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坐落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邊上,雖不十分奢華,卻也有五星級酒店的标準了。
下了車,進了大廳,侍者很快迎上前,引導他們辦了入住手續。
在車上睡了一會兒,梓涵不僅沒清醒,反而更困了,她挽着趙剛的胳膊,倚靠在他身上,昏昏沉沉地進了房間。
“老公,我不想洗漱了,隻想睡覺。”一進門,梓涵就急切地脫下外套,向裏間的卧室走去。
趙剛凝着她窈窕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溫和的笑,寵溺道:“好,你想怎樣就怎樣。”
待趙剛從洗漱間出來,進了卧室,梓涵已窩在被窩裏,發出輕微鼾聲。
許是感冒藥裏有讓人嗜睡的成分,不然,這小丫頭不至于這麽困吧。
趙剛躺在她身邊,擡手替她拉高了被子,令那嬌軀一點一點的隐匿消失于眼前,他順勢将她連同被子一起擁入懷裏,食指無意識的纏繞着女人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着,他的神情甯靜且平和,就連平日裏犀利冷漠的雙眸也在這一刻也變得異常的柔情。
夜漸闌,有細微的冷風消無聲息的從未關緊的落地窗戶間溜了進來,輕輕掃起薄紗般的窗簾,引得簾子因舞動發出噗噗的聲響,原本這聲響并不大,可是在這靜得隻能聽見彼此呼吸聲的房間裏,變得特别的明顯突兀。
趙剛垂眼看了下酣睡的女人,猶豫了會,然後動了動想抽回被她壓在身下的手臂,不曾想她卻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小臉擠進他的胸口深處。
他因她的舉動僵住了,随即便明白她是不舍他離開,隻得輕聲的解釋道,“我去關個窗,夜裏冷。”
“不冷。”悶悶的聲音從他的胸口傳出,像個固執倔犟的孩子不願上幼兒園在和媽媽抗議着。
“不冷你還抱我這麽緊?”
梓涵始終埋着臉不願看他,“誰說擁抱就一定是爲了取暖的?你當自己是暖寶寶嗎?”
趙剛繼續把玩着她的發絲,故作随意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爲喜歡我才抱我的嗎?”
懷裏一陣沉默,因爲她根本沒完全清醒,無意識狀态下根本沒法回答他的問題。
許久,在趙剛以爲她已經熟睡的時候,她卻忽然松開了他,身子也随之微微往後挪了挪,她擡首的同時他也默契的低下了頭與她對視,“你不困嗎?”
他的眼神很溫柔,她能透過這神情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真摯,如同中了蠱毒般相信他是愛她的,永遠不會離開她。
“你在我懷裏,我又怎會困?”
梓涵白了他一眼,戲谑道,“在家裏的時候,我們不也睡在一張chuang上麽,我瞧你就睡得很好,就像小豬一樣,這會兒怎麽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誰連我幾時起身都未察覺,現在想想好像更像小豬,還打呼噜呢,也不怕吵着别人。”說着趙剛忍不住笑出了聲,戲弄的睨着她。
“你……”梓涵被噎得漲紅了臉,羞赧道:“我要是小豬,你就是種豬,成天滿腦子的就想着那事,别以爲我不知道”。
他傾身湊近她,一臉痞子樣的壞笑,全然不見慣有的沉穩,“打從第一眼見你,我就從來就沒掩飾過要你做老婆的想法,既然遲早是我老婆的,想那事也是情理之中,倒是你,明明也和我想的一樣卻扭捏做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