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筠迪實在是不想和王筱源搭話,可到底人也是花錢買了她的畫的,所以說到底,他們是主雇關系。
于是顧筠迪隻能耐着性子,皮笑肉不笑的對王筱源說道:“哪裏哪裏,我怎麽敢不記得王老闆呢!不知王老闆這次坐飛機是要去哪裏啊?”
“我有點事,要去雲海!”王筱源淡淡的說道。
“啊?你也要去雲海?”顧筠迪驚訝道。
王筱源輕輕的點點頭。
顧筠迪此時心裏真的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每天都要看到王筱源也就算了,結果這好容易坐個飛機,居然也碰見這個自認爲長得很帥的男人!唉,真是搞得她連尴尬症都犯了!
“怎麽?看你這個樣子我是不應該去雲海了?”王筱源挑眉問道。
“沒有沒有,咱們祖國土地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隻要王總有錢,随時可以踏遍祖國的大好河山!誰還敢攔着您不成?”顧筠迪雖然嘴上嬉皮笑臉的這樣說道。
就在這時候,廣播裏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提示大家飛機即将在雲海的觀音機場降落。
下飛機之後,顧筠迪和許諾言彙合,而王筱源卻一直屁颠屁颠的跟在顧筠迪的身後。
許諾言看出了端倪,于是沖顧筠迪壞笑道:“老實交代,這人是誰啊?”
顧筠迪瞥了一眼身後的王筱源,然後沒好氣的對許諾言說道:“你可别瞎想,人不過是我在街心廣場畫畫的時候認識的一個顧客,今天正好在飛機上碰到而已!”
“我看不止這麽簡單吧?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呢!”許諾言打趣道。
“有麽?我怎麽見他看誰都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呢!不信,你回頭,看他是不是正在看你?”顧筠迪挑眉說道。
本來隻是一句玩笑話,可許諾言偏偏是個比較較真的人。
她如顧筠迪所言猛的回了一下頭,結果卻真的發現王筱源在盯着她看!
我了個去,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像顧筠迪說的那樣,不管對哪個女人都有興趣啊!雖然這小子模樣長的不錯,眉眼都是許諾言喜歡的樣子,可現在她是個孕婦好麽?他沒見她那漸漸隆起的腹部麽?現在的年輕小夥子都是怎麽了,口味都變得這麽重了?
想到這裏,許諾言不禁加快了腳步,就連顧筠迪都有一些跟不上了!
“大姐!你這是趕着去投胎麽?”顧筠迪有些不滿的嚷嚷道。
“趕緊走吧,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居然連我這樣大着肚子的孕婦都不放過!真是世風日下啊!”許諾言附在顧筠迪的耳邊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顧筠迪不禁笑出了聲:“諾言,我說你還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原本挺機靈一人,怎麽現在變得這麽神神叨叨了?”
許諾言一臉的懵比,根本不知道顧筠迪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于是愣愣的看着她。
顧筠迪見狀,連忙将王筱源拉到自己身邊,然後沖他使了使眼色。
王筱源立刻會意過來:“真的是不好意思,其實我隻是聽顧筠迪說你現在懷有身孕,所以剛才我就特别留意了你一下,生怕你摔倒什麽的。隻是我沒想到卻因此讓你誤會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許諾言頓時感到無比的尴尬。
“不然呢?”顧筠迪攤了攤手說道。
“好了,現在誤會已經解開了,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我請二位美女吃飯。正好我對雲海這座城市比較熟,順便也可以帶你們四處逛逛!”王筱源熱情而禮貌的說道。
“這怎麽好意思呢?”許諾言客氣道。
“這怎麽好意思不去呢!要是不去,豈不是不給我們王總面子!”顧筠迪挑眉看着王筱源說道。
“是是是!那麽兩位美女請吧!”王筱源站在前來接他的車子旁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