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楊睿宸立刻就報了警。然後與王筱源一起帶着顧筠迪去警察局錄口供。
本來他們隻是想追究白煦與許諾言騙婚的事以及火燒酒店事情的責任,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趟警局之行,居然還有了其他的收獲。
就在他們錄完口供準備離開警局的時候,一個警察卻叫住了顧筠迪。
顧筠迪轉身,看向這個警察,原來是之前負責楊睿宸車禍的那個警察。
顧筠迪有些吃驚,倒不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這個警察,而是沒想到那件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麽久了,這個警察居然還能記得她。
“周警官,是你啊,請問你叫我是有什麽事麽?”顧筠迪微笑着問道。
周警官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顧小姐,一年以前,你報案的那件車禍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新進展?兇手不是謝茗韻麽?她不是已經死了麽?”顧筠迪對周警官的話感到十分的好奇。
周警官微微笑了下,然後看了一眼四周說道:“顧小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三位跟我來!”
說完,周警官這才将顧筠迪三人帶到一個空置的房間内。待三人坐定,他才從手中的文件裏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而證物袋裏面裝着的,卻是一封遺書。
顧筠迪将這封遺書接過來,然後和楊睿宸以及王筱源一起看了起來。
待他們看完之後,心裏卻是驚了一身冷汗。
因爲這遺書不是别人寫的,而是謝茗韻寫的。在遺書裏,她預感自己可能會遭遇不測,所以就将自己當初如何開車撞楊睿宸車子的事盡數記錄了下來。并将自己與白煦最後一次見面的談話錄音給留了下來。
顧筠迪感覺自己的心如墜冰窟,即便她知道白煦現在心性已變,卻根本就沒有想到白煦居然喪心病狂到了要謀殺自己的親姐姐和準姐夫的地步!她的心裏,對她到底得有多恨?
周警官見顧筠迪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于是将事情的經過緩緩道來:“本來這個案子,之前因爲秦暮林先生送來了汽車修理廠提供的證據,我們經過幾番調查,并沒有找到其他證明謝茗韻無罪的證據,所以就以爲真兇真的是謝茗韻。可誰知道前兩天,謝茗韻的家人送來了這份遺書以及一隻錄音筆。說是謝茗韻生前寫的,但因爲謝茗韻将這東西随意的放在房間裏一個極其隐蔽的角落,他們家人因此一直都沒注意。直到前幾天,她們家的狗在房間裏玩耍的時候,無意中将這兩個東西給刨了出來。他們家人看了這東西之後,覺得十分的震驚,所以就匆匆給我們送了過來。我已經找筆迹堅定專家鑒定過了,确定這确實是謝茗韻的筆記!所以,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确定,之前制造車禍傷害二位的幕後真兇,就是白煦無疑了!”
周警官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深深的插在顧筠迪的心口。她真的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個樣子。她本來以爲白煦隻是單純的嫉妒她,想要搶走她的一切而已。可誰知道白煦居然一心想要她的性命,這真的是太讓她覺得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