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太過傷心,顧筠迪蹲在牆邊哭得泣不成聲。
不一會兒,周警官也趕過來了,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頓時也驚呆了,因爲即便是他辦案多年,也極少見到這麽殘忍的殺人方法。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周警官連忙對着對講機說道:“一樓各門口注意,絕對不允許放出去任何一個人!”
随後,他又用手機撥打了公安局的電話,請求對方帶人過來支援。
考慮到顧筠迪和死者是好友,也算是半個目擊者,所以周警官并沒有将顧筠迪兩個人請出去。
顧筠迪就這樣看着楚鸢的屍體,感覺心都碎了。她從來沒有如此直接的面對過死亡,即便是上次楊睿宸出事的那一次,她也沒有覺得這麽觸目驚心。
雖然她和楚鸢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甚至還不敵和許諾言相處的三分之一。
但在這一段時間裏,她覺得楚鸢是個非常好的姑娘,不僅善良,而且還仗義,她幾乎都快把楚鸢當成自己的姐姐了。
可世事無常,就這麽半個小時的時間,楚鸢就和她陰陽兩隔了。她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楊睿宸看着顧筠迪如此傷心,卻又沒有辦法安慰她,隻能緊緊的将她摟在懷裏,給脆弱的她一個依靠。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廁所門口響起。
“怎麽回事啊,怎麽廁所裏突然這麽多人啊!”
顧筠迪微微一愣,因爲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楚鸢的聲音。因爲楚鸢的聲音很有特點,自帶沙啞的低音炮外加一點江南女子的軟糯。對,不會錯的,一定不會錯的!
想到這裏,顧筠迪連忙轉過頭向門外看去。
隻見楚鸢和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在一起,她們兩個人用裙子上的細腰帶緊緊的将許諾言的雙手綁住并死死的拽在自己手裏。
楚鸢似乎也看到她了,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嘟哝着嘴說道:“我說你們來的也太慢了點,我和我朋友都等不及了,幹脆就直接将這個臭女人給綁了!”
顧筠迪簡直不敢相信,她緩緩伸手捏了捏楚鸢的臉,仍舊是肉嘟嘟的,彈性還很好,不像是做夢啊!難道她真的不是在做夢?難道楚鸢真的還活着?可如果這個是楚鸢的話,那男廁所裏面躺着的那個又是誰?
顧筠迪的眼神漸漸飄到了廁所裏躺着的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上。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地上的這具屍體不過是身材和楚鸢差不多,臉已經被人用刀劃得皮肉翻飛,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誰。而剛才她因爲太擔心楚鸢出事,被恐懼感影響,所以在已經看不清楚容貌的情況下,她就下意識的以爲地上的躺着的屍體是楚鸢。
楚鸢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大吃一驚,随後便扶着牆嘔吐起來。
“卧槽,這是哪個王八蛋,居然這麽喪心病狂?”楚鸢邊吐邊罵道。
這時候,顧筠迪和楊睿宸已經确信廁所裏死的這個人真的不是楚鸢,而眼前站在他們面前,邊吐邊罵人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楚鸢。
“楚鸢,你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顧筠迪微微笑着說道。
楚鸢橫她一眼:”怎麽,你以爲我被人給折磨成了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想我楚鸢是什麽人,是這麽輕易就挂掉的麽?“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此時顧筠迪終于松了一口氣。
随後,他們将目光看向被楚鸢的朋友拽在手裏的許諾言。一個多月不見,許諾言整個人清瘦了不少,眼眶深陷,嘴唇幹裂,皮膚粗糙,一看邊知她這段日子過的不好。