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霖向玉元震他們講完楊無敵的事情之後,就見楊無敵快步從府邸中走出。
楊無敵一出來就對玉天霖接連發問道:“玉天霖,上次的事情有結果了?你說的那個毒到底是不是七彩斑斓?我弟弟是不是成了武魂殿的走狗?”
他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弟弟到底是不是叛徒,甚至直接将一旁的玉元震他們給忽略了。
“楊前輩,我此次就是來請你去爲那個中毒的人診治。”玉天霖道,“事不宜遲,楊前輩能否跟我們走一趟?具體情況我在路上向你說明。”
“我親自去看?成!”
聽到玉天霖的邀請,楊無敵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他如果親自去一趟,自然能夠明了所有的事情。
“你去跟幾位長老說,我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楊無敵對看門的弟子這麽說了一句,然後就跟着玉天霖一行人朝着皇宮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玉天霖爲衆人相互介紹了一番。
因爲玉天霖之前跟玉元震和獨孤博說了楊無敵的本事,所以他們倒沒有因爲楊無敵隻是個魂鬥羅而有所輕視。
至于楊無敵,他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所以就算面對兩位封号鬥羅,态度也不拘謹,顯得不卑不亢。
稍微熟悉了一下之後,玉天霖就對楊無敵說明了情況,順便把千仞雪給推了出來。
“你說這個叫千仞雪的是武魂殿前任教皇的女兒,是她對雪夜大帝下了‘七彩斑斓’這一混毒?”
搞清楚了狀況,楊無敵頓時就如擇人而噬般瞪着千仞雪,大聲質問道:“你的‘七彩斑斓’混毒從何而來?是不是楊無雙那個混蛋給你的?!”
對于楊無敵的質問,千仞雪并沒有回答,隻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旋即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千仞雪可是擁有六翼天使武魂的魂聖,楊無敵則隻是一個優點很強但缺點同樣明顯的魂鬥羅而已,兩人若是打起來,楊無敵還真不是她對手,所以千仞雪才懶得理會楊無敵。
她千仞雪就算現在落魄了,淪爲階下囚,但是也有自己的驕傲。
一看千仞雪這麽個态度,楊無敵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恨不得當場爆發把千仞雪給幹掉,玉天霖好不容易才把楊無敵給安撫下來。
“楊前輩先消消氣,千仞雪冒充天鬥帝國太子給雪夜大帝下毒,這事涉及到天鬥皇室,還是等把雪夜大帝治好之後向他也說明一下情況才是。”
“至于‘七彩斑斓’混毒,楊前輩一看便知。”
很快,衆人就來到了皇宮,有獨孤博的存在,他們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就成功進入了。
獨孤博嚴格說起來算是天鬥皇室的人,以他封号鬥羅的身份地位,帶幾個人進入皇宮純屬小事。
一行人暢通無阻,直到他們來到雪夜大帝的寝宮前,才被一隊身着重铠的士兵攔了下來。
獨孤博顯然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會阻攔自己,愣了一下之後,拿出自己的客卿令牌道:“我有要事需面見陛下,讓開。”
然而就算獨孤博出示了自己的客卿令牌,這隊士兵也不爲所動,士兵隊長更是一臉冷淡的說道:“太子殿下吩咐過,陛下現在已經休息了,任何人不得打擾,違者殺無赦。”
“諸位還是請回吧。”
聽到士兵隊長的話,玉天霖他們頓時将目光投向千仞雪,表示無語。
千仞雪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自己這個首腦都被抓了,蛇矛鬥羅與刺豚鬥羅也已經身死,但是她的手下們都還不知道這些,仍然盡忠職守,嚴格按照她之前的吩咐行事。
見這些士兵不願意放行,玉元震懶得跟他們糾纏,直接大袖一揮,雷電之力釋放,一片雷海就憑空形成,将這一隊士兵都籠罩在内。
片刻後,雷海消散,就見這一隊士兵包括隊長全部都被電翻在地。
“這五十名士兵都是武魂殿的魂師吧。”輕松解決這隊士兵之後,玉元震說道,“我感受到了他們身上的魂力波動,修爲都在五十級以上。”
千仞雪低頭不語。
玉元震也隻是随口一說,就算千仞雪沒有回答,他也不在意,與衆人一起進入了雪夜大帝的寝宮之中。
雪夜大帝現在正處于昏迷之中,面色呈紫黑色,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現在的狀态很不好。
對于解毒這種事情,玉元震和玉天霖祖孫都是門外漢,所以隻是在一旁看着,而獨孤博格楊無敵則是迅速上前。
楊無敵隻是用銀針略一探查,就查明了雪夜大帝所中之毒。
“果然是七彩斑斓,還有另一種毒素。”
楊無敵的面色顯得十分怪異。
雖然之前已經從玉天霖的口中得知了,但他真正确定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說明他的弟弟楊無雙确實做了武魂殿的走狗。
玉天霖知道楊無敵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不過還是問道:“楊前輩,雪夜大帝現在的具體情況如何?而且多了一種毒,那你還能解麽?”
“放心。”楊無敵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前雪夜大帝雖然中了‘七彩斑斓’,但因爲一直服用針對藥物的緣故,‘七彩斑斓’已經被抑制到了極限,現在隻不過是被另一種毒給牽引出來的最後垂死掙紮而已。”
“至于雪夜大帝中的另一種毒,論及精妙程度就遠遠不如‘七彩斑斓’了,而且因爲是近期所中,對身體的侵蝕并不嚴重。”
“給我兩個時辰的時間我就能解決,不會給雪夜大帝留下後遺症,最多也就是身體會有些虛弱,到時候吃點補藥就行了。”
聽到楊無敵的話,在場除了千仞雪以外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雪夜大帝沒有危險,并且不會留下後遺症,這種結果再好不過了。
畢竟兩大宗門與天鬥帝國結成聯盟還沒有多久,若是這時雪夜大帝駕崩的話,難免會出現各種問題,武魂殿也有可能趁機滲透進來,到時候大好的局勢說不定都會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