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月關死亡一事,完全可以直接将這個消息傳過來就行了,根本不至于讓他們親自跑一趟。
現在讓他們親自過來,顯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才對。
那麽有什麽事情比一位武魂殿的封号鬥羅死亡還重要呢?
想到這裏,甯風緻的表情就凝重了起來。
見甯風緻似乎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玉天霖點了點頭,說道:“除了菊鬥羅的死亡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關系到我們兩大宗門的存亡。”
“事實上,經過我們藍電霸王宗多年隐秘的探查,已經可以确定了,再過幾年的時間,武魂殿就會發動所謂的‘獵魂行動’,目标就是滅我們兩大宗門,爲他們的野心掃除障礙。”
“前天菊鬥羅月關之所以會來截殺我們,就是因爲收到了二爺爺獨自在外的消息,想要趁這個機會提前解決二爺爺,減少之後獵魂行動進攻藍電霸王宗時承擔的壓力,誰料菊鬥羅月關棋差一招,被二爺爺給反殺了。”
玉天霖這一席話說出來,頓時讓甯風緻眉頭緊鎖。
武魂殿想要滅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宗?
應該不至于吧,當年昊天宗的唐昊做出了那種事情,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尋疾都因他重傷而死,結果這樣武魂殿都沒有滅昊天宗,隻是把昊天宗給逼到退隐,然後報複一下昊天宗麾下的幾個附屬而已。
畢竟這麽多年下來,雖然雙方之間有所競争,但也沒達到不死不休的程度啊。
所以是不是藍電霸王宗方面擊殺了菊鬥羅月關,害怕武魂殿方面的報複,所以故意危言聳聽,想要把七寶琉璃宗也一起拉上承擔壓力?
作爲一宗之主,當然不能别人說什麽就信什麽,所以對于玉天霖的話,甯風緻自然是有所懷疑的。
甯風緻雖然有所懷疑,不過并沒有将自己的懷疑給表現出來,但是塵心就不一樣了,看着玉天霖直接道:“小家夥,該不會是你們藍電霸王宗殺了月關之後害怕武魂殿的報複,所以想要将我們也給拉下水吧。”
“塵心前輩。”對于塵心的話,玉天霖并沒有直接反駁,而是平淡的說道,“且不說我們根本就不怕武魂殿的報複,然而上三宗同氣連枝,就算我們不想拉你們七寶琉璃宗下水,但武魂殿方面未必不會遷怒到你們。”
“而且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武魂殿确實準備發動‘獵魂行動’,以此滅了我們兩大宗門,現在雖然還在準備階段,但應該也有些苗頭了。”
“七寶琉璃宗的部分外宗弟子應該已經被收買叛變了,或者直接就是武魂殿安插的人,隻要甯叔叔你回去好好的查一查,自然就明白了。”
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内部所攻破的,以藍電霸王宗以七寶琉璃宗的實力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滅掉的,所以武魂殿肯定安插的有内鬼。
至于内鬼的身份,肯定不會是兩大宗門的直系弟子,基本上應該是兩大宗門吸收的外宗人員,或者幹脆就是兩大宗門麾下附屬勢力,隻要認真調查,自然能夠将内鬼給揪出來。
甯風緻面色嚴肅的說道:“關于你說的事情,我會回去詳細調查的。”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已經想明白了。
就算玉天霖在撒謊,目的隻是爲了拉上七寶琉璃宗一起承擔擊殺月關之後來自于武魂殿的壓力,甯風緻也願意幫這個忙。
畢竟昊天宗已經退隐了,如果藍電霸王宗也因此被武魂殿給打壓了下去,那麽隻剩下他們這一個七寶琉璃宗,獨木難支之下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而如果玉天霖說的是真的,武魂殿确實在暗中謀劃覆滅兩大宗門,那事情就大條了,在宗門的存亡面前,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靠後。
見甯風緻确實将自己說的話放在了心上,玉天霖不由得點了點頭。
和原著中相比,七寶琉璃宗雖然失去了唐三提供的暗器,但相對而言卻多了警惕戒備之心,不至于被武魂殿的突襲打個措手不及,如果七寶琉璃宗能夠将内鬼全部清除掉,那麽就沒有了内憂,情況應該會好上許多。
而且以甯風緻的城府,在提前知道了武魂殿的獵魂行動謀劃之後,自然會有一系列的手段。例如拉攏周邊的一些勢力,或者幹脆向天鬥皇室尋求幫助,不至于孤軍奮戰。
特别是如果塵心能夠更進一步的話,那七寶琉璃宗方面基本上就穩了,不會有問題了。
“甯叔叔,此事涉及宗門之存亡,希望你能夠慎之又慎。”将該說的都跟甯風緻說了之後,玉天霖就不準備繼續停留了,“現在武魂殿方面應該還不知道月關已死的消息,所以我們要盡快趕回去,以便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影響。”
“至于武魂殿獵魂行動之事,我們也會做出相信的安排。”
玉天霖現在也要盡快回歸宗門,清查一下宗門中有沒有武魂殿安插的内鬼。
就這樣,與甯風緻和塵心告别之後,玉天霖和葉泠泠就在玉羅冕的魂力包裹之下快速的朝着西方而去了。
天鬥城西方正是藍電霸王宗所在的方向。
等到玉天霖他們徹底離開之後,塵心忍不住道:“風緻,你說玉天霖這個小家夥說的東西有幾成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甯風緻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不過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先回去暗中查找宗門的内鬼,看看能不能從内鬼的口中知道些消息。”
塵心的眼中寒光閃爍:“不管如何,内鬼問題确實要好好的處理一下才行。”
七寶琉璃宗因爲直系弟子都沒有什麽戰鬥力的緣故,所以需要外門弟子的保護才行,如果外門弟子有問題,那麽對于七寶琉璃宗直系弟子的安全是很大的威脅。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大陸上又要再起事端了。”
“希望玉天霖說的是假的吧,武魂殿……”
随着甯風緻與塵心的離去,這片樹林再次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