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什麽呢?人家隻是我的朋友!要是一會兒讓人家聽到,人家指不定還得怎麽笑話我呢!”顧筠迪瞪了顧南山一眼,嗔嗔的說道。
“爸是年紀大了,但還沒老糊塗!你現在這麽困難,人家都還願意幫你,這不是喜歡你是什麽?你啊,也别太倔了,一個女孩子家家,就算再強又有什麽用呢?說到底,還是要有個男人在身邊照顧着才行!”顧南山看着顧筠迪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管您怎麽說,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就算宸哥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我也會等他。因爲從我生下果果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想過要再和其他人好。”顧筠迪語氣堅定的說道。
顧南山還準備再說些什麽,果果就興沖沖的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拿着一幅用水彩筆畫的稚嫩的畫跑到了顧筠迪的面前,
“媽媽,你看,這是我送給爸爸的禮物。這個個子高高的人是爸爸,穿裙子的是媽媽,小小的那個是我!你說爸爸會喜歡麽?”果果一臉天真的問道。
在看到這副畫的一瞬間,顧筠迪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可她還是裝作很高興的樣子,對果果說道:“會的,爸爸肯定會喜歡的!”
聽到這話,果果頓時高興得歡欣雀躍,把手中的畫小心翼翼的收好,和顧南山打了招呼,便爬到車上去了。
“叔叔好!”果果禮貌的和坐在駕駛座上面的秦暮林打招呼。
“你好啊,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啊?”秦暮林微笑着問道。
“我叫楊翊軒,小名叫果果。叔叔,你是我媽媽的朋友麽?”果果一臉天真的問道。
“是啊,我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我聽你媽媽說你特别乖,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你啊!”秦暮林耐心的對果果說道。
“那爲什麽我爸爸不來接我呢?”果果繼續問道。
秦暮林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顧筠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筠迪轉過頭對果果說道:“果果,叔叔要專心開車,你不可以打擾到他哦,否則很危險的!”
果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擺弄自己手中的畫。
一路上,秦暮林和顧筠迪都沒有交流。其實,剛才在顧宅外面,顧筠迪對顧南山說的那些話,秦暮林其實都已經聽到了。雖然他早就知道顧筠迪不會這麽輕易的接受他,但她的那些話,卻還是讓他感覺像一根根細小的刺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隐隐作痛。
但這種痛,他又隻能壓抑在心裏。她已經夠難的了,他怎麽還能夠再爲難她呢?大概太喜歡一個人,便會不忍心讓她受一點委屈吧!而他現在所能做的,或許也隻有這樣默默的陪着她。等到她真的放棄了楊睿宸,等到她回頭,她會發現他其實一直都站在原地等她。他不在乎她和楊睿宸之間有過一段情,也不在乎她生過孩子,更不在乎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完全忘記那個人。他隻希望,有生之年,能夠好好的守護着她便好。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喜歡顧筠迪。一開始,他的确是抱着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降服楊睿宸的心态來和顧筠迪打交道的。
可在接觸的過程中,特别是兩個人一起拍戲的時候,顧筠迪身上的那種“明明可以靠臉,卻偏偏要靠努力靠才華”的倔強勁深深的吸引了他。
在娛樂圈待了這麽多年,幾乎什麽樣的姑娘他都見過,可唯獨像顧筠迪這樣的,還真的是少見。于是,漸漸的他就對顧筠迪産生了一點好感。
後來楊睿宸出了事,顧筠迪消沉了一段時間之後,重新振作,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硬生生的扛起了所有的責任和義務。這份堅韌和勇氣讓他爲之感到震動,也是那一刻,他才看到了顧筠迪身上最難能可貴的一面。所以,後來他便打定了要照顧這個姑娘一生一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