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碧剛要脫口而出同心的去向,又感到有些奇怪,便多了個心眼,故而反問道,“你們剛剛從門外進來,怎麽知道彈琴的是位姑娘?看你眼生,是第一次來吧。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此話一出,弘曆這才發覺自己唐突了,定了定神色解釋道,“光是聽聞這琴聲,便猜想這奏琴之人定是一位心靈手巧的姑娘,所以有些莽撞了,望姑娘見諒。”
楚碧細細打量着眼前這位氣宇軒昂的男子,心裏不免猜忌着,此人對心兒姑娘的愛慕之心如此直白,還敢和少爺搶,本姑娘可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僅是愣了一瞬,楚碧故作欣喜道,“多謝公子贊賞了!”
見弘曆一臉懵然,又故作嬌羞而有些扭扭捏捏道,“其實……我也并非你口中那般心靈手巧了。”
本是呆立于一旁的祥晉聽了這話,也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緊接着受到楚碧沒好氣的一記白眼,祥晉隻好立馬停下來,好整以暇的看她接下來該怎麽辦。
“你的意思,剛剛是你在撫琴?”弘曆不敢置信的問道。
楚碧眨了眨水靈的雙眼,興緻盎然道,“對呀,要不再爲公子撫上一曲,您是要聽高山流水還是……”
話音未落,弘曆落寞的身影緩緩離開了曼雲居,站在一側的魏筠謹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急忙跟了上去。
弘曆一行人在客棧住下,而魏筠謹則派人出去繼續打探同心的消息。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打探到了一些線索。
翌日一早,魏筠謹隻身一人便來到曼雲居的後院等待。
果然同心像往常一樣挎着籃子外出買菜。
魏筠謹立刻上前,俯身一拜,小聲說道,“娘娘,終于找到您了,請您随微臣去見皇上吧!”
同心确實也被驚着了,她以爲昨日的回避已讓他們死心離開了,無奈隻好假裝不認識準備離去,“你認錯人了!”
“娘娘,其實您一直都錯怪皇上了!”魏筠謹急忙阻攔在同心的身前。
她已經要試着忘記京城的人和事了,爲何他們還是不放過她?
同心隻好将腦袋垂得更低,淡聲道,“你真的認錯人了。”
見她執意要撇清,魏筠謹隻好提了些音量,“心兒!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就算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難道你連他也不認識了嗎?”
話音剛落,同心有些錯愕地擡眸,順着魏筠謹手指的方向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正站在那裏對着自己咧嘴微笑,這是一張在她午夜夢回之際出現過無數次的面孔。
聞到‘咚’的一聲,竹籃脫手滑落,淚水刹那間模糊了雙眼。
角落裏的男子一步一步向同心靠近,直到最後激動地抓住了她的雙手,泣不成聲道,“姐姐…我是同宇,我…沒死!”
“同宇……”同心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撫上眼前男子的的臉,溫溫熱熱的觸感瞬間纏繞在指尖。
微頓,同心又急急忙忙松開在的手,豆大的淚珠打在自己的手心,嘴裏低聲喃道,“不…不…這一定又是做夢,夢醒了,同宇又會不在!”
說完便用雙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裏暗暗念着,等再睜開眼自己就會醒的。
“姐姐,這不是夢!”同宇再次抓住了同心的雙手,覆上自己的臉頰,繼續道,“是姐夫救了我,也救了阿茉,你摸摸我的手,有溫度的。”
熟悉的聲音再次萦繞在耳畔,似乎這一次的夢境比任何一次都還要真實。
可同心依然垂着頭,不敢與眼前的人對望,這樣的夢折磨了她太多個日夜,一直都心有餘悸。
魏筠謹徐步走至二人身旁,對同心溫聲言道,“心兒,同宇真的沒有死,是皇上暗中用了掉包計,才救了他的性命,這一切都是真的。”
見同心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魏筠謹隻好輕輕掐了掐她的手背。
明明力道很輕,她仍然感受到一股疼痛感。
忽的擡首,對上同宇的雙眸,半晌才開口問道,“同宇…真的…是你嗎?”
