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吧唧着嘴的樣子,更是添了幾分稚氣,這讓趙剛忍俊不禁。
他搖了搖頭,闆着臉佯裝惱怒,走近了說到:“盛一大碗?糯米不好消化,吃一點就可以了!不然回頭吐起來,還是要我伺候你!”
“豬哥!”
他的大掌壓住梓涵不安分的小腦袋,看見她不滿的皺起眉眼、小嘴,那小嘴嘟着,帶了點微翹的弧度,着實嬌俏可愛。
梓涵蹦跳着,看見他回來的歡喜,在他霸道的管束中也消弭殆盡了。
結果阿姨還真的就隻拿了拳頭那麽大的碗,給梓涵盛了很少的一點!
“阿姨,牛奶一會兒再送上來,姜不要放的太多,切成薄薄的片放兩片去了腥味就好!要燙燙的,溫熱涵涵會不喜歡!”
梓涵對着空了的碗舔着勺子,本來都快把趙剛臉上盯出個洞來了,聽到他這麽說,那些小脾氣一股腦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趙剛在吩咐這些事的時候,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在同下屬交待什麽重要的公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也就是這股鄭重其事,讓人不覺感動。
男人冷酷點沒什麽了不起,指不定還有人說你裝,男人溫柔點也沒什麽,指不定還有人說你婆媽,但這世上最怕的就是男人冷酷中透着溫柔,溫柔中流露着冷酷,這兩個極端的雙重夾擊,非人力能夠抵抗。
梓涵有幸領略到了,初嘗時,她樂在其中,等到被迫抽身的那一刻,才發現,那一股霸道的柔情,早已将她寵溺到極緻。
趙剛在外市的會議,爲期三天。
還真如趙剛預料的那樣,他這邊人才剛走,梓涵的情況就變得糟糕起來。這一天,他才剛到酒店,就着急忙慌打了電話回家。
梓涵在電話裏哪裏會告訴他實情,隻撿那些好的說了。趙剛不放心,到了晚上又給阿姨打了通電話。
那個時候,梓涵正抱着馬桶吐得個天昏地暗,阿姨直接将電話放在梓涵邊上,那一番作嘔的聲音便入了趙剛的耳。
“先生,太太這樣,真讓人着急!如果可以,您還是早點回來吧!”
阿姨明顯不忍的語氣,趙剛也是挂心的很,趕忙應了。
第一天晚上,梓涵就失眠了,也許是心理作用占了很大的主導作用,沒有趙剛在旁邊,好像少了什麽味道。
到了淩晨兩點,梓涵徹底清醒了,白天吃不下東西,晚上餓得很,平日裏都有趙剛在身邊陪她,今晚隻有她自己,平生出點顧影自憐的凄涼來。
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胡亂沖了把臉,梓涵半眯着眼摸着手機接起,這麽晚了會是誰?
“喂……”
“寶寶……睡了嗎?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趙剛的聲音,隔着手機從另外一個城市傳來,低沉的好似不是他本人,可那股關切的腔調,卻又明明是這些天來圍繞在她身邊的。
梓涵握着手機,生理上的不适在這一刻化作滿腔的委屈一股腦倒向了電話那頭的人,她啞着嗓子點頭:“嗯……不舒服!”
“嗯……是不是睡不着?”
“嗯……總是醒,以爲天亮了,睜開眼還是晚上。”
“呵……你現在乖乖的躺倒床上去,聽我跟你說話。”
“噢……”
梓涵乖乖的照做了,歪在床頭:“我躺好了……”
“涵涵,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把我的聲音錄下來……”
趙剛的聲音,在深夜裏綿軟的像是香水的前調,馥郁芬芳,跑滿鼻息,帶着蠱惑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