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天龍符術期間,我好幾次不得不中斷,給陳思瑤輸送靈氣。
在我的靈氣修複下,陳思瑤的皮肉漸漸的變得更加鮮活,呼吸趨向平穩,獠牙也慢慢的縮回去了。
“蘇壞壞,你躲在裏面幹什麽?開門,要去上課了!”
眼看還有半個小時就快到下午上課時間,小櫻來敲門了。
我并不作聲,也沒有開門,隻是在她敲門敲得急了,自己推門走進來後,才從門邊閃出,關上門後一把就摟住了她的纖腰,将她抱在懷中,然後湊近她的櫻唇,就是一頓狂親。
“蘇壞壞,你……你你……”
小櫻被我俏臉羞紅如火,手腳都有些酥軟,有些無力的推着我:
“好了蘇壞壞,你放開我,混蛋!要去上課了!”
我哈哈一笑,把她抱到床邊,并肩坐下後,再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
在說話的同時,我一隻手也沒閑着,伸進了老婆的衣領口,在她峰巒般挺翹溫軟的位置留戀着。
小櫻一張俏臉都紅到了脖子根,眼裏的羞色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她嬌哼一聲,在我手臂上狠擰了一把:
“蘇壞壞,你正經些!别老是欺負我!要去上課了!”
我嘿嘿一笑,柔聲對她說:
“老婆,今天下午我不能去上課了,有比上課更重要的事情。”
小櫻就顯出了震驚之色:
“蘇壞壞,你不去上課不行吧?曠課都是要被育才中學開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陳思瑤已經成了行屍這件事,是不能瞞着她的。
于是我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當然,一些地方我是不能告訴她的。例如要嘴對嘴給她輸送靈氣。
“老婆,因爲我有聖陽體,所以得把她給救回來。她現在對我們大有用處,甚至關乎着整個陰陽系的命運。”
我最後對她說。
“蘇壞壞,我覺得你有事情在瞞着我!”
小櫻聽了就呆了一會兒,一雙大眼睛顯出半信半疑的神色,眨巴眨巴的望着我。
我知道她對我和陳思瑤的關系已經産生了懷疑。
打消她心頭疑慮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行動去證明。
于是我嘻嘻一笑,再次抱住她,把她親得氣喘籲籲的。
她好不容易才推開我,俏臉如火燒一般,但是眼神裏卻有着濃濃的甜蜜和嬌羞,沖我大嚷:
“蘇壞壞,你就知道欺負我!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把事情瞞過去嗎?”
“老婆,我現在隻是利用她的價值而已。我的心你明白的。”
我再次把她摟在懷裏哈哈大笑說。
“随你啦,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愛幹啥幹啥!才不關我事呢!我走了,要去上課了!”
小櫻整理好被我弄亂的長裙和秀發,沖我嬌哼了一聲,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站起身就走了。
我松了口氣,目送着她纖長窈窕的倩影遠去,一種憐愛的感覺湧上心頭,心裏想着:
“老婆,你放吧,我不會辜負你的。現在我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但我對你的心從不會變。”
然後小櫻就帶着柳菲、江鳳丫等四個女人去上課了。
她們有說有笑的從我房面前經過,我聽到了她們叽叽喳喳永沒有停歇的聲音。
她們本來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柳菲是老師,江鳳丫要去念書,陳子是小區的女保安,而慕蓉則是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
不過,因爲蠱毒宗的作祟,我和小櫻現在必須保護好她們的安全,甚至是一天24小時都得看着她們。
所以她們現在是得跟着小櫻去上課的,小櫻在教室裏做多久,她們就得陪多久。按照育才中學的校規,任何學生都可以帶親屬進學校,不過他們的生命安全,校方是不提供任何保障的。
所以絕少敢有學生帶自己的親屬來學校。
育才中學絕對是世界上最奇葩的中學,每一節課因爲實戰或者比試,幾個甚至十幾個學生丢掉小命,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每天都有幾十個甚至百多個學生殒命,也有差不多數目的新生進入學校來。
爲什麽這裏的人命賤如草芥,還是有大批新生湧進來?
我剛開始也很想不通,不過後來就很明白了:
很簡單,育才中學無論在文化課方面,還是術法課方面,師資力量都是超一流的。
隻要上課稍微認真點,并且有命混到畢業,然後出到外面的學校,考個全國重點大學,一點都不難。當然不考大學也可以,育才中學校方會給你安排工作,而且這些工作都是薪酬優厚、福利多多的。
至于在術法方面有一點天賦的學生,在這裏畢業之後,更是前途無限,遠勝于外面的青華、京大畢業生。
當然,這裏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在這裏畢業之後,必須加入蠱毒宗的陣營,爲蠱毒宗效力。否則下場也是極慘的。
“蠱毒宗的勢力真是盤根錯節,龐大無比,不但是在術法、宗派方面壓制了陰陽系,勢力更是滲透了社會的方方面面,例如教育、經濟、工業等……”
一想到蠱毒宗如此強勢,我的心頭就沉重了很多。
目前我隻有盡快做成幾件事,破解了鬼魅空間,将陰陽系的人拯救出來。
“好了,别想那麽多了,必須盡快把天龍符術給修煉好!”
想到這裏,我又是振奮了起來,繼續修煉符術。
修煉了一個下午,我的符術又是又所長進,火符可以打出四米了,而且力道也更了一點。
我自己給自己的手臂來了一道火符,都感到手臂生痛。
期間又是給陳思瑤輸送了幾次靈氣。
“嗯……嗯?”
直到下午快要放學的時間,陳思瑤終于是完全恢複了人形,肌膚凝白如雪,粉嫩透紅,俏臉如花,杏眼烏黑溜圓,獠牙也完全消失了,恢複成了滿嘴碎玉般的小白牙,完全是昔日那大美女的風姿美貌。
“蘇海,是你?我這是在哪裏?”
剛剛蘇醒過來的時候,陳思瑤滿臉茫然的神色,她這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身在哪裏,而且一時間更是沒有認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