同宇默默點了點頭,哽聲道,“姐姐…我讓您受苦了。”
魏筠謹見此情此景也是無限的感傷,他們三人今日終于在風景如畫的江南再次重逢了。
“姐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随我回客棧吧。”同宇從悲傷中慢慢回過神來,輕聲道。
去了客棧,勢必就會見到弘曆,雖然同心對這一切都是一頭霧水,但如今她清楚地知曉,定是自己誤會他了。
踟蹰了片刻,同心點頭跟着同宇他們離去。
門後面聽完所有話的祥晉,在原地愣了許久,才慢慢回了屋子。
……
回到客棧,弘曆并未露面,同宇随即拉着同心進了自己的房間,“姐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那是同宇處斬前的一個夜晚,弘曆和陸九英帶着水酒,來到關押同宇的死牢。
見了弘曆,同宇依舊對他以君臣之禮相待,此時此刻他也沒臉再喚一聲‘姐夫’,畢竟他的所作所爲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沒想到皇上還會在同宇臨行前來探望,同宇甚是感激!”。
弘曆示意獄卒打開牢門,走向他的身旁,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薄唇輕啓,不疾不徐道,“朕待你不薄,可你竟做出如此令朕心寒之事。”
同宇雙膝跪下,磕頭謝罪,“皇上,罪臣自知所犯下的罪過不能得到您的原諒,同宇隻希望您不要遷怒姐姐和阿瑪。”
弘曆望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言。
随即示意陸九英将酒端到同宇面前,冷聲道,“喝了這杯毒酒,今夜就上路吧!恐怕你也是不想讓你的姐姐和阿瑪看你午門斬首的慘狀吧。”
同宇緩緩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多謝皇上!”,随即便倒下不省人事……
“那後來呢?”同心聽着,心中對弘曆的愧意亦是肆意而生。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阿茉已在我的身旁照顧我許久。看似皇上的旨意是多麽的殘酷無情,其實暗地裏他已經準備好了營救我們的計劃。倘若不是讓我與阿茉死無全屍,又怎麽能夠瞞天過海,今日讓同宇得以與姐姐重逢呢?”同宇慢慢道出事情的真相,眼裏更是充滿感激。
“原來……是我錯怪他了。”淚無聲地滑落在同心的臉上,心裏卻是有着道不盡的悔意。
同宇接着言道,“姐姐毅然離宮,确實沖動了。即便是同宇真的被斬,也不值得姐姐爲我受離宮在外的漂泊之苦。皇上貴爲一國之君,卻願意爲了你放下了天子的威儀,抛棄了男人的尊嚴,隻爲護你不心灰意冷、不失意憔悴……”
至于同宇後面說了什麽,同心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起身打開了房門,便看見弘曆一身平民的裝束站在門外。
愣了一瞬,同心慢慢拭去眼角的淚花,疾步跑到他跟前。
明明在昨日,你的心裏還對眼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可是此刻……事實卻告訴你,這些日子的恨,你都恨錯了。
心裏又該是怎樣的懊悔也不堪?
可對弘曆而言,這種誤會解除的重逢可謂是悲喜交加,離宮的多少日夜在思念與痛苦中煎熬。
傾身上前,将她瘦弱的身子攬入自己的懷中。緩緩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将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身上。
倏地軟了身子,任由弘曆将她帶進另一個房間,夫妻倆坐在床榻上相擁無言。
良久之後,弘曆輕輕撫摸着同心的發絲,先開了口,“心兒,朕今後再也不敢下這樣的賭注了,不管太後還要使出什麽的詭計,也一定與你坦誠相待。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朕再無法忍受天天思念你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直沉默的同心看着弘曆神情的眼神,亦是愧疚不已,“對不起,是我不夠信你,不夠愛你。我答應你,今後無論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信你、愛你。這次是心兒任性了,離開你的日日夜夜對我何嘗又不是一種煎熬。”
再多的言語在此刻都略顯有些蒼白無力,弘曆低頭含住她的粉唇,她立馬用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
原本弘曆隻想溫柔地磨蹭她的唇瓣,可是面對她的主動,自己也變得兇狠起來。
弘曆輕而易舉地将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纏繞許久。
同心微微仰着頭,跟着他的節奏,是不是口中還溢出一聲自己也未察覺出的低吟。
這聲音緩緩傳入弘曆的耳中,聽得他的心酥酥麻麻,迫切想要更多。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曉,原來在心裏是多麽想念這個女子。
在宮裏面對其他的女人,每一夜對他而言,都是一種欲望的宣洩,隻有碰到心兒,他才能感到内心的澎湃。
同心被他急切的親吻,弄得暈頭轉向,直到外面的衣衫都被剝落,才慢慢清醒過來。
一手按住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爲的手,紅着臉頰對着他搖了搖頭,“弘曆,别這樣,我…怕疼。”
弘曆倏地一愣,這麽多個月沒有要她了,若是不能好好控制自己,定會傷着她的。
繼續啄着她的香唇,弘曆的眉心也微微皺起,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他向來是沒有任何的自制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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