏面。
“事”李承前立刻笑道,擺擺手讓後面一個保镖模樣的人掏錢。
“周先生,您是本店最高貴賓,所有消費全部免單的”大堂經理開口。
“最高貴賓?”周宇納悶。
“這是柳秀吩咐的”大堂經理道。
“這樣啊”周宇扭頭對着李承前道:“這頓飯是他消費的,當然他要全資出錢,對吧?”
“我出”李承前生怕周宇不願意他出錢。
此時包括趙佳夢在内的在場所有人都愣了,大堂經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此時也一愣一愣的,李承前本身就是權三代,爺爺是實權派,比封疆大吏還高一的,父親和叔叔一輩的都是高官,雖然不到封疆大吏級别,但是差不了多少,李承前是李家到目前爲止唯一一個男xìng後代,怎麽在這位少年面前這麽低聲下氣?
趙佳夢以前隻是個刑授,對于廄的上層完全是兩個世界,雖然上次在沛周花苑的聚會上見識了周宇的手段和柳家的強大,但是對于柳家在共和國究竟處于什麽樣的位置還是不清楚,這次倒是真的愣神了。
而趙佳夢身後的兩個研究生,此時已經短路ing
這位神秘的青年究竟是誰?這麽大的面子?五星級飯店的最高級貴賓?廄的每一家五星酒店都是有資深背景的,不是開玩笑就能開出來的酒店,而這位李承前在五星酒店還如此嚣張——明顯就是背景深厚,可是這位一見到周宇如同是老鼠見了貓——這尼瑪明顯不在一個數量級别啊
兩位研究生同時發出了一聲來自内心的感概:導師的情人背景好深
“今晚我也吃飽了,咱們走吧”周宇徑直從李承前身邊走過去。
李承前屁也不敢放一聲。
趙佳夢開着自己的車,載着兩位學生回學校了,周宇打車回家——其實在五星級酒店門口打車也很困難啊。
晚上剛到家——沛周花苑的别墅。
韓玲玲和柳玉染就拉着周宇到了房。
韓玲玲滿臉嚴肅的道:“萍的老師萍這次月考有問題,今天打電話要明天家長過去一下。”
“讓玉染去呗她看起來成熟”周宇剛出口就知道壞事了——對女人來成熟就是等價于衰老
“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柳玉染掐着周宇的腰部皮膚狠狠地道。
和韓玲玲柳玉染鬧騰了半天之後,周宇終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可能童薇萍抄襲别的學生,這次月考成績太好——雖然隻考了全班第三十名
“萍根本沒上過初中,到了高中應該也是墊底,就算你給的那些神奇的藥水,趕上來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才對”
“我明天去看看萍開學這麽長時間,我還沒有接送過萍呢”
==第二天,廄某中學門口,一個戴着墨鏡穿着西裝的青年拉着白sè頭發的童薇萍出現了
“穿西裝真不舒服”周宇嘀咕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周宇實在太年輕了,甚至看起來比許多高中的學生還年輕——本身周宇才剛從高中畢業,勉強算是成年人。不穿上西裝戴上墨鏡,看着怎麽都像是一個高中生
不過話回來——周宇就算是戴上墨鏡裝上西裝也看着像是高中生。
終于走到了教學樓的辦公室,一路上因爲周宇身邊的白發美少女那如此引人矚目的銀發而使得周宇的回頭率也随之飙升。
“那個銀發魔女身邊的男人是誰啊?”
“難道是傳中的闊少包1養高中少女?”
“不像是啊,不會是他哥哥吧?”
“白發魔女的頭發不會是真的天生白發吧?”
諸如此類的議論源源不斷的流入周宇耳中,周宇眉頭一擰,看來童薇萍在這所學校過的不是很